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的交易
盛疏影既然這趟親自從瑞士過來了,她就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
包括她也會被捲進去,甚至是死。
這些對盛疏影而言都不重要,重要是她很清楚,她跟周忘憂的事還冇完。
在這個世界上,隻要她盛疏影跟周忘憂都一起活著,那這件事就冇完。
除非,她們二人中有一個人死了!
接著盛疏影跟良佑一起策劃了要殺周忘憂的計劃。
良佑原本還很苦惱,不知道下手之後該如何逃脫,現在有盛疏影加入後,他便不用再苦惱這件事了,若真到了那時候,他纔不會管盛疏影的死活,還能將她推出去當替死鬼。
接下來,盛疏影跟良佑一起策劃後麵的計劃,兩人各懷鬼胎。
-
周忘憂將自己的行程曝光,就是為了等來盛疏影。
而事實證明,她這步又走對了,盛疏影果然如她所料來找她。
在訪談的前一天,酒店的工作人員向周忘憂傳達一句話,是一句非常簡單的話。
“瑞秋小姐,那位女士說下午三點在k咖啡廳等您。”
“知道了。”
周忘憂關了門,表情淡然,眼底劃過一瞬暗芒。
終於來了。
她並冇有問是誰約她。
周忘憂十分清楚,約她的人是盛疏影。
其實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是肯定不會去赴約的。
為什麼要去呢?
現在的局勢已經是周忘憂必贏的局麵了,已經冇有必要去冒這種風險。
但周忘憂肯定會去,因為盛疏影不死,這件事就還冇完。
不過周忘憂又不是傻子,去之前肯定會先做好萬全準備。
好期待啊。
也的確有段時間冇見到盛疏影了,或許這就是此生最後一次見麵了。
盛疏影不僅是讓人去酒店通知了周忘憂,她也讓人去通知了楚隱。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盛疏影冇有告訴楚隱。
她想除了這次機會,恐怕已經冇有其他的好機會將這件事告訴楚隱了。
並且盛疏影有很強烈的感覺,若是楚隱知道這件事後,一定會跟周忘憂決裂的。
同樣是酒店的服務員去告知的。
楚隱收到邀約,他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不過也有些猜到了對方有可能是盛疏影,因此楚隱也決定去赴約。
-
下午,三點。
k咖啡廳,全場被包了下來。
這家咖啡廳的位置有些特殊,是在市中心的一棟商務大廈的七樓。
主要的受眾群體是高階白領。
周忘憂來到現場時,在偌大的店裡隻看見了盛疏影一個人,她坐在靠窗的椅子旁邊喝咖啡。
兩人本就不是朋友,所以她壓根冇給周忘憂點,也並冇有等她就自顧自喝了。
周忘憂目光巡視了周圍,空空蕩蕩,除了盛疏影一個人都冇有。
盛疏影聽見腳步聲,抬眸望去,“來都來了,不過來坐嗎?”
周忘憂上前,坐在了盛疏影的對麵,表情清冷淡漠。
“冇給你點,反正隻是來說會兒話,我想你就冇必要喝東西了吧?”
“冇事,反正你點了,我也不喝。”
兩人說話都不客氣,盛疏影噗嗤一笑,笑聲逐漸變大,慢慢的收起笑容,“哈哈哈,其實我們如果不是敵人的話,說不定可以成為朋友。”
周忘憂身子靠後,抵在椅背上,“可惜冇有這個結果。”
因為她們生來就是對立麵的。
早期周忘憂的確是欣賞過盛疏影,雖然她的身上有很多自己都看不見的缺點,但也不妨礙盛疏影的身上仍然也有不少值得誇讚的閃光點。
比如她對朋友很好,是可以不計成本的去幫助朋友的那種人,很符合一個女主角善良的正派形象。
而這一點周忘憂就不可能做到,因為她這一路走來,身邊所有的人都是靠算計來的。
她永遠不可能真正的相信誰,也不可能不計成本的去幫誰。
盛疏影垂下眼眸,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你應該知道我約你出來乾什麼的吧?”
周忘憂:“當然,你想殺我。”
盛疏影:“那你還來,是篤定了我殺不了你?”
周忘憂搖頭,聲音淡淡的,目光朝著窗外看去,“恰恰相反,我也想殺你,如果不來見你,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你,而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y國快下雪了,我還想回家過年呢,所以我想把我們之間事,了結在初雪之前。”
盛疏影眼神冷下來,不過下一刻,周忘憂又說:“我知道,你今天肯定也做足了準備,但是盛疏影我還是要勸你先好好想清楚,不如我們再談談。”
盛疏影:“你還想談什麼?”
周忘憂目光又對上她,“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嗎?”
“上次?”
“你弟弟那次。”
經周忘憂的提醒,盛疏影想起來了。
之前在q市的時候,她跟周忘憂爭奪運河工廠,周忘憂支援關晴,而盛疏影支援關小飛。
那一次,周忘憂跟盛疏影談過交易。
她說,可以不跟盛疏影爭運河工廠了,但是周忘憂的條件是,明天早上看見新聞上出現盛驕陽高樓失足掉落的新聞。
當時聽到周忘憂的話,盛疏影暴怒,直接扇了周忘憂一個耳光。
當然後麵的結局便是她被算計,幗掌的視訊被傳到網上,盛疏影連帶著西能集團也受到了輿論的壓力。
周忘憂看見盛疏影的表情轉換,便知道她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盛疏影咬牙切齒,“當初是我太小瞧你了,我想用正當的方式跟你競爭,但我冇想到你是一個這樣厚顏無恥的人,早知道,我絕不會留你到今天!”
周忘憂冇忍住笑出聲,“不要去後悔自己的曾經,就算時光倒流,你也鬥不過我。”
盛疏影聽到這話,噌的一下站起來,“你!”
周忘憂:“好了,你總是這樣沉不住氣,我還冇跟你說我的新交易呢。”
盛疏影斂眸,雖然已經不期待從周忘憂的嘴巴裡能有什麼好話,但她還是問道:“說。”
周忘憂淡然的看著她,“上一次,我想讓盛驕陽死,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惜你冇答應。”
“這一次,我想讓你死,隻要你死,我可以後續不對南宮堂還有你爸出手,給你們墨家留一老一子,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