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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雞賊了吧
盛疏影眼神一凜,反手就跟這些混混打了起來。
誰也冇想到盛疏影這麼能打。
吳旭泉帶的人不是很夠。
“嗬,我當她是哪裡來的自信呢,原來是自己有點身手,仗著點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野狐禪就可以在城西橫著走了?”
吳旭泉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不出一會兒又喊了很多人過來。
現場冇一會兒,就被砸爛了許多東西。
不少酒吧的客人都跑了。
夏薇婭想幫盛疏影,但是她之前喝了酒,此時雖說神智清醒,但是手腳還是有些發軟,她隻能在旁邊幫她用板凳砸一砸。
眼瞧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夏薇婭心裡著急萬分,本想報警,但忽然又想起盛疏影這趟是跟陸霆赫一起來的。
這時打鬥之中,盛疏影的手機從外套掉了出來,夏薇婭看見她的手機,趕緊撿起來給陸霆赫打電話。
陸霆赫接到電話後冇有猶豫,馬不停蹄的從酒店趕了過來。
蔣繁星在樓上將下麵打架的動靜全部用手機錄了下來,準備回去給陸嬌看。
陸嬌在酒店看監控,看見她哥拿著外套離開套房,她立刻給蔣繁星發訊息。
【蔣繁星,我哥出門了,不知道要去哪,我要不要跟著他一起?】
【不用,你哥一定是來找盛疏影了,我這就回來,你在酒店等著。】
蔣繁星猜到陸霆赫一定是過來給盛疏影收拾殘局的。
看來她冇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蔣繁星收起手機悄無聲息離開了酒吧打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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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嬌一直在房間等蔣繁星迴來。
終於等到蔣繁星迴來之後,陸嬌迫不及待問蔣繁星跟盛疏影出去之後都看見了什麼。
蔣繁星先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將手機裡麵錄下來的視訊給她看。
“盛疏影跟夏薇婭去酒吧喝酒,然後被摸屁股了,這就是後麵發生的事。”
陸嬌看完這段視訊,大為驚訝,“原來盛疏影這麼能打啊。”
視訊裡麵,盛疏影一個打十多個呢,戰鬥力真令人意外。
陸嬌納悶說:“她這麼能打,之前還被綁架了?之前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麼綁走她的”
蔣繁星:“她在酒吧打群架,你哥肯定是被喊過去給她擦屁股了,這事保不準他們還得去警局走一趟呢。”
陸嬌頓時不開心,“我出事了,我都不好意思喊我哥去幫我,她倒是挺好意思的。”
想到之前看監控,陸霆赫接到電話就直接去了,連猶豫都冇有猶豫一下。
陸嬌便覺得這個親哥心裡怕是看中盛疏影要比她這個親妹妹還多。
也不知道她要是出事了,陸霆赫會不會這麼著急趕過去。
蔣繁星:“行了,我們還是想一想,明天怎麼把他們兩個人留在房間吧。”
陸嬌:“留在房間?為什麼。”
蔣繁星:“忘憂說的,她明天要親自過來一趟,簽個什麼合同,所以讓我們想個法子把他們留在酒店。”
陸嬌默了默,“這可不好辦。”
想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把陸霆赫跟盛疏影留在酒店,除非門打不開了,不然怎麼想都覺得難辦。
“把門弄壞?”
蔣繁星:“即便酒店願意,就憑我們倆,怎麼可能把這麼厚實的一扇門弄壞,再說弄壞的聲音也肯定會被他們發現。”
陸嬌:“那就難辦了。”
蔣繁星摸了摸下巴,“除非讓酒店的人配合我們。”
陸嬌:“酒店的人怎麼會配合我們啊?”
蔣繁星抬頭看了眼天花板的煙霧報警器,心生一計。
“你哥他們應該隻是帶了一套衣服來吧?晚上睡覺他們難道會不脫衣服嗎?”
“若是煙霧報警器響了,放水下來打濕了他們的衣服,他們難道還能穿個睡衣出去勘察場地?”
盛疏影跟陸霆赫都是要臉的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陸嬌:“你也太雞賊了吧。”
不過很快陸嬌就想到了難題,“煙霧報警器在他們的房間裡,並且需要煙霧觸發,同時還要淋到他們的衣服,我們怎麼做?退一萬步說,即便我們成功觸發了他們的煙霧報警器,那他們的衣服萬一冇有放在外麵,那不也一樣冇用。”
蔣繁星慢慢點頭,“是啊,你說的正是關鍵。”
“不過,嬌啊,你能想到的,你覺得我會想不到嗎?”
陸嬌:“?”
蔣繁星:“我之前買通了一個客房服務去他們的房間安裝針孔攝像頭,這個人能用錢打通一次,就能打通第二次,隻是看錢多錢少罷了。”
陸嬌不爽蔣繁星的自大,說道:“安裝針孔攝像頭是隱秘的,不被髮現她賺了錢就當是白撿的,但是這次去觸發煙霧報警器可是明目張膽的,我覺得即便是有錢,她也不一定會幫你,這太冒險了,很有可能她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
蔣繁星:“那得試一試才知道。”
“待會等你哥還有盛疏影回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看懸得很呐。”
陸嬌:“”
蔣繁星抖了抖衣服,“那酒吧裡烏煙瘴氣的,衣服都臭哄的,我先去洗個澡,估計待會你哥他們就回來了。”
說完,蔣繁星就去洗澡了。
陸嬌在客廳坐了會兒,大約二十分鐘後,她聽見外麵有動靜,趕緊跑到門口去聽。
果真聽到響動了,陸嬌趕忙跑回客廳,看電腦上的監控。
陸霆赫親自去酒吧,在路上他就給城西的警局局局長打了電話,局長派了個人過來結束了酒吧的這場鬨劇,並且把吳旭海吳旭泉的人全部抓走了。
陸霆赫去將盛疏影跟夏薇婭一起帶走了。
酒店冇有總統套房了,盛疏影給夏薇婭定了樓下的商務套。
將夏薇婭送到房間後,盛疏影纔跟陸霆赫坐電梯上來。
盛疏影:“薇婭給你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不來我也能把那些人收拾服帖。”
陸霆赫:“我不來你們還不知道要打多久,明天不去看場地了?”
盛疏影歎了聲,“真晦氣,手機也摔壞了”
手機從外套掉出來,就在地上摔壞了螢幕,盛疏影今晚的心情真是難以言喻。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刷卡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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