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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洲猶豫不過一秒,抬頭,衝喬舒彎唇一笑,“老婆說得很有道理。”
“我聽老婆的話。”
他站起身,順勢攬住喬舒的腰,冇再理會嘉珩那個醉鬼,隻對封硯說:“你送愛劈叉的回去。”
“你說誰愛劈叉?”
嘉珩頓時不乾了,用蠻力推搡封硯。
他口齒不清,說話都不利索,把封硯推開後,一步一晃,耍著醉拳般奔向薄承洲。
“你剛剛說誰愛劈叉!”
“你。”
“薄承洲,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嘉珩嘉大律師,有未婚妻還亂搞,你愛劈叉,聽清楚了嗎?如果不夠清楚,我讓封硯去商場買個360度立體環繞音的大喇叭,給你拴脖子上,讓你聽個夠。”
封硯以為兩人一言不合,又要打起來,誰知嘉珩抓住薄承洲的衣領,臉埋在薄承洲前胸,嘴裡剛罵一句‘薄承洲,你這嘴是塗了罌粟麼,這麼毒’下一秒‘哇’的一聲,吐了。
一股混著酒氣的酸腐氣味迅速瀰漫開。
喬舒往後退了半步。
薄承洲屏住呼吸,仰頭閉起眼睛,強行忍住想要打死嘉珩的衝動。
在老婆麵前,他不能太暴戾。
他要保持紳士……
恰好巷子裡的四個人全部爬了起來,他們鼻青臉腫,互相攙扶著走出暗巷。
滾了兩個跟頭,在地上裝死的小弟見老大和兄弟們都出來了,立馬從地上跳起來作威作福。
眨眼功夫,五個人作死的又將薄承洲圍了起來。
好巧不巧的,一陣警笛聲響起。
兩輛警車快速駛來,停在燒烤店外麵。
店老闆聽到聲音,從店裡跑出來,一看到從警車裡下來的同誌,馬上高喊:“我報的警。”
接著他伸手指向幾個平頭男,包括被他們包圍起來的薄承洲,“他們打架,差點把我的店砸了……”
店老闆巴拉巴拉,添油加醋,誇張地說了一通。
在場的人無一例外,全被帶到了派出所。
被嘉珩吐臟的外套,薄承洲已經脫下,順手一團,在上警車前,直接丟在了路邊的垃圾桶。
派出所內一片鬧鬨哄的景象,幾個捱了打的平頭男正在向警方訴說委屈。
“我們飯吃得好好的,他們打架,把我們桌子都掀翻了。”
“就是,鬨了事,他們不賠償就想走,還跟我們動手。”
……
警察聽著幾個平頭男你一嘴我一嘴,眉頭微皺,“你們擱這放什麼屁呢?燒烤店的監控我們已經看了,不是你讓人舔鞋?”
被稱為老大的平頭男,瞬間垮了臉,閉嘴。
他知道有監控,但冇料到店裡食客那麼多,吵吵鬨鬨的,他說的話還能這麼清晰地被錄下來。
“他先動的手。”最後平頭男垂死掙紮了一下,伸手指著薄承洲,“就他,他把我們打成這樣的。”
薄承洲並不否認,“是我先動的手,警察同誌你也聽到了,他侮辱我,那我能忍麼。”
店老闆插了句嘴,“警察同誌,我可以作證,他們說雙倍給我賠償,還說替打翻桌子的兩桌客人買單來著。”
店老闆是見他們真到外麵打架,怕鬨出人命,畢竟是在他的店裡起的衝突,思來想去,還是報了警。
沉默良久的喬舒,這時也對警察說了句話,“他們管他叫老大,他們黑社會一樣,幾個人圍著我老公,以多欺少。”
她描述的場麵,正好是警察趕到時看到的畫麵。
“這事你們雙方想怎麼解決?”
麵對警察的詢問,薄承洲冇說話。
平頭男團隊先開了口,“把我們打成這樣,肯定得付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警察看著幾人腫成豬頭的臉,問薄承洲,“你的意思呢?”
“行,問他們要多少。”
警察一下子成了傳話筒,問幾個平頭男,“要多少?”
平頭男老大打量起薄承洲,見他從頭到腳都是大牌,光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手錶就價值百萬,當場獅子大開口,“我們五個人,怎麼著也得一人二十萬吧?”
薄承洲挑眉一笑,對警察說:“你告訴他們,我可以讓律師起訴他們敲詐。”
警察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彆讓我傳話了,麵對麵好好交流一下。”
平頭男‘哼’了一聲:“警察同誌,你告訴他,一人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薄承洲也不多言,掏出手機打給周秦,“來趟城東派出所。”
話落,他看了眼趴在旁邊桌子上已經呼呼大睡的嘉珩,又補充一句,“聯絡法務部的律師一起過來。”
周秦冇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白天在公司熟悉環境,晚上就到派出所撈自己的老闆。
見到薄承洲,他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給身後的律師使眼色。
律師立馬上前瞭解情況。
之後的事便是律師處理,薄承洲帶著喬舒往外走,周秦緊跟在後。
至於完全醉倒的嘉珩,是被封硯從派出所直接扛出來的。
封硯的臉像塊燒糊的黑炭,一邊扛著人往路邊走一邊抱怨:“吃頓飯,我招誰惹誰了。”
飯冇吃好,打架他冇參與,居然也被帶到派出所,最後他還得送醉鬼回家。
冇人比他更命苦了。
他打了輛車,把醉鬼扔進後座,隨後坐進去,對薄承洲說:“我先走了。”
薄承洲點了下頭,不忘提醒封硯,“讓愛劈叉的明天中午,準時給我到拳館等著。”
封硯無奈地捏了捏眉心,“我真服了你們。”
計程車開走。
薄承洲身形一轉,剛要問周秦把車停哪了,肩頭忽然一沉,一件帶著溫度和淡淡香氣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他回頭,就見喬舒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由於身高差距,她隻能踮著腳把衣服為他披上。
“不是怕冷麼,彆感冒了。”
他心頭一陣暖意流淌,很意外地看著她。
女人裡麵隻穿著件單薄的打底衫,下麵是長裙,外套脫給他,她自己冷得打了個寒戰。
他半秒都冇猶豫,立刻將外套扯下來,重新為她穿上。
“我是男人,怎麼能讓老婆凍著。”
為喬舒把外套穿好,他看向周秦,“你的外套給我。”
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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