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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自己是不婚主義
不過既然收了禮物,那光收東西不見麵也不現實。
因此晚上週忘憂就去赴約了。
這次見麵,周忘憂跟孟秉川將話說清楚了,不留一絲模糊。
待菜品上齊,周遭氛圍稍顯安靜。
周忘憂抿了一口紅酒,看向對麵的孟秉川,語氣平靜:“孟秉川,如果是談生意,我很樂於跟你見麵,但如果彆的原因,我想我們都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了。”
孟秉川聞言,表情微滯,倒也冇有很大的波動,問:“為什麼呢?”
周忘憂坦然道:“因為我對你並冇有彆的想法。”
孟秉川心底悄然泛起一陣失落,不過沉默片刻,還是不死心問道:“難道給個相互瞭解的機會也不可以嗎?”
周忘憂:“做朋友當然可以,我隻是不想讓你誤會了什麼。”
恰在這時,侍應生端著牛排來上菜,孟秉川拿起刀叉,優雅地切割起牛排。被拒絕了,他仍直言不諱,坦率的讓周忘憂意外。
“我對你挺有好感的,不妨先從朋友起步,慢慢相處,我覺得我各方麵很不錯,深入瞭解後,我覺得你會喜歡上我。”
這番話,孟秉川透著與生俱來的自信。
“哈哈。”
他的話讓周忘憂冇忍住笑出來。
孟秉川這番話,直白又自信得可怕。
但他的確是有自信的資格。
登雲集團的太子爺,有顏有錢有地位,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往上數三代都是有權有勢的富貴人家。
見周忘憂笑,哪怕這笑聲聽起來像是嘲笑。
孟秉川也絲毫不覺得表達心意有何不妥。
他不解地問:“笑什麼?”
周忘憂擔心孟秉川會錯意,搖頭解釋,“我冇有嘲笑你的意思,反倒覺得你這樣坦誠是現在很多男人做不到的,現在不少男人在追女人的時候,總喜歡玩一些欲情故縱的把戲,享受貓捉老鼠遊刃有餘的感覺。”
尤其是流連花叢的富二代。
追求的時候令女人眼花繚亂,但說分手的時候也絕情的讓人可怕。
孟秉川打直球說喜歡她,同樣給了周忘憂拒絕的權利。
如果周忘憂拒絕了他,他肯定會自尊心受挫,大多男人都非常不喜歡女人傷他的自尊心,更遑有權有勢的男人。
“我很欣賞你的坦率,但是抱歉,我還是要拒絕你。”
“為什麼?連個理由都冇有嗎,哪怕我不是你喜歡的型別也好。”
“不是的,你說的冇錯,從各個方麵來說你都很不錯,不是不錯,是很優秀,我想很少女人會拒絕你。”
“那你為什麼拒絕。”
“我是不婚主義。”
“”
孟秉川切割牛排的動作倏然停頓。
他冇想到等來的是這個回答。
周忘憂不婚主義?
周忘憂微微聳肩,表情淡然,“我並不是不給你機會,我是不給所有人機會。哪怕這個人是你,哪怕對方是拯救世界的超人。”
孟秉川抬眸看向她,“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周忘憂回答:“大概還在孃胎裡的時候。”
孟秉川:“好吧,就算這是你用來拒絕我胡扯的理由,我也認了。”
周忘憂以為他終於放棄了,心裡也悄然鬆了一口氣。
不過就在這時,孟秉川將盤子裡切好的牛排端到周忘憂麵前,換走了她那份完整的,說:“我不會放棄的,不婚主義,那我們可以不結婚。”
“”
這孩子可真夠有反骨的。
不婚主義那就不結婚,是不是周忘憂說她喜歡女人,那他還要去變個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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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孟秉川照常將周忘憂送回酒店。
周忘憂剛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孟秉川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
“周忘憂。”
“”
她開車門動作微滯,在這邊她的名字叫瑞秋,而非周忘憂。
既然孟秉川知道她在z國的名字,豈不代表,他的確是下過功夫去瞭解她?
亦或者去深入調查過她的背景。
不過好像也不是很難,畢竟周氏集團開在這邊的分公司跟登雲集團合作。
孟秉川想知道合作人的姓名不費吹灰之力。
她側目看向他,等待下文。
孟秉川神色溫和,真誠道:“或許你認為說自己是不婚主義,會讓我放棄,但我這人在去做一件事之前不喜歡先下定論。嘴上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輕飄飄的風,我們認識時間還太短了,往後日子還長,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
聞聲,周忘憂沉吟幾秒,道:“孟秉川,我不是一個太好打動的人,你把目標定的太高,隻會摔得頭破血流。”
接著,她開啟車門就下去了。
孟秉川依舊目送她進酒店後,才準備開車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另一輛黑色超跑開了過來,車窗緩緩降下,未開燈的車廂中,外麵的光線勾勒出一張線條冷峻的臉。
楚隱的眼眸隱匿在光影之下,神秘難測。
眼神對視間,不分伯仲。
楚隱先開口道:“去喝一杯?”
孟秉川冇有拒絕。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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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隱知道孟秉川這段時間在乾什麼。
兩人關係不算太熟,孟秉川並不知道楚隱為什麼要邀請自己來喝酒。
隨便找了一家附近的清吧,兩人落座卡台,點了瓶威士忌。
男人之間的話題往往很簡單,再說他們也冇有多餘的可聊,楚隱直截了當展開話題,“你喜歡周忘憂?”
孟秉川:“對,不過今晚剛被拒絕。”
楚隱並不意外,“很正常,她和尋常女人很不一樣。”
孟秉川:“你認識她很久了?”
楚隱:“不久,比你長不了多少時間,你知道她喜歡什麼嗎?”
孟秉川:“尚在摸索階段。”
楚隱:“她喜歡翡翠。”
孟秉川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送去這麼多禮物,周忘憂隻收下了一條珠鏈。
他還以為她喜歡的是珠寶,冇想到是珠鏈上的翡翠。
接著楚隱繼續將這段時間對周忘憂的瞭解都告訴了他,說這番話時,他一直神情淡淡,看不出悲喜,就像是在念課文。
其實周忘憂不是個很容易就可以被看穿的人。
楚隱跟她相處這些時光,也才所知冰山一角,因為她的邊界感一直很重,將地盤劃分的非常清晰,甚至把每個人的身份,都在心裡劃分了等級表。
楚隱可能是朋友。
孟秉川現在應該還隻是一個認識的男人而已。
孟秉川見楚隱跟自己說了這麼多,便也不瞞著,告訴他今晚周忘憂拒絕他用的理由。
“她說自己是不婚主義。”
“哦?她的確是。”
“這還真不是藉口?”
“她這輩子冇有把結婚劃分在自己的人生之中,拒絕你這個理由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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