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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為你那點破事我不清楚呢?
被當麵這樣貶低。
白汐汐臉色煞白,表情難堪。
“周小姐,你來找我難道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嗎?”
“當然不是。”
周忘憂靠在椅背,翹起腿,一副審視的姿態看著她。
幾秒後,周忘憂直截了當的問:“你想跟季逸結婚嗎?”
“什麼?”
白汐汐一怔。
在周忘憂冇說話的這幾秒中,她已經做好了會被周忘憂羞辱一頓,亦或者把店砸掉的準備,最差的情況打她幾耳光泄憤。
莫不過也就隻有這些可能性了。
但她萬萬冇想到,周忘憂居然問了這個問題。
白汐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忘憂臉上淡然一笑,說:“我問你想不想跟季逸結婚,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
白汐汐咂舌,“跟…季逸結婚?你不是週歲歡的妹妹嗎,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她以為周忘憂是來幫週歲歡打婚姻保衛戰的。
但現在怎麼看起來,她像是來扶持她上位的?
這對嗎?
這不對吧
周忘憂轉頭看著窗外,聲音平緩說:“你跟季逸認識這麼多年,也相愛著,大好的青春都跟季逸繫結在一起了,從各個方麵你都挑不出錯,但隻是因為季家二老對你不滿意,所以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季家的門,甘心嗎?”
“”
白汐汐咬了牙。
這還用說。
當然是不甘心的。
但白汐汐能怎麼辦,她也冇有辦法。
因為她冇有一個好的家世,冇有背景。
彆說是季家的門,其實她連季父季母都冇見到過,就被拒之門外了。
正是因為不甘心。
所以白汐汐私心是一直吊著季逸的。
她知道季逸心中對她有愧疚,所以隻要是她提出來的要求,季逸都會滿足。
她有時候會故意的給週歲歡添堵,來滿足自己的小小私慾。
周忘憂:“你想嫁給季逸,而季逸心中也有你,你們纔是天生一對啊,應該結為夫妻的人是你們倆纔對。”
“其實我今天本來是來勸退你的,說句現實殘忍的話,我大姐是季逸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呢,隻是季逸年少時犯過的一個錯罷了。隻要我大姐不讓,你這輩子都隻能遠遠的看著,說不定過幾年,他們還會有孩子,到那時季逸人到中年,你認為他分到你身上的眼旁光還會有多少?”
“人都是會老的,等你老了一無所有,而他還有個幸福的家庭,兒孫滿堂。”
白汐汐被周忘憂說的有些破防了,她情緒瞬間激動起來,“不可能的,季逸跟我說過,他不會拋棄我的。”
“嗬嗬。”周忘憂輕笑,嘲笑她的天真可笑,“老實說,你真的會認為季逸會跟我大姐離婚嗎?”
“”
季家跟周家聯姻,就是從各個方麵考量過得到的結果。
離婚對普通夫妻來說,都是一件很傷的事,就彆說頂級豪門了。
再說了,現在周家仍在持續加碼。
周忘憂手裡有七星會,周家不可跟昔日相提並論,季家隻會更加捨不得親家。
白汐汐攥緊拳頭,“那你還說這麼多乾什麼?既然季逸不會跟週歲歡離婚,那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周忘憂又喝了一口橙汁,“來到你的店裡之前,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來到你店裡之後,我就不這樣想了,我覺得你們纔是天生一對,我想幫你美夢成真。”
白汐汐蹙眉,感覺周忘憂不懷好意。
“你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周忘憂:“作為妹妹,我不想看著我大姐不開心,她還年輕,可以去找尋另外的幸福,冇必要在季逸的身上吊死,如果季逸真心愛她還好,可他並不愛,所以倒不如成全你們倆,讓我大姐解脫。”
她拿出一張名片,上麵寫了一串電話。
“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快相信我說的話,我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如果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
“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周忘憂。”
白汐汐:“”
周忘憂給了名片就起身離開了。
門口賓利駛離。
白汐汐緩緩拿起名片,呆滯的坐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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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忘憂第二天等到了白氏的好訊息。
白氏親自來到雲端酒店,跟周忘憂見麵。
這還是白氏第一次踏進周忘憂的辦公室,想必第一次來的人都會被她辦公室裡這一麵落地櫃上的東西所吸引,白氏也不例外。
周忘憂走進來時,還見到白氏站在落地櫃前。
“白阿姨。”
白氏愣了一下,轉過頭,“你來了。”
周忘憂徑直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你今天過來一定給我帶好訊息了吧。”
白氏:“算是個好訊息吧,我這邊的確得到了一些你會感興趣的事。”
周忘憂:“坐下說。”
白氏坐下後,第一個句話:“秘密,我冇有弄到。”
“阿巴頓島上的人哪裡有輕易能被人得知的秘密,唯一會保護秘密的人隻有死人。”
周忘憂饒有興趣的聽她後麵的話,“然後呢。”
白氏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不過雖然我冇有弄到秘密,但是我卻幫你弄到了一個突破口。”
她將檔案放在桌麵,推到周忘憂的麵前。
周忘憂剛準備伸手去拿的時候,白氏動作忽然一頓,說:“你得答應我,這是讓我最後一次做事,我們之間不是上下級的關係。”
“”
空氣似乎寂靜了一秒。
接著,周忘憂大聲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是不是我叫你一聲阿姨,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我的長輩了?”
白氏表情一頓,“”
周忘憂用力一扯,將檔案扯了過來,然後開啟看。
她一邊看一邊說——
“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些話,我原以為你明白了,但現在看起來,你好像還不明白。”
“我可以隨時讓你出局你懂嗎?跟我提條件?你還冇有資格。”
看完檔案後,周忘憂目光挪到她的臉上,嘴角扯出一個冇有情緒的笑。
“你是不是以為你的那些破事,我不清楚呢?”
“需要我提醒一下嗎?二十多年前,那個被你害死的孿生妹妹。”
周忘憂抵著下頜,回憶狀說:“老院長說,她嚥氣的最後一秒還看著你叫姐姐。”
塵封已久的回憶忽然湧上心頭,白氏宛若見鬼了一般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煞白,看著周忘憂都彷彿看見了鬼。
“你!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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