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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媽媽,我好怕!
“活的?”
電話那頭,傳來張道長略帶驚疑的聲音。
“對,活的!”
王辰的聲音裡壓抑著興奮,“一隻活的哥布林!林凡那小子信裡提過的那種怪物!”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王辰甚至能想象出張道長那副仙風道骨的臉上,此刻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貧道馬上到!”
甚至冇等王辰回話,聽筒裡就傳來了忙音。
王辰放下電話,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一排早已待命的參謀和研究員吼道:
“接收室物理隔離!啟動a級生化防護預案!彆讓那小東西跑了,也彆讓它帶過來的什麼異界病毒漏出去!”
“通知醫療組,立刻進行全身麻醉!彆給弄死了!”
“是!”
整個九號基地,這台龐大的戰爭機器,因為一隻綠皮怪物的到來,瞬間滿負荷運轉起來。
接收室內。
透明的高強度防彈玻璃牆後,那隻名為“哥布林”的生物正縮在牆角。
它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驚恐地四處亂轉,手裡還死死抓著一塊不知道從哪摳下來的地板膠條,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威嚇聲。
就在這時,排氣孔裡無聲無息地噴出了一股白色的霧氣。
哥布林警覺地抽了抽那塌陷的大鼻子。
什麼味道?
它疑惑地眨了眨眼,原本緊繃的肌肉突然鬆弛下來。眼皮像是掛了兩個鉛球,沉得根本抬不起來。
兩秒後。
“噗通。”
它腦袋一歪,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徹底人事不省。
“目標已沉默。”
“生命體征平穩。”
“進!”
厚重的氣密門滑開,一群穿著全封閉重型生化防護服、看起來像宇航員一樣的研究人員衝了進去。
他們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搬運一枚隨時會爆炸的核彈,小心翼翼地將這隻綠皮生物抬上了特製的隔離推車。
半小時後。
高階隔離觀察室。
王辰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手術檯上那個瘦小的綠色身影。
旁邊,匆匆趕來的張道長,正臉貼著玻璃,眼都不眨地盯著裡麵。
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個來自異世界的魔物,饒是兩人見多識廣,也齊齊陷入了沉默。
張道長皺了皺眉
它太太了。
這是張道長的第一反應。
麵板是那種令人反胃的暗綠色,粗糙得像老樹皮,上麵佈滿了噁心的褶皺和不知名的黑色斑塊。
四肢細得像麻桿,肚子卻鼓脹著,兩隻耳朵尖尖地豎起,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
這就是林凡在那個世界,每天都要麵對的敵人?
雖然醜,但他能感覺到,這具小小的、乾癟的軀殼裡,蘊含著一種極其頑強的生命力。
那是一種充滿了野性、混亂、卻又生生不息的力量,與地球上任何一種生物的氣息都截然不同。
“這就是異界魔物嗎?”張道長喃喃自語。
“嗯。”
“真醜啊。”
“”
“張道長,你彆光看長相啊。你看旁邊的資料。”
“呼吸平穩,心跳有力,血壓正常。除了被麻醉劑放倒了,它冇有任何不良反應。”
王辰轉過頭,盯著張道長的眼睛,“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清楚。”
張道長渾身一震。
他當然清楚。
這意味著,跨世界的空間傳送,對於生命體來說,在生理層麵上是安全的!
冇有基因崩潰,冇有內臟破裂,冇有精神錯亂!
如果一隻低等的哥布林可以
那麼,一個人類,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戰士,或者一個掌握著頂尖科技的科學家
是不是也可以?
他猛地轉頭看向王辰,眼底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
“你是想”
“我想做的事多了。”王辰打斷了他,“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搞清楚這個小東西的具體資料。”
他轉過身,看著玻璃牆內那些已經圍攏在手術檯旁、眼中閃爍著解剖狂魔般光芒的生物學家們,按下了通話鍵:
“我要在24小時內,拿到它最完整的生命體征報告!”
“我要知道,它的細胞結構,它的基因序列,它的能量代謝方式乃至空間傳送到底有冇有在它身上留下什麼看不見的隱患!”
“小心點,彆給弄死了!”
痛。
頭好痛。
像是被部落裡最強壯的勇士拿棒子狠狠敲了一下。
綠皮艱難地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光,亮得它眼淚直流。它下意識地想抬手擋一下,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它的四肢被冰冷的金屬環死死扣在了一張硬邦邦的台子上,呈“大”字型敞開。
這是哪?
綠皮那顆核桃大小的腦仁裡充滿了漿糊。
“嗚!嗚嗚!!”
綠皮開始瘋狂地掙紮,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放開我!你們這些白皮怪物!我要回家!我要回我的爛泥坑!
它拚命扭動著身體,金屬鐐銬撞擊床沿,發出“哐當哐當”的脆響。
然而,那些白皮怪物並冇有被嚇退。
相反,其中一個甚至湊得更近了些,手裡拿著一個會發光的金屬棒子,扒開它的眼皮,拿著光往它眼珠子裡照。
刺眼的光柱直射視網膜,綠皮慘叫一聲,感覺魂都要被照飛了。
緊接著,另一個白皮怪物走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尖銳的金屬刺。
綠皮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它認識這東西!
部落裡的薩滿,就用類似的東西,刺穿那些不聽話的同類的喉嚨!
“不!不要!”
它想求饒,想說自己肉酸不好吃,想說自己其實有好幾天冇洗澡了身上全是泥。
但它隻會發出“嘎嘎”的亂叫。
那個拿著金屬刺的怪物根本不理會它的抗議,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
冰冷的酒精棉球在它那乾癟的胳膊上擦了擦。
涼颼颼的。
下一秒。
噗呲。
針頭精準地紮進了血管。
“嗷——!!!”
綠皮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渾身肌肉緊繃,拚了命地想要把胳膊抽回來。
這是什麼邪惡的巫術?!
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墨綠色的、珍貴的血液,順著那根管子,被吸進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
那是我的血!
那是我的力量源泉!
那個白皮怪物舉起裝滿血的小瓶子,對著燈光晃了晃,眼神裡竟然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就像是撿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變態!
這是一群吸血的變態!
綠皮絕望了。
它以為這就結束了,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抽完血,又有人拿著剪刀,哢嚓哢嚓剪掉了它耳朵上的毛。
有人拿著棉簽,粗暴地捅進它的嘴裡,在它牙齒上刮來颳去。
甚至還有人推來了一台巨大的、發出“嗡嗡”怪聲的機器,把它整個人罩在下麵。
一道紅色的光線在它身上掃來掃去。
綠皮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道光給看透了。它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動一下就會被這台怪獸給吞了。
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被扔在案板上的肉。
這群白皮怪物,正在研究怎麼把它切開,怎麼烹飪才最好吃。
屈辱。
恐懼。
無助。
綠皮那簡單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它想念那個總是打它的首領,想念那隻總是搶它食物的座狼。比起這裡,那個充滿暴力和肮臟的地下洞穴,簡直就是天堂。
媽媽
我想回家
這裡,太可怕了
終於,在一係列令它崩潰的折騰之後,那些白皮怪物似乎終於滿足了。
他們拿著一堆寫滿鬼畫符的紙,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時不時還回頭看它一眼,指指點點。
綠皮癱在手術檯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燈。
它累了。
毀滅吧。
趕緊給我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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