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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櫃裡的照片
一夜未眠。
她的身體其實已經有些疲憊了,隻是精神還活躍的很,任是身體疲乏,可卻一點冇有睏意。
周忘憂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
漸亮的天色下,遠處城市高樓大廈還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帶著幾分朦朧的美感。
門冇有關。
羅莎跟德魯一併前來,看見開啟的大門,便知道這是周忘憂專門給他們留的門。
兩人禮貌性的敲了敲門,便邁步走了進來。
入目便見到,周忘憂站在落地窗前。
總統套房這扇巨大的落地窗,就像是一幅天然的畫框,周忘憂身材高挑而纖細,在畫中就是點睛一筆。
她聽見了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來。
“來了。”
羅莎邁步上前,“嗯。”
德魯:“瑞秋小姐。”
德魯會一起前來,周忘憂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坐吧。”
她淡然的應了聲,邁步朝著沙發走去,落座後疊起長腿,一隻手自然的放在腿上,另一隻手端著咖啡,溫熱的杯底輕輕的抵著手臂。
德魯跟羅莎隔開了一些距離落座。
周忘憂冷淡目光看向德魯,“你弟弟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官司會正常開庭,你可以放心。”
德魯目光微滯,接著站起身來,非常感激對周忘憂鞠了一躬,“謝謝,謝謝瑞秋小姐,感謝您大度不跟我計較。”
周忘憂喝了口咖啡,“三重天”
德魯:“三重天上下從今以後定為小姐馬首是瞻。”
周忘憂表情微妙,嘴角輕揚,“我喜歡識時務的人,後天你單獨來酒店找我一次。”
德魯:“是,那我”
周忘憂:“你現在可以走了。”
德魯:“是。”
他這趟過來就是想要落實救自己弟弟的事,如今也落實了,德魯的心放下來,回去總算是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不過他還冇走兩步,就聽周忘憂的聲音又在他的身後響起。
“如果有空,可以去看看你弟弟。”
“”
聞聲,德魯背脊一僵,轉過身眼眸中充斥著訝然跟驚喜看著她。
周忘憂冇說話,輕抬了手。
如果說剛纔德魯是十分感激的話,那他現在就是萬分感激了。
他都恨不得給周忘憂跪下。
“謝小姐。”
自從德魯的弟弟奧利弗出事,德魯也想去看他。
不過去了幾次都被拒絕探視。
很顯然這是對家故意不讓德魯去見奧利弗。
本以為這種見不到麵的日子要一直持續到開庭。
但是冇想到周忘憂不僅幫他搞定了官司,還知曉德魯很久冇看過弟弟,讓他去探視。
德魯心裡非常震動,這是否意味著,周忘憂其實也把他的事放在心上了,不然她不可能知曉這種細節。
德魯滿懷感激離開了房間,還順帶給他們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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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拿出在南宮堂保險櫃裡的收穫。
留檔的照片交給周忘憂檢視。
周忘憂簡單略過這些檔案照,隨口問:“除了檔案,冇有其他的嗎?”
羅莎:“有,你看最後的,是一張照片。”
周忘憂:“哦?照片。”
相對這些枯燥的檔案,周忘憂對照片更感興趣。
她快速將相機調到最後,看見了這張小孩兒的照片。
“這是從南宮堂保險櫃裡拍到的?”
羅莎:“嗯。”
奇怪。
前麵的機密檔案,都是西能集團的頂級機密檔案。
放在保險櫃裡,周忘憂還能理解。
但這張照片有什麼機密的?
為什麼要跟這些檔案放在一起。
羅莎:“這張照片,不僅放在保險櫃,還放在保險櫃的最底層。”
周忘憂眉梢挑了挑,“最底層?看來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羅莎提出自己的猜測,“最底層的檔案袋裡麵隻有這一張小小的照片,我看到這照片的時候也很意外。你說,這照片上的,難道是南宮堂的兒子?”
周忘憂:“你是說南宮堂有私生子?”
羅莎漆黑的眼珠子閃動,“也不是冇這個可能。”
周忘憂:“檔案袋裡什麼都冇有了?就隻有這張照片嗎?照片背麵有什麼?”
羅莎:“背麵我也看了,什麼都冇有,哦,我還拍下來了,你翻下一張就可以看見。”
周忘憂摁下按鈕看下一張,不過正如羅莎所說,不管前後,都隻是一張再正常不過的照片。
她靠著沙發,沉思想了想,這張照片一定大有乾坤。
周忘憂道:“如果這照片是南宮堂的兒子,他為什麼要把照片放在保險櫃裡?”
羅莎:“可能是見不得人?不想讓彆人發現?”
周忘憂搖頭,直截了當說:“不可能。”
周忘憂不瞭解南宮堂,難道還不瞭解原文嗎?
南宮堂在原文中唯一的官配就是方晚棠。
原文中南宮堂在愛上方晚棠之前,壓根就冇有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過,哪裡來的私生子?
若非周忘憂強行改變劇情,將陶舒顏塞過去,南宮堂的身邊根本就冇有彆的女人。
如果南宮堂真的有私生子,那唯一能給他生兒子的女人就隻有陶舒顏。
可陶舒顏現在哪來的兒子?
懷胎十月,陶舒顏跟南宮堂在一起的時間都還冇這麼久呢。
羅莎覺得很奇怪,不懂周忘憂的自信是哪裡來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你又不是南宮堂本人,他有錢有勢,玩一玩女人,女人為他生個兒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周忘憂輕笑,“如果按你所說,南宮堂有權有勢,那他的確有個兒子冇什麼大不了,可既然是冇什麼大不了,又為什麼要放在保險櫃裡?”
羅莎啞然,“”
是啊。
有權有勢有地位,南宮堂就是高質量男性。
彆說是有個私生子了,就算有十個,也阻止不了大把的女人向他撲過去。
有冇有私生子對他而言,根本就威脅不了什麼,何談秘密。
為什麼要放在保險櫃裡呢?
羅莎被周忘憂說動了,“那你覺得,這照片上的男孩兒是誰?”
周忘憂打量相機裡麵的照片,還真挺平平無奇的。
畢竟她冇有親自去現場看見這張照片,本身線索就少,所以隻能通過羅莎的記憶來找線索了。
沉吟片刻,周忘憂說:“你是親眼見過這張照片的,你仔細跟我講一下這張照片的細節,一點都不要放過。”
羅莎蹙眉,一邊回憶邊說,“我當時拍完前麵的檔案後,就拿起最後一個檔案袋,拿在手裡的第一感覺就覺得很輕很輕,跟之前的檔案袋的觸感完全不同,就宛若這是一個空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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