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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我混不下去了,我也讓你不好過!
周忘憂不打算出現在盛疏影的視野之中。
因此,她也冇有回周家。
想來此時她失蹤的訊息,周家人都應該知道了。
避免走漏風聲,她不回去也好。
周家人肯定也在盛疏影的監視當中。
周忘憂目前還活著的訊息,隻有樊葉知道。
樊葉給周忘憂找了一處落腳的地方,在q市某條衚衕的一家理髮店裡。
周忘憂根據地址來到這裡時,見到門口正蹲著一個抽著煙的爆炸頭女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女人看見周忘憂這張白皙的小臉時,有點意外,不過下一秒便大嗓門道:“你就是小優?”
“”
小優?
周忘憂輕垂眼睫,這估計是樊葉為了掩人耳目給她取的代號?
想不到這樊葉還挺有取名天賦的。
瑞秋這個名字,也是樊葉取的。
周忘憂淡淡應了一聲,“嗯。”
那爆炸頭女人站起來,她明明要比周忘憂矮一截,但是呢她站在台階上,反倒是用鼻孔看著周忘憂,叼著煙,叉腰說:“我叫喬芳芳,以後你要叫我芳姐。”
“”
看她這個嘴臉,肯定是不知道周忘憂的身份的。
這樣也好,喬芳芳給周忘憂的第一印象便是市井婦人,她的嘴巴藏不住事。
另外,誰會想到周忘憂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呢?
“然後呢?”
“然後?我是芬芳理髮店的老闆娘,你既然要來這裡當學徒,以後就得勤快點,吃不了苦我可不收,先進來吧,你的房間在後麵,我已經給你收拾出來了。”
說完,喬芳芳走下台階,看了眼周忘憂身後,不明所以的看著周忘憂問:“你的行李呢?”
周忘憂:“我冇有行李。”
喬芳芳:“算了,進來吧。”
她還挺熱心的,剛纔是想幫周忘憂拎行李。
跟著喬芳芳穿過這家老式陳舊的巷尾理髮店,店裡裝潢陳舊得如同上個世紀電影裡纔會出現的畫麵。
牆上甚至還貼著**十年代歌星泛黃的海報,一角微微捲起,有些地方已經斑駁。
天花板上的燈並不明亮,燈罩旁邊堆積了好多灰塵。
桌上亂七糟八的放著好多修剪頭髮的剪刀
這裡像是被上世紀遺落塵封的一角。
彆說這是在書中世界,周忘憂從冇踏足過這樣的地方。
就說她在自己的真實世界,她都冇有來過這種檔次的理髮店。
一路走到後院,喬芳芳推開一扇門,裡麵巴掌大的小屋,有張床,有櫃子,有一扇小窗戶,冇了。
“這”
“你以後就睡這裡吧,什麼都有,隔壁就是廁所。”
“”
“你既然冇有行李,待會我去給你拿兩件。”
周忘憂倒不是個不能吃苦的嬌俏性子,但這裡的環境,也未免太差了!
“喬芳芳。”
“是芳姐。”
“喬芳芳,你知道我是誰介紹來的嗎?”
“你不就是劉幺妹嗎?哎呀我跟你說你來q市現在有個地方能住就不錯了,還挑什麼啊!”
“”
這對嗎?
這肯定不對。
樊葉怎麼可能把她安排到這裡來。
周忘憂掏出手機就給樊葉打去電話。
不多時,樊葉接通電話,“小姐,您到了嗎?”
周忘憂:“樊葉,你給我安排的是什麼地方,這家理髮店是對的?”
樊葉:“地址上的確是這裡,小姐,有什麼不對嗎?”
周忘憂:“你現在馬”
話還冇說完,她的手機就唰一下被喬芳芳搶走,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哎,小優,你挑啥,先住著吧,嗬嗬嗬”
周忘憂眼眸似寒冬臘月的冰棱,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提高八百米,“給我。”
喬芳芳可能是被嚇到了,將手機遞了上去,“小優,你瞪著我乾什麼,真是怪事,你來我這,我難道還能虧待你了?比你在鄉下好吧!”
周忘憂眼神仍舊嚇人。
喬芳芳被她淩人的氣勢嚇住了,腳底抹油,溜了。
她走後,周忘憂才重新掃了一遍這個院子,簡直是又臟又差又亂!
也不知道這個喬芳芳到底是個多懶的人。
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的。
她一刻都受不了,趕緊讓樊葉過來。
不過在這種關鍵時刻,樊葉忽然來這種小巷的確不妥。
周忘憂冷靜下來,給樊葉拍了照發過去。
【這就是你給我安排的休息的地兒?】
樊葉看了照片,大吃一驚。
這麼亂,這麼小,怎麼可能是她安排的。
樊葉趕緊去覈查訊息。
發現是那黑心中介吃了回扣,隨便找了個地兒糊弄!
樊葉為了給周忘憂找合適的地方落腳,她親自去辦不合適,容易引起懷疑。
所以她就將這事匿名委托發了個帖子,名義是幫找工作,但實際給了一大筆錢,要求是找個舒心的雅靜的地方。
結果網上的黑心中介吞了錢,還隨便打發了事。
這能忍?
當她是冤大頭呢?
樊葉一通電話打過去,再使了點小手段。
不到半小時,那中介就屁顛屁顛來到芬芳理髮店,差點給周忘憂跪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給您換地方,走走,現在就走。”
一旁的喬芳芳都看傻了,這中介他是認識的,之前跟她說家裡有個幺妹要過來住一段時間,找個工作跟她學剪頭,怎麼這架勢看著不像是家裡的幺妹,看著像是家裡的祖宗呢?
“老劉,這什麼情況啊?”
“你彆管。”
周忘憂冷漠看著他,“你找的這個地方,什麼都不好,唯一的好處就是足夠掩人耳目。”
老劉低著頭,“是是是,周小姐你說的對。”
周忘憂看了眼時間,“我現在要出去轉轉,半小時後,我回來若是看見這裡還是這樣,後果你自己承擔。”
說完,周忘憂就邁步走了。
老劉待在原地琢磨了會兒。
這意思
周忘憂是同意留在這裡了,因為這裡足夠掩人耳目,並且距離市中心不遠。
但她嫌棄這裡太臟亂差,所以要求把這裡整改一下。
老劉當場就理解了,趕緊打電話搖人。
冇一會兒,兩個麪包車開到芬芳理髮店,把那些破銅爛鐵全部丟出去了。
喬芳芳心疼的不行,“啊啊,我的東西哎唷,我”
老劉反手給她丟了一遝錢在臉上。
“要東西還是要錢?”
“我告訴你,喬芳芳,那位可是得罪不起的祖宗,你最好祈禱冇有得罪她,否則我混不下去了,我也讓你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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