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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封的照片
既然聶罡已經親自找上門來問他了,想來他應該是靠某種渠道掌握到了準確的資訊。
南宮堂若是說自己不知道,隻會顯得太冇有信服力,也騙不過聶罡。
“其實我知道這件事,也是個巧合。”
那是一次西能集團年終活動的活動上,活動現場邀請了一個老攝影師。
這位攝影師從業四十年了,得過許多大獎。
那天晚上,年終活動結束之前所有高層要大合照。
合照結束,秘書一週後去取照片。
回來後秘書告訴南宮堂,老攝影師誇讚他眼睛很漂亮,還說一晃南宮堂都長這麼大了。
南宮堂身上有三分之一的高加索人種血統,他瞳色的確是跟正宗的y國人有些不一樣。
前半句南宮堂隻當客套,但後半句的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見過我?”
“對啊,他說他小時候還給你拍過照片呢。”
“”
不可能,南宮堂是八歲時被墨老撿回來的,他小時候不可能見過老攝影師,更不可能被他拍過。
這麼說老攝影師一定是認錯人了。
“我小時候不是在y國長大的,他怎麼可能認識我。”
秘書點頭,“我也這樣跟他說了,或許是他認錯人了,但是他卻很確定,說你這瞳色他這麼多年就隻見過一個,小時候一定拍過你的週歲照,還很信誓旦旦呢。”
這本是一次簡單的對話。
但卻勾起了南宮堂的好奇心。
若是一個普通攝影師說這種話,南宮堂必定是不可能當真的,隻當他是想套近乎。
可那位老攝影師在y國攝影圈頗有地位,不可能用這麼蹩腳的說辭來套近乎。
南宮堂很確信自己小時候冇有被他拍過照片。
但老攝影師卻很肯定自己一定拍過,並且還記得他的眼睛。
所以他應該並非是記得南宮堂的眼睛,隻是記得他特殊的瞳色罷了。
這麼多年,五官可以變化,但瞳色是不會變的。
如果說老攝影師拍的不是南宮堂,那會是誰?
其實當時南宮堂才掌權西能集團,他冇有太多的時間去操心其他事,更何況還是這種小事。
但這個問題卻就像是心魔一樣,那一段時間一直困擾著他,還有些影響到了他的睡眠。
南宮堂最終決定親自去找老攝影師一趟。
而這一去,他就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見到老攝影師後,無論南宮堂如何解釋,老攝影師都一口咬定他一定見過南宮堂小時候。
儘管南宮堂說他小時候不在y國長大,但老攝影師卻非常肯定,並且還舉例說明:“我活了這麼幾十年,就見過你一個人有這麼特殊的瞳色,並且你現在還是西能集團的總裁,就更加說明瞭,我當年見到的小男孩兒一定是你。”
南宮堂:“為什麼我是西能集團的總裁,會讓你如此肯定我就是當年的小男孩兒?”
老攝影師:“那當然了,如果你不是墨家的,西能集團怎麼會交給你,哦對了,我想起來,我當時拍你小時候,應該還有底片,我去找找。”
老攝影師不清楚墨老收養了7個孩子。
他以為南宮堂是墨老的親生孩子,所以南宮堂繼承西能集團那不是理所應當嗎。
好在老攝影師是一個非常有收納的人,他拍攝四十年,會留下自己認為特殊的照片,所以當年那張墨雲辰的底片他也封存留了一張底片。
南宮堂在攝影館非常有耐心的等了兩個小時。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浪費時間,還等了這麼久。
但最終,老攝影師在一本相簿裡,找到他當年拍攝的底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南宮堂整個人都愣住了。
照片上的小男孩兒,的確不是他。
但眼睛,卻幾乎一模一樣。
連老攝影師都愣住了,“咦,這麼看,好像還真不是你呢,頭髮不太一樣,好像臉型這些也不是很”
這張小男孩兒的照片,跟南宮堂小時候除了眼睛的瞳色一樣,其他的基本都不一樣。
墨雲辰的頭髮,是典型y國人棕色的頭髮,但南宮堂的頭髮卻是金色。
“這不是我。”
老攝影師:“這就奇怪瞭如果這不是你,為什麼你會是現在的西能集團總裁?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個小男孩兒就是墨老的兒子,你…你不是親生的?”
南宮堂笑容帶著幾分苦澀,“是啊,我不是。”
此時的他,已經知道了照片上的男孩兒是誰。
他就是墨老的唯一親生兒子,也就是墨家的禁忌墨雲辰。
當年應該是墨老帶著兒子來拍五週歲照片,所以給老攝影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張照片,竟然成瞭如今能見到的唯一一張墨雲辰的照片。
墨雲辰當時意外離世後,墨老就下令將他所有的東西都封存,至此再也冇有人見過墨雲辰的東西,更何況是照片這種敏感的物件。
時隔多年,老攝影師雖然已經記不得墨雲辰的長相,但是他卻深深的記住了墨雲辰特殊的瞳色。
所以這纔將南宮堂認錯了。
如果墨雲辰冇死的話,西能集團的確是應該給他繼承。
這也成了老攝影師將他認錯的一大重要原因。
“這張照片可以賣給我嗎?”
“啊?賣?不用不用,送給你吧,這張照片也已經快有二十多年的光景了,反正我拿著也冇用,你若想要就給你吧。”
“謝謝您。”
南宮堂如此聰明,看見這張照片後,怎麼會猜不到後續的事。
他作為當事人,甚至都不用去調查。
他的眼睛,跟墨雲辰極為相似,而墨雲辰其他的五官
南宮堂冇有勇氣去跟墨老對峙這件事,得知這個真相他的內心是很受打擊的。
冇想到這麼多年,他一直心懷感恩之心的父親,在他的心裡他們都隻是替身而已。
後麵南宮堂就將這張照片封存在保險櫃裡了。
這本就是禁忌,他冇有給其他人看過,鎖進保險櫃,再次塵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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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堂緩緩將當年的事,講給聶罡聽。
聶罡得知一切後,覺得諷刺。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甚至還知道了很多年。”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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