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珩目光落在金凜的身上,後者不甘示弱的看向他。
金凜對著玄珩抱拳說道:“玄族長,我金凜就隻是想要為我死去的同族還有長輩們討還一個公道,不知道玄族長可願支援?”
玄珩是想要成為妖國的妖皇,但現在他並不是。
金凜已經展示自己的力量了,在場的五十多個族群,還有十幾個是支援他的。
雖說連一半也無,但這一股力量,在妖國之中,也是是非常可觀的了。
他自問,已經有了和玄珩對話的資本。
他不由得在心裏讚歎道:“金禦,確實是有些本事,看來,那幕後之妖,所謀甚大。”
不過,無妨,他不在意。
他現在需要的就是借勢,好讓他在妖國之中立足,等到他立足之後,其他之事再議。
有勢力和滄溟玄龜族掰手腕,他樂見其成,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玄珩沒有說話,就一直看著金凜,場麵的氣氛變得格外詭異,在場的妖族界主們,看似不開口,實則他們已經傳音傳瘋了。
“金凜什麽時候拉攏了這麽多妖族的界主?”
“南境有之,北境有之,東境有之,甚至還有中境與西境的界主?”
“拓兄,你什麽時候與金凜勾結在了一起?”
“這下子是有好戲看了,我一直想要謀劃妖國的重要席位在滄溟玄龜族之中奔走,沒成想,還能夠這樣操作。”
“你覺得玄珩妥協的幾率有多大?”
“宜穩不宜亂,鬧出來亂子,妖國成立之事被攪黃,那對於妖國還有滄溟玄龜族的威望會是極大的打擊。”
聰明的妖族界主自然是有的,他們皆是認為玄珩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反對這種小事的。
玄珩也是沒有出乎他們的預料,他深深看著金凜一眼,然後說道:“既然你願意為妖國分憂,且還是金鵬城災禍的苦主,你作為主審,我看可行。”
他一開口,其他附庸滄溟玄龜族的那些界主們也是紛紛開口附和。
金凜低下頭,對著玄珩感謝道:“多謝玄族長,金凜一定會做好此事。”
成功了。
他心中激動不已,一顆野心的種子,在他的心底開始生根發芽。
被內定的那個滄溟玄龜族的長老,看向金凜的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殺意。
好好的一個差事,被金凜給攪和黃了,要知道現在妖國一個蘿卜一個坑,金凜搶了他的坑,那他怎麽辦?
“好了。”玄珩看了一眼那長老,讓後者一個激靈,趕緊低下了頭。
不管如何,這都是玄珩親自開口決定的事情,他否決不了。
“繼續下一個議題吧。”玄珩親自開口說道。
他已經意識到了,有其他妖族勢力想要搗亂了,他必須要把這個苗頭全部扼殺在萌芽的狀態之中。
金凜可以有,但也隻允許一個,如果有其他妖族想要冒頭的話,那必將要迎來他的怒火。
一直到會議結束,都沒有出現其他幺蛾子,這讓玄珩有些疑惑。
“難不成,是我猜錯了?”玄珩的眼中閃過不解之色。
在滄溟玄龜族的臨時大殿之中,有長老開口道:“族長,金凜突然冒頭,確實是有些非比尋常,那十幾個支援他的家夥,看來對我滄溟玄龜族也是有了二心。”
“就隻有一個區區金凜而已,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麽複雜,他族內的強者幾乎損失殆盡,他六翼金鵬族相當於是滅族了,他想要為六翼金鵬族報仇,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金凜狼子野心,他該殺!敢冒犯我滄溟玄龜族的妖族,都該殺!”被搶了審判權的長老冷冷的開口道。
“好了。”玄珩打斷了他們的話。
“不過就是一個審判之權罷了,而且還隻是一個臨時的審判權利。”
他這一句話,讓在座的滄溟玄龜族的強者們皆是一愣。
瞬間就明白了族長的想法,一個個露出笑意。
“沒錯,審判天狗血澤,隻是臨時事務罷了,這審判權,自然也隻是臨時的。”
想要染指未來妖國的審判之權?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的。
金凜打了一場大勝仗,他看起來格外的興奮。
想到明日,他將要在金鵬城內,審判血澤,他就感覺到腦子有些充血。
報仇不報仇的,他已經看淡了。
他在乎的是權利,妖國成立,他金凜大出風頭,就能夠讓更多的妖族知道他金凜的大名,拘泥於一族之地?嗬嗬,他要著眼於妖國。
實力,他有了,他現在需要的就是勢力。
“族長。”一道聲音在殿外響起。
現在還能夠稱呼他族長的,來妖自然不言而喻。
金禦。
他笑著邁步走了進來說道:“族長對於今日的安排是否滿意?”
金凜恢複淡定的模樣,他看著金禦點了點頭。
“還不錯,這足以證明瞭他們的誠意。”
“但還不夠。”
“區區審判之權罷了。”
“我要在妖國之中掌控更大的權利,比如:兵權!”
“我需要他們更多的支援。”
金凜看向金禦,“你會幫我的對嗎?畢竟我們乃是同族,我強則你強,我們皆強,六翼金鵬族才能恢複輝煌,乃至超越往昔。”
對於金凜的蠱惑,金禦毫不在意,六翼金鵬族強不強的幹他鳥事?
他想要進步,隻是自己一個的進步而已,他甚至都沒有準備提攜金凜。
金凜,隻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隨時都可以拋棄。
“族長,那些事情,不著急,我們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說話間,他就拿出來一本書,放在了金凜的麵前。
金凜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看向麵前的書本問道:“這是何物?”
“罪名。”金禦對於金凜眼中的不悅之色完全無視。
“這是給血澤定下的罪名,需要族長你在審判之日當眾宣佈。”
金凜隨手翻了翻,發現裏麵的罪名很多,金鵬族被滅族之事,在那些罪名麵前,都是小事情了。
他更加不開心了。
“哼!”他合上書本道:“這些罪名,很多都是子虛烏有,憑空捏造,血澤是有罪,但需要罪證確鑿!”
金禦淡淡的說道:“族長,你就說你能幹不能幹。”
“不能幹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個審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