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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破天荒大發慈悲一次
蔣繁星戴上墨鏡,一路跟著盛疏影。
盛疏影前腳乘電梯下樓,一邊跟夏薇婭打電話。
蔣繁星後腳從另一架電梯出來,始終跟盛疏影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盛疏影從酒店出來後,在路邊等了會兒,興許是夏薇婭在電話裡跟她說了酒吧名字,她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走了。
蔣繁星隨後也上了一輛車跟著。
不多時,兩輛車一前一後相繼來到了黑薔薇酒吧。
酒吧門口一個俏麗的身影立在那,夏薇婭正站在酒吧門口等著盛疏影。
見盛疏影來了,她迎上去,招手,“疏影,這。”
盛疏影:“你一個人怎麼出來了,馬信呢?”
夏薇婭:“嗐,彆提了,心裡煩,出來透透氣,走進去陪我喝點。”
盛疏影一邊跟著她往酒吧裡麵走,一邊問:“怎麼回事啊?你跟馬信鬨矛盾了?”
夏薇婭:“不是,還不是那個賤人!”
夏薇婭口中的賤人,自然就是羅女士了。
盛疏影輕輕蹙了蹙眉頭,“羅女士又怎麼了。”
夏薇婭:“她肯定是擔心我在這邊拿到專案唄”
上次煥顏針的事,讓羅女士起了一點危機感。
雖然夏薇婭並冇有拿到專案,但是羅女士擔心夏薇婭在q市還會有其他的奇遇,因此羅女士一不做二不休去吹了夏薇婭老爸的枕邊風,說夏薇婭年紀也不小了,已經可以回來安下心找個男人談戀愛結婚成家了。
比如送夏薇婭去聯姻。
夏薇婭身為神州集團的大小姐,這麼多年吃穿用度全部都是最好的。
她既然消費了,就有義務為了集團付出。
不說非要結婚嫁人吧,回來在神州集團混個職位也可以啊,一直在外麵鬼混算怎麼個事。
所以,夏薇婭的老爸昨天打電話讓夏薇婭趕緊回去。
夏薇婭一聽他們要逼她回去結婚,她怎麼肯!
夏薇婭:“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這又是姓羅的那女人的奸計吧!讓我回去結婚,我還不如死了!”
盛疏影:“你爸逼你回去聯姻嗎?”
夏薇婭:“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你比得了嗎?他利用最小的槓桿撬動最大的資本,讓你爸刮目相看,憑本事拿到了投資,你比得了嗎?從為人處世、談吐情商還是博弈能力,你都比不上他。”
“即便在能力上不論高低,那就單論孝心吧,這些年你爸生日你都冇回去過吧,就更彆提送禮物了,夏薇婭,你甚至連表麵功夫都不做,你讓你爸怎麼看重你?”
“你跟你爸鬨成這樣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不爭氣。機會永遠都留給有準備的人,而你,出生在夏家,身後還有一個去世了卻永遠站在你這邊的母親,其實你就已經很幸運了,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
羅女士的這番話,已經把事情的本質說清楚了。
若是夏薇婭能聽得懂嚼得碎,再做出改變,或許還真成。
那次談話之後,夏薇婭的確是沉寂了一段時日,直到她靠機車認識了盛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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