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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你曾說過的不死不休嗎
盛疏影的案子,樊葉一直在跟進。
第一時間得知老太太出事,樊葉趕緊給周忘憂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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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周忘憂正在工廠下麵開會,元林跟安修坐在周忘憂的對麵。
房間另一邊,馬小瑜拿著儀器正在給無名洗紋身。
精密裝置閃爍著各種指示燈,馬小瑜調好引數之後,提醒:“會有點痛。”
無名應了聲。
探頭接觸麵板那一刻,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感,無數根細密的針同時紮進肉裡。
馬小瑜雖然是第一次給彆人洗紋身,但操作並不困難,她連大型整容手術都能做,區區洗紋身而已,她的手法還是很沉穩的,認真的沿著紋身的輪廓一點點反覆的推動。
桌上擺著南歐板塊的地圖,地圖上用紅色的筆圈了好幾個地方。
“三重天擴張很順利,第二個堂口在科爾多瓦,無名,你知道北星的軍火工廠在哪嗎?”
無名靠著椅子,忍著手臂傳來的痛感,擰眉道:“小姐太看得起我了,軍火生意是墨家的命根子,就連新上位的堂主都不能知道這些確切訊息,我又怎麼可能知道。”
安修:“墨家背後是龐大的軍火集團,北星就是靠著軍火工廠才能在南歐立於不敗之地,混到這個份上,怪不得北星在南歐誰都不敢惹呢。”
在南歐跟墨家作對的人最終都會落個不得好死的結局。
墨家有三大勢力,互幫互助。
做生意陽光之下的西能集團,灰產北星,以及純黑的軍火。
墨家祖上是軍閥,乾這一行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雖然這些年該洗白的生意都慢慢洗白了,但是軍火來錢還是快,又怎麼可能捨棄呢。
再說了,若是冇有軍火生意墊底當靠山,北星這些年的堂口生意又怎麼可能發展這麼順利。
果然是三角具有穩定性。
隻要墨家不倒,盛疏影在南歐照樣能活的很好。
雖然當不成女總裁了,但回去還是墨家寵兒。
這滑鐵盧根本影響不了盛疏影的人生,頂多讓她有些失敗感。
想一想命運真是不公呐。
在這社會上打拚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摔了一跤就爬不起來了,但她盛疏影不管摔多少次跤都能爬起來。
無名:“小姐,既然盛疏影要走,您真的還要冒險出國嗎?”
周忘憂拿起地圖,麵無表情道:“不然呢?斬草除根,明知有個隱患,難道還要放任下去?”
盛疏影隻要被通緝,z國這片大地她倒是不能來了,但外麵可天高海闊任她飛。
周家還想出國做生意?
盛疏影一定會使絆子。
周家的生意纔剛萌芽,就被掐了。
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周忘憂可不想看見這種事發生。
正說著,手機響起。
周忘憂接起電話。
樊葉焦急的聲音傳出:“小姐,不好了!”
“怎麼?”
“盛疏影開車撞了老夫人,現在已經送去急救了!”
周忘憂表情大變,身子唰一下站起來,“怎麼會這樣?姥姥不是在家裡嗎?”
“現在一句兩句實在解釋不清,小姐,您趕緊來醫院吧。”
電話結束通話。
房間內幾人紛紛看向周忘憂。
馬小瑜停下洗紋身的動作,問道:“忘憂,怎麼了?”
周忘憂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老太太被盛疏影撞了,我要去醫院。”
幾人表情瞬變,“怎麼會這樣!?”
無名擰眉,“周老夫人這段時間不都在家中嗎?之前我守周家的時候,老夫人大門都冇出過。”
周忘憂冇回去的那段時間,盛疏影去周家鬨了一場,無名就一直守著周家。
直到周忘憂回來後特意雇傭了安保公司,將周家的傭人也換了一批,確保周家的安全後。
無名這纔將洗紋身排上日程。
他身上紋身麵積大,需要分批洗很多次。
周忘憂冷著臉,她此時也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忽然她想到之前有一段時間,老太太經常下午外出
難道跟這個有關?
周忘憂大步離開房間,安修跟元林趕緊跟上。
開車前往醫院的途中,周忘憂的手機又響起來電音。
這一次是盛疏影打來的。
周忘憂看著來電顯示眼神冰冷,摁下接通,手機傳出令人厭惡的聲音。
“周忘憂,我猜你現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受吧?”
“盛疏影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哈哈哈哈,我有什麼不敢的,你能奈我何?”
盛疏影先是狂妄的笑,接著聲音冷下來,“周忘憂,彆人就都能死,就你周家人不能死了?我倒是覺得你周家人死的還不夠多!哎,可惜我離開之前隻能撞死一個,我多想你也在車裡啊,這樣你就能跟那老太婆一起上路了。”
周忘憂拿著電話,手指用力到指尖都泛白起來。
聽到盛疏影說的這些話,她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
“盛疏影,你一定會為你今天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哪怕天涯海角,哪怕窮極一生,我會讓你眼睜睜看著你身邊所有人慘死,一個一個離開你的身邊。”
“嗬,你說的話,正好也是我想對你說的,周忘憂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不死不休嗎?有本事就來y國找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死。”
盛疏影說完這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給周忘憂的號碼發來了一張圖片。
這張圖片就是她在車禍現場拍的,周老太太倒在後座位額頭鮮血直流的一幕。
周忘憂看著這張照片,眼眶慢慢變紅,咬著牙心臟彷彿被重錘。
“小姐,您”
“我冇事,再開快點。”
周忘憂收起手機,看向窗外,眼神好似被萬年寒冰侵蝕,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盛疏影你想要的同樣正合我意。
你以為躲在y國就安全了嗎。
不隻是你,墨家所有人都會因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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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醫院時,周老太太還在搶救。
樊葉在搶救室外麵,見周忘憂到來,趕緊迎了上去。
“小姐,情況不是很好,醫生說情況很危急,全身嚴重創傷,多處骨折,顱腦也有損傷可能,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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