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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兒一寸大頭照
看到訊息,周忘憂安心了。
雙喜臨門,一喜已經穩了。
隻差上島後一切順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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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羅莎從機場出來,跟德魯派去的人順利彙合。
羅莎在車裡給周忘憂發了訊息後,便直接讓司機開去南宮堂在市中心的豪華大平層。
此時陶舒顏已經支開了所有的傭人等著她。
司機得到的命令,隻是將羅莎接到後去見德魯。
所以司機不確定要不要聽羅莎的,便先跟德魯打了電話詢問。
德魯接到電話,短暫的考慮了一下,應是猜到了瑞秋讓他去機場接人,目的就是想讓他的人配合行動。
便讓司機全力配合羅莎的一切行動。
他們這才加速載著羅莎前往。
隻可惜,天公不作美,在開到城市道路上時,堵了一段車,導致耽擱了二十分鐘。
陶舒顏在家裡等著,心裡七上八下,緊張的不行。
她擔心周忘憂派來的人不來了。
更擔心,南宮堂快回來了,周忘憂派來的人纔來。
到時候那就完了!
南宮堂下午打來電話,說他晚上要先參加俱樂部的晚宴然後再回來。
陶舒顏估算了一下,南宮堂去俱樂部吃完飯加上回來的路程應該三小時左右。
如果是從時間上來算,就算是搬空保險櫃的時間都綽綽有餘了,就怕耽擱。
陶舒顏並不知道周忘憂會派誰來。
她隻希望,這個人趕緊來。
眼看時間越來越少,陶舒顏緊張極了,在客廳走來走去。
直到大門響起門鈴的聲音。
陶舒顏目光瞬亮,大步趕緊去開門。
大門開啟,一身黑衣的羅莎站在外麵,兩人對視一眼。
陶舒顏嚥了嚥唾沫,“你是?”
羅莎邁步走進去,順手拉開外套的拉鍊,將外套丟給她,言簡意賅:“帶我去保險櫃。”
陶舒顏接過外套,像個女傭似的,聽她的話,這才確認了她就是周忘憂派來的人。
“你怎麼纔來,時間都不多了,趕緊來!”
陶舒顏一路將羅莎帶到書房。
羅莎蹲在保險櫃麵前,先打量了幾眼。
根據她之前的經驗來判斷,她一眼就看出這種保險櫃是特殊加密的,羅莎之前偷的時候,遇到過幾次。
要是冇有密碼強行開櫃,亦或者輸錯密碼。
保險櫃裡麵會啟動自毀裝置,裡麵的檔案會在五秒內被燒光。
也就是說,這種保險櫃就是用來放機密檔案的,裡麵根本冇有黃金,也冇有寶貝。
以前羅莎不知道,以為這裡麵有好東西,嘗試破譯結果失敗了。
裡麵的東西不僅是全部燒光,還觸發了警報裝置,她要不是溜的快就落網了。
羅莎瞬間覺得棘手,她冇想到周忘憂讓她來偷的是這種保險櫃。
這麼短的時間她怎麼破譯?
“你知道密碼?”
羅莎抱著懷疑的態度問身邊的陶舒顏。
本來以為陶舒顏也不知道。
豈料,陶舒顏點頭,“我知道。”
羅莎:“快開啟。”
陶舒顏趕緊蹲下來,輸入密碼。
羅莎戴上準備好的手套,等保險櫃開啟後,她對陶舒顏說:“你先出去守門吧。”
陶舒顏:“你動作快點。”
說完,陶舒顏就轉身離開了書房,去客廳等著。
羅莎先細心的處理掉剛纔陶舒顏開保險櫃時留下的指紋,接著才慢慢開啟保險櫃的門。
保險櫃的體積不大,一目望去,裡麵隻是放了一些檔案。
羅莎伸手拿出這些檔案,輕手輕腳的開啟,將檔案依次擺在地板上,拿出迷你相機一一拍照留檔。
她雖然不是經商從業者,但能看出來這些檔案都是西能集團的機密檔案。
將檔案拍了一遍之後,又原封不動放回去。
直到羅莎拿起最後一個檔案袋,她驚奇的發現這個袋子拿在手裡的感覺很輕。
宛若一個空袋子似的。
羅莎開啟袋子抖了抖,從檔案袋裡掉出來一張很小的照片。
照片落在地板上,羅莎微微一愣,撿起來一看,這居然就是一張小男孩兒的照片一寸大頭證件照。
冇什麼大不了的,也冇什麼特彆的。
羅莎好奇的看了眼照片的背麵,發現也平平無奇。
這就是一張,非常普通的小孩子一寸的大頭證件照。
“奇怪前麵這些檔案袋裡全都是機密檔案,怎麼壓在最底下的檔案袋裡居然就隻放了一張照片?”
羅莎隱隱覺得這張照片應該大有來頭。
可她又想不通。
不過還是跟剛纔一樣,用相機拍下來留檔。
做好這一切,要比羅莎想象當中還要快。
主要是因為南宮堂的保險櫃裡冇太多的東西,除了幾個檔案之外就隻有這一張照片了。
羅莎將所有東西全部原封不動的還回去,關上保險櫃門,冇有留下一絲痕跡,然後揣好相機,從書房出來。
陶舒顏見她這麼快出來,還有些詫然,“你完事了?”
羅莎:“嗯,你在看什麼?”
陶舒顏正站在門前看外麵的監控,她擔心南宮堂提前回來。
“我在幫你望風。”
羅莎伸手拿起一旁的外套,淡淡說:“那我先走了。”
陶舒顏:“好。”
羅莎辦完事直接離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而她也是走巧了。
南宮堂果然是提前回來了。
就在羅莎前腳剛走不到五分鐘,南宮堂便從另一台電梯裡出來。
兩人冇有碰麵,但幾乎是前後腳進電梯。
南宮堂回家直接指紋解鎖大門。
他走進大門脫下外套,感覺有點奇怪,房間裡太安靜了。
以前他回來,第一時間會有傭人來拿拖鞋,但今天怎麼冇有一個傭人。
“舒顏?”
南宮堂朝著裡麵喊了一聲。
陶舒顏正在衛生間化妝,她想在南宮堂回來之前給自己化個妝。
聽到聲音,陶舒顏塗口紅的動作一抖。
南宮堂回來了!?
這麼快
陶舒顏趕緊整理了一下頭髮從衛生間跑出去,笑容比較僵硬,“阿堂,你回來了”
南宮堂走到客廳,疲憊的坐在沙發上,用手揉著眉心,看都冇看陶舒顏一眼,問:“傭人呢?”
陶舒顏:“哦,我今天給傭人放假了,阿堂,你怎麼了?”
南宮堂:“喝了點酒,有點累。”
陶舒顏:“我去給你放熱水,好好泡個澡吧。”
說著她便轉身進屋,心有餘悸。
真冇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要是羅莎再晚走一會兒,那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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