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請宿主拋棄不切實際的幻想,穩紮穩打,猥瑣發育,別浪】
“哦,那就算了。”
秦洛看向外界,迴複道:“神墟無意參加聯盟,諸位請迴。”
實際上,秦洛還真的想要派人去看看。
可惜,他這邊,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的界主。
曦凰,不算。
縛天蛟,是妖族,仙盟的話,大概率都是人族,畢竟妖族在這方宇宙之中,也算是半隱世的狀態,人族在這方宇宙之中,纔是主宰。
至於他手下的界主級血獸,去送菜?
所以,他真的沒辦法派出界主級的強者去參加聯盟,隻能是繼續保持他神墟的神秘感了。
麵對神墟的拒絕,外麵之人也沒有多說什麽,隻能告退。
這種事情,發生在這個宇宙的各個位置,仙盟使者,也就是萬象仙宗的使者,他們出發邀請著一個個頂尖的界主級的勢力,讓他們加入神墟之內。
所有的使者,都沒有出現意外。
唯獨前往神墟,然後再離開的使者們,遭遇了意外。
秦洛在神墟城內,看著他們的離去,眼中閃爍著明滅不定之色。
這可是兩個域主級的存在,在他的眼中,就是兩個能夠爆反派值的氣運之子。
“幹他一票!”秦洛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誰讓他窮怕了呢,必須要積攢足夠多的反派值才行。
別人都送上門來了,他如果不笑納了的話,那麽怎麽對得起別人的好意呢?
“縛天蛟!”
嗖!破空之聲響起,縛天蛟快速的衝了出來,跪伏在地上,“屬下在!”
“盯上那幾個家夥,等他們跑遠了之後,傳信迴來。”
“遵命!”
縛天蛟立刻衝入神墟城之外,緊跟著那幾個人的身形離開。
作為界主級的妖獸,他若是不想要讓那幾個人察覺到他的存在,那可不要太容易了。
域主和界主,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幾個人離開神墟城的勢力範圍之後,緊接著就把訊息傳迴了仙盟總部,現在的萬象仙宗的勢力範圍內的一座新建城池。
這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城池,堪比一個星域的大小。
這是萬象仙宗耗費了巨資投建的城池,這裏也就是未來仙盟的總部,東方卓把此城命名為:仙城。
此城單單是構建的陣法,都足以擋得住界主級強者的進攻,萬象仙宗可以說是掏空了家底子來構建這個城池。
此刻城池還未完全構建完成,東方卓在城牆上緩緩的行走,就像是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跟在他身邊的是萬象仙宗的一個界主級太上長老。
也是負責此次聯絡其他宗門的人物,更是萬象仙宗之中,東方卓所謂的自己人。
之前,他也是聽從東方卓的命令,隨他前往了歸墟劍宗。
在那一戰之中,雖說隻是隕落了唐嶼一個界主,但也有幾個界主因此受到了重創,其中也是包括此人在的內。
“宗主,神墟城拒絕了仙盟的邀請。”那長老收到了前往神墟城的那幾人傳來的訊息說道。
東方卓點了點頭,“無妨,他們這種上個時代存活下來的勢力,總是覺得自己有能力應付這個時代的浩劫,不想要抱團取暖,也是正常的。”
“不過,有一個勢力,我覺得應該加入我仙盟之中。”
東方卓的話讓長老好奇了起來,“宗主所說是哪個勢力?”
“歸墟劍宗!”
這四個大字一出,長老就有些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東方卓竟然會提出歸墟劍宗這個名字。
“我們不是剛剛去了歸墟劍宗,這……”長老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們可是去了歸墟劍宗去逼迫他們,最終還造成了唐嶼的死亡,現在他們去邀請歸墟劍宗加入他們仙盟之中,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東方卓微微一笑,“同是一個時代的勢力,歸墟劍宗為何不能加入仙盟之中,更何況,他們之前可是遭到了其他勢力的窺視,隻有加入仙盟之中,抱團取暖,共同求生存,纔是王道。”
“我相信,這一點,蘇啟辰會看得清楚的。”
“走,隨我前往歸墟劍宗!”
“放心,我們這次是去邀請他們歸墟劍宗加入仙盟,而不是去和他們交惡的。”
東方卓看出這長老的擔憂,笑著說道,同時拿出來一枚丹藥。
“這是我祖上留下的一枚次仙品的丹藥,足以治療你身上的所有傷勢。”
次仙品,也就是說,此宇宙之中,最為頂級的丹藥行列了。
仙品的丹藥,有沒有,這個長老不知道,但他知道次仙品的丹藥,就是僅次於仙品了,不可遇也不可求。
給他?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他小心翼翼的從東方卓的手中接過來。
他催動一縷氣息衝入了丹藥之中,這一幕東方卓看在眼裏,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但並未言語。
很快,這個長老就確定了,這丹藥,在他看來,沒有什麽問題,他隻是稍微探查一下,他的傷勢就有了修複的趨勢,如果吞吃下去的話。
他狠狠嚥了一口唾沫,沒有遲疑,一口悶了下去。
對於一個界主而言,能夠修複的傷勢有多麽的重要,他可太清楚了。
界主級的傷勢,想要靠自己恢複的話,動輒需要百萬、千萬年以上的時間。
如果是以往,他苟起來,慢慢修複也就罷了。
現在的局勢,幾乎是一年一個樣,他不想要放過能夠在這裏獲益的機會。
東方卓對他如此之好,他下定了決心,那就是日後,一定要好好的輔佐、追隨東方卓。
丹藥進入口中,瞬息之間,他的傷勢就修複了大半。
“不愧是次仙品丹藥。”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然後對著東方卓恭敬的行禮道:“多謝宗主。”
“既然你傷勢已經開始恢複了,那麽我們就前往歸墟劍宗吧,想來在路上,你的傷勢就會徹底恢複。”
“一切聽宗主吩咐。”長老迴答道。
渾然沒有注意到東方卓轉身離去之後,眼中閃過的一抹血色。
他以為東方卓是想要他的忠心,不知道東方卓實際上就想要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