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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正好抓來給兄弟們開開葷!
緊接著,
轟隆隆
峽穀入口處,一塊巨石落下,正好堵住了唯一的缺口。
夏洛特眉頭皺起,心跳加速。
這架勢,對方似乎不打算,放過他們中任何一個人!
她看著眼前這群衣衫襤褸、目光凶狠得如同餓狼的流放犯,手心瞬間滲滿了冷汗。
峽穀兩側陡峭的山壁上,人影綽綽,黑壓壓的一片。
粗略估計,不下千人。
他們臉上掛著戲謔而殘忍的笑容,像一群圍觀鬥獸的觀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這群被堵在籠子裡的獵物。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的獨眼壯漢。
他**著上身,露出墳起如岩石的肌肉和縱橫交錯的猙獰傷疤。
他肩上扛著一把巨大的、斧刃上沾滿了暗紅色血跡的戰斧。
隻一眼,夏洛特就認出了他。
“掘墓人”凱爾!
王都軍事法庭的卷宗裡,對他有詳細的記載。
曾經是王國南方軍團的一名百夫長,因性格殘暴,虐殺戰俘,被撤銷軍職。
後來流竄為傭兵,卻在一次任務中,因為酬金糾紛,親手殺了一位伯爵麾下的騎士團團長,連同那個騎士團的三十多名騎士,被他和他手下的暴徒屠戮殆儘。
最終被王**部和魔法師協會聯手通緝,據說被4位大魔法師親自出手纔將其製服。
冇想到,他冇被處死,而是被流放到了這裡。
並且,看這架勢,他已經成了這片法外之地新的王。
夏洛特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身邊的傭兵隊長巴洛,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握著劍的手抖個不停。
他手下的那些傭兵更是騷動不安,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已經有人悄悄地向後挪動,似乎隨時準備掉頭逃跑。
可當他們看到身後被巨石堵死的峽穀入口時,
那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好幾個人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們,已經是甕中之鱉。
巨大的壓力壓在夏洛特的心頭。
這是她成為“領主”後,麵對的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考驗。
如果在這裡退縮了,她將永遠無法立足,更彆提未來那些計劃。
她強迫自己挺直脊梁。
她能感覺到,身後馬車裡,林凡的目光已經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能讓他失望。
更不能讓那些加入了自己的精靈們,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麵。
峽穀上方,凱爾那隻渾濁的獨眼裡,閃爍著貪婪而淫邪的光芒。
他的視線在一百多名身姿曼妙的精靈身上,來回掃視,像一個屠夫在估價一群即將到手的上等貨色。
“嘿嘿嘿”
他身邊的流放犯們發出陣陣汙穢的鬨笑聲,那些毫不掩飾的、充滿**的眼神,讓夏洛特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噁心。
巴洛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那可是“掘墓人”凱爾!
一個能徒手撕裂三階魔獸地行龍的怪物!
他看過他的懸賞令,上麵的金額高到讓他這輩子都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親手屠滅過一整個騎士團!
這種瘋子,怎麼還冇有被處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後悔了。
他從接到這趟活兒開始,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現在,那不祥的預感終於應驗了。
他就不該接這趟該死的活!
區區二百金幣而已,在“掘墓人”凱爾和他手下上千號亡命徒麵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現在不想著拿尾款了,他隻想活下去。
凱爾的耐心似乎很快就耗儘了。
他將那柄血跡斑斑的巨斧往地上一頓,“轟”的一聲巨響,地麵都為之震顫。
他咧開嘴,露出滿口被菸草熏得焦黃的牙齒,獰笑著對峽穀下的眾人喊話:“下麵的人聽著!把所有的女人、財物,還有你們的武器,都給老子交出來!”
“老子今天心情好,可以考慮留你們一個全屍!”
喊聲在峽穀中迴盪,帶著無與倫比的殘暴。
巴洛聽到這話,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做出選擇。
一邊,是為了這群雇主,進行一場毫無勝算的、必死的抵抗。
另一邊,是丟掉那可笑的職業操守,換取那渺茫的一線生機。
死亡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終於扛不住那巨大的壓力,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林凡的馬車前,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林林凡大人要不咱們把那些精靈交出去吧?”
“您看,他們隻想要女人和財物隻要滿足他們,我們我們就能活命啊!”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什麼職業操守,什麼傭兵的榮耀,在死亡麵前,一文不值!
他看到旁邊那個戴著兜帽的女人的眼神,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裡充滿了失望和冰冷,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指望彆人為你賣命?
見林凡依舊坐在馬車裡,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巴洛徹底撕破了臉皮。
求饒不行,那就隻能獻上投名狀了!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著,對準了林凡的馬車,然後轉過身,用儘全身的力氣,對著峽穀上方的凱爾大聲喊道:
“凱爾大人!我們是路過的傭兵,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們願意投降!”
“這些精靈,還有這個女人!全都獻給您!隻求您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他期待著凱爾的迴應,期待著能用這份無恥的“投名狀”,換來自己的活路。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事後是不是還能從這批“貨物”裡,分到一杯羹。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無論是峽穀上方的凱爾,還是馬車裡的林凡,都冇有理會他這個上躥下跳的跳梁小醜。
他們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數百米的距離,在空中交彙。
巴洛能感覺到,那兩道目光的碰撞,讓整個峽穀的空氣,都變得更加壓抑了。
他們的目光就這麼對視著,
雙方都知道,兩人都是兩隊人馬中的最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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