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洛的要求,統子還能怎麽辦?當然要滿足他了。
誰讓秦洛這一次做了這麽大的一筆買賣。
對決唐嶼,加上自己消耗提升實力之後,秦洛還剩下了近乎兩萬億點的反派值。
這麽多的反派值,統子怎麽忍心讓秦洛一直留在手中呢?
必須要榨幹!統統榨幹!
【統子建議:消耗1000億點反派值,影響唐嶼判斷】【重傷狀態之下的唐嶼,若是迴到歸墟劍宗,宿主將要再無機會,需要影響其判斷力,讓其遠遁隱藏起來】
“好,一千億花了。”
也得虧是唐嶼重傷狀態之下,要不然,秦洛還真不能就隻是花一千億,就可以影響到其判斷力。
【統子建議:消耗3000億點反派值,暴露唐嶼坐標,引血獸襲殺唐嶼】【血獸即將大麵積入侵,血獸來襲,可加重唐嶼之傷勢,讓其不得不做出一些有利於宿主的決定】
【統子還建議:消耗2000億點反派值,包裝唐嶼血脈後裔】【幫唐嶼找一個擁有他血脈的後裔,提純對方血脈,讓其成為唐嶼完美的繼承人,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神墟之內,應有】
原來,是這麽一個幫忙法。
“嘖嘖,行,行,行!”
“搞一下試試看。”
秦洛說話間,把萬魔城三個字改了,改成了神墟城。
從此,這裏就是神墟在宇宙之中明麵上的城池了。
做完之後,他邁步走入了神墟城內,一腳踏入空間通道之中,出現在了神墟之內。
神墟內的眾人,早就已經等待多時了,看到秦洛的出現,他們一個個鬆了一口氣,祁琮第一個開口問道:“主人,戰況如何?”
他們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秦洛,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界主啊,那可是他們都高不可攀的存在,和界主交戰之後,秦洛完好迴歸,那麽結果好像是不言而喻?
秦洛的迴答,肯定了他們一如既往對秦洛的盲目自信。
“對方重創潰逃。”
此言一出,其他人臉上一個個露出激動之色,贏了,還是贏了。
可緊接著,他們就有些遺憾了,界主,竟然沒有拿下,淪為和他們一樣的身份。
不得不說,人心永遠是不知足的。
沈天一在一旁,心中的震驚,已經沒有辦法用言語來表達了。
界主敗了?竟然敗了?
不過,仔細想一想,他覺得,好像是又很合理一樣。
眼前這人,就想當是一個界主啊,能夠打敗界主,也是正常的。
他同時,還是有些羨慕的,羨慕那些人,早早的跟隨了一個界主級的強者。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沈天一在心裏感慨道,若是他知道麵前這個人,乃是一個界主級的強者,還打個屁啊,他早就已經跪在了秦洛的腳下,成為了秦洛忠實的奴仆。
“我還能有機會嗎?”想到這個可能,他希望的目光落在了秦洛的身上,正好秦洛也看向了他。
秦洛開口,一句話,讓沈天一狂喜。
“你可願臣服於我?”
沈天一萬萬沒想到,一個界主,竟然能夠這麽大度,不計較他的不識時務,還問他是否願意。
在秦洛的麵前,浮現的是統子的提示。
【發現唐嶼血脈擁有者】
【沈天一身上唐嶼之血脈,來源於其母親,而其母親的父親的母親的父親的母親,姓唐,祖上乃是唐嶼之女】
好家夥,這沈天一和唐嶼的關係,有些太遠了,若是唐嶼的後代足夠努力的話,如沈天一這樣的人,沒有一千億也有一百億了。
不過不要緊,隻要他的身上流淌著唐嶼的血脈就已經足夠了。
秦洛都已經開口了,沈天以自然不遲疑,跪在地上,表示了自己願意臣服的想法。
控魂天書籠罩之下,沈天一,成功加入了秦洛的麾下。
【奴役氣運之子沈天一,獲得其全部氣運值,自動轉化為反派值:3500億點】
不得不說,和唐嶼那高達三萬多億的反派值相比,沈天一的有點太少了。
“這生意,做的真的是越來越大了。”秦洛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他目光落在了沈天一的身上說道:“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做好了,你就會成為歸墟劍宗萬萬人之上的大人物,若是失敗了,你很快就會死去。”
沈天一心中一緊,但已經活下來了,秦洛就算是讓他去送死,他也要去,更何況,隻是有可能失敗,還有可能成功呢。
加入神墟,他的心態也是變了,別人都是讓人成為奴隸,用來死戰,秦洛卻給他一個進步的機會,他怎麽能夠不同意?
他跪在了地上,沉聲說道:“屬下願意遵從主人之命,為主人效死!”
“很好,你成功之後,也會改名,以後你應該叫做唐天一了。”
秦洛一揮手,沈天一身上屬於唐嶼的血脈開始複蘇,本來很是稀薄的血脈,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全吞噬了他體內的其他血脈。
沈天一的氣勢也在這一刻隱隱有了提升,朝著域主級巔峰,開始邁進了一小步。
“我這,我……”沈天一都不知道,他體內原來還流淌著另一條強大的血脈。
他隻是知道,他家祖上,有人乃是歸墟劍宗的強者,所以,他纔有資格靠上歸墟劍宗,成為歸墟劍宗的黑手套。
但萬萬沒想到,他家祖上,挺牛逼的。
“接下來,你可以去找唐嶼了,找到他,孝順他,繼承他的全部遺產。”
“我相信你,會成功的。”秦洛拍了拍沈天一的肩膀說道。
唐天一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屬下一定會完成主人您佈置的任務!”
秦洛一揮手,一個坐標出現在了唐天一的麵前,“去吧,朝著這個方向逃,記住,你是沈天一,日後更是唐天一!”
沈天一現在的人設,自然是從神墟手中逃得一命的唐家血脈後人。
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唐嶼了。
至於唐嶼……
他在前往歸墟劍宗的途中,心中警鈴大作。
“迴去,或許會有人對我不利?沒錯,是有可能的!”
“所以……”
他朝著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荒蕪之地而去。
而那個荒蕪之地,空間錯亂,一個黑洞的出現,緊接著,一隻血獸從裏麵爬了出來。
放逐之地,血海之內,血色光芒衝天。
一隻隻恐怖的血獸,從裏麵踏步而來。
最弱,也是天尊境巔峰的存在,而這些天尊級血獸,也隻是小兵罷了。
黑衣人從血海之中提著長簫走出,看著放逐之地外,冷冷的開口道。
“現在,開始顫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