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飛回了金城小區後,沈寒露在自家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
「咦?我最近也冇點外賣,冇買快遞啊,這是什麼。」
她拿起包裹晃了晃,很輕,看樣子也不是什麼有破壞力的物品。
於是她直接拆開,便看到三十顆藍夢丹被真空包裝包好,安安靜靜地躺在包裹裡。
沈寒露:「???」
這不是他們剛纔賣給唐寂的那批貨嗎?
提醒您閱讀
不是!那個叫唐寂的悔過速度這麼快的嗎?趕在自己回家之前就將賠禮送來了。
莫非自己的嘴開過光,三兩句將這個看著像是反派的傢夥罵醒了?
丸子頭少女將藍夢丹拿出來,發現丹藥下麵壓著張紙條。
紙條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了一堆道歉的話。
大意是『我唐寂財迷心竅了,再也不做藍夢生意,特將這批貨送回,之前支付的貨款就當做賠禮。』
看完字條,沈寒露愈發迷惑。
迷惑的不是字條上的內容,而是字跡……寫的潦草倉促就不說了,甚至紙條邊角上還沾著可疑的紅褐色痕跡。
就好像是被人毒打一頓後,被踩著頭跪在地上寫出來的。
見字如見人,光是看到這番字跡,沈寒露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以上這幅畫麵。
「應該不會吧……我和蘇白都冇對他下黑手。」
沈寒露搖搖頭,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想要弄清楚情況也很簡單,明天在學校見到唐寂後當麵問他就行。
少女又檢查了一下藍夢丹是否被下料,發現毫無問題後安心收起。
「明天跟蘇白說一下吧,白賺五萬積分,真爽。」
心中哼著歡快地小曲,她小心的推開了門,準備在不驚動自家女僕的情況下回房間休息。
這會兒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要是被安雪發現自己這麼晚出門的話,免不了會被訓斥。
然而在脫掉鞋,將鞋子放在鞋架上之時,沈寒露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家女僕的鞋子,不見了。
她回憶了一下,明明自己離開前還是在的啊。
「安雪也出門了?她去了哪兒?」
沈寒露疑心大起。
但她內心中仍抱著僥倖,覺得自己可能是記錯了,自家女僕或許是晚上把鞋子洗了,在某個窗台上掛著呢。
她輕手輕腳的來到自家女僕房間門口。
先是用耳朵貼著門聽了一下裡麵的動靜,然後輕輕擰動了門把手。
哢噠——
門開了。
沈寒露將半個身子探入了自家女僕的房間,緊緊合攏的窗簾讓房間內黯淡無光,一股少女的幽香竄入她的鼻子。
她將目光投向了床鋪,床上整整齊齊疊放著一套自家女僕最愛穿的睡衣,空無一人。
轟——
丸子頭少女隻覺得識海被雷劈了一般,又酸又麻。
她嚥了咽口水,來到床邊,伸手探入被褥,裡麵尚有餘溫。
「安雪她……剛離開不超過十分鐘。」
沈寒露喃喃一聲。
自己的白毛女僕去了哪裡?
這個問題冇有任何人為她解答,但沈寒露心中已有了答案。
「蘇白!一定是你這個混蛋!我明明說過不要對安雪下手的!」
沈寒露氣得咬牙切齒,猛的朝門口衝去,準備直接去抓蘇白一個現形。
但衝到門口後,她又忽然意識到,白蘭阿姨和南風叔叔也在隔壁,如果這事被他們撞見了,會出事的。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再生氣也得私下裡解決。
懷著滿腔的悲憤,丸子頭少女左右看了看,注意到了窗戶的方向。
她念頭一動,直接從客廳窗戶鑽了出去,扒在了外牆的牆沿。
「奇怪,外牆的牆沿還挺乾淨,莫非物業打掃時連外立麵都清理嗎?」
少女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冇有多想,扒著牆飛快朝蘇白房間移動。
很快,她就來到了蘇白房間的窗邊,不出意外,這傢夥的房間還亮著燈,隻不過窗簾被拉上了,讓沈寒露看不清房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敢衝進去打草驚蛇,隻好扒在牆上,將功力運轉到雙耳上偷聽。
冇幾秒,她就聽房間裡的蘇白開口了:
「今晚又來了?被撐壞了可別怪我。」
丸子頭少女心中一緊,頭上一沉,感覺被戴了個綠綠的東西。
緊接著,自家女僕熟悉的聲音響起:
「不要廢話,早點兒開始,早點兒結束。」
果然!安雪果然在蘇白的房間裡!
蘇白這個該死的混蛋,一定是他用了某種陰損的手段,強行強迫安雪滿足他罪惡的**!
這混蛋是要對安雪做什麼?偷偷洗腦安雪,讓她變成魔道分子?
扒在窗外的沈寒露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然而下一秒,蘇白又說道:
「我再確認一下,這一切都是你自願的吧,我可從來冇有逼迫過你哈。」
薛安雪:「我是完全自願的,你放心,既然我偷偷的來,就冇準備將這事告訴大小姐。」
沈寒露:「……」
什麼叫我的女僕是自願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不信!嗚嗚嗚我不信!
蘇白:「我跟你說句實話吧,你分擔的那點兒浩然正氣根本影響不了我和你家大小姐的修煉,繼續堅持下去值得嗎?」
薛安雪:「每天多進步一點,總有一天能滿足你,到時候,大小姐就安全了……」
蘇白:「好吧,既然你依然這麼堅決,我也不說什麼了,開始吧。」
「……」
蘇白的房間內恢復了寂靜,但窗外的沈寒露卻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靈氣出現了波動,被房間內的兩人大肆吸收著。
時不時的,自家女僕會發出一聲痛苦中略帶舒爽的悶哼。
沈寒露聽得很不是滋味。
但她現在已經不生氣了,更多的是愧疚。
原來安雪她為了我,默默付出了這麼多。
可是啊安雪,抗擊太上魔尊,感化蘇白的任務太過於艱钜了,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同化的。
我明明已經儘可能不讓你接觸黑暗了,為何你還是投身其中了呢?
事已至此,再阻止已經不可能了。
「蘇白,看來是我跟你白天修煉時不夠狠啊,讓你晚上還有功夫禍害安雪,明天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把你那一身魔氣榨乾!」
沈寒露冷哼一聲,偷偷爬回了自己家。
淩晨三點。
薛安雪捏著衣角,緊張的推開了門。
見家裡一切正常,大小姐的房門緊鎖後,她鬆了口氣。
每次跟蘇白修煉完後回家,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可還不等她走進自己房間,自家大小姐的房間門又跟上一次一樣開啟了。
依舊一身睡衣,看著迷迷糊糊的沈寒露走了出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薛安雪鎮定了許多,主動打招呼道:
「大小姐,又起夜啊。」
「嗯。」
沈寒露含糊的回了一個字,然後心情複雜的說道:
「安雪,你……別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