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頭少女顯然已經饞的不行了,揉捏著蘇白的胳膊,殷勤道:
「老白,你要不現在就下單吧,等咱們回去後最多再等十分鐘就能吃上了。」
蘇白輕咳一聲,嚴肅提醒道:
「下單之前,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一下。」
「這頓外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最多再加一個薛同學,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發現,尤其是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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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許想像不到,但父母在看到孩子吃垃圾食品時,會瞬間入魔,非常可怕。」
沈寒露怔了怔,小聲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啦,我小時候第一次點炸雞外賣時,被女僕長狠狠說了一通,嚇得我好幾年都冇再敢點外賣。」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露餡的。」
能共情就好。
蘇白滿意點頭,掏出手機,點開鼠山劍派APP,找到『達美勝』的門店,按照沈寒露剛纔報的菜名,給她的披薩狠狠加料。
另外他又給自己和薛安雪也點了一份正常料的十寸披薩,總共花了兩百塊。
兩百塊,對於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來說是一筆钜款。
但對於蘇白來說,卻已經是一筆微不足道的小錢了。
「我去,有錢的感覺原來這麼爽嗎?」
之前每天都在家吃飯,也不去商場買東西,蘇白對自己的兩萬塊存款還冇什麼實感。
但現在大手一揮就點了兩百塊的餐,這種不把錢當錢的體驗,簡直比什麼爽文小說都爽。
「咳咳,隻是花了兩百塊……也不至於說是爽文吧,小說主角消費起來都是以萬為單位的。」
蘇白趕緊將自己這古怪的心態給壓了下去。
「走走走,趕緊回家。」
沈寒露迫不及待的起身,拉著蘇白和前排座位上的白毛女僕,風馳電掣的回到了金城小區。
到了樓道,沈寒露故意敲開蘇白家的門,跟開門的白蘭說起話來:
「白阿姨,我和蘇白都去上晚自習了,現在纔回來。」
「留飯?不用不用,我們菜已經買好了,自己做就行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對了,您和南風叔叔吃了冇,吃了啊,那好吧……」
裝作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打好掩護後,三人才進了隔壁家門。
薛安雪開啟燈,去廚房找起了圍裙,一邊找一邊問道:
「大小姐,咱們家還有菜嗎?今晚要做什麼飯啊?」
可憐的白毛女僕,至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大小姐投入了邪惡的外賣懷抱。
沈寒露拉著自家女僕坐下,笑著道:
「安雪你坐下歇著就行,待會給你吃好吃的。」
說完,她撂下一頭霧水的女僕小姐,從蘇白手中接過手機,興致勃勃的不斷重新整理著騎手的距離。
「對了蘇白,你門牌號冇填錯吧。」
像是想到了什麼,丸子頭少女警惕道。
蘇白:「放心,我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門牌號修改過了。」
十分鐘一晃而過。
外賣小哥不負眾望,哪怕是點餐高峰期,仍在二十分鐘內出現在了門口。
沈寒露對著貓眼瞅了好一陣,確認隔壁一點兒動靜都冇有後,才輕手輕腳地開啟了門,閃電般將那巨大的外賣包裝給拿了回來。
關上門,她輕舒了一口氣,然後興高采烈地開啟了包裝,將三個大大的披薩盒取了出來。
光是通過重量判斷,她就精確找到了自己的至尊雙層披薩,十分護食的將整盒披薩放在了腿上。
「大小姐,這是什麼?」
看著自家大小姐如朝聖般開啟紙盒,薛安雪一臉疑惑。
但當紙盒開啟,裡麵飄出了黃油,肉醬,芝士,油脂,小麥等香氣後,白毛女僕的臉色就是一變。
在看清楚盒內滿滿噹噹,不知加了多少料的披薩後,薛安雪驚恐道:
「大小姐,您……您怎麼可以吃這種東西!」
「這是被女僕長明令禁止的垃圾食品,太不健康了!」
修仙世界的食物,哪怕不是靈米靈麥或者是靈獸肉,但因長期受到靈氣滋養,其能量密度也遠高於地球上的食物。
即使是練氣修士,暴飲暴食之下也容易導致體內能量堆積,變成一個胖子。
尤其是芝士黃油這種垃圾能量,煉化它們需要的時間長不說,價效比還極低。
真玄界就有一個叫做『味真族』的邪教,個個都修煉胃袋魔功,胖的跟球一樣。
據傳上古時期的化神魔修糧資魔尊,隕落前對『脂肪』這個概念下過詛咒。
體脂率一旦超過40%,那麼脂肪將會控製修士大腦,令其自動轉化為味真族的一員,徹底陷入暴食之罪中。
薛安雪無法想像,自家大小姐胖成一個球後,對她說『你不懂胃袋這一塊』的畫麵。
「放心吧安雪,我有分寸。」
沈寒露隨意的擺擺手。
見白毛女僕仍是一臉抗拒,她方纔想起來了什麼,道:
「說起來,安雪你長這麼大還從來冇吃過披薩吧。」
「不吃高熱量食品的人生是不圓滿的,你也長大了,是時候經歷第一次了。」
說著,沈寒露一把抓住了白毛女僕,另一手從披薩盒中拔出一角掛滿了拉絲芝士的大披薩,神情邪惡的朝著薛安雪的嘴巴伸去。
望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披薩,以及上麵那邪惡的幾乎凝固的粘稠汁液,薛安雪害怕的扭過頭去。
她這一扭頭,芝士恰好蹭了一臉,那黏膩的觸感讓白毛女僕的嬌軀一陣僵硬。
沈寒露:「別躲啊,浪費。」
薛安雪:「不,這種邪惡的東西……我不吃。」
說著,白毛女僕就想掙脫自家大小姐的手,身體不斷後退。
然而她纔剛退了一步,便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軀體。
蘇白那略顯無奈的聲音鑽入了少女的耳畔。
「薛同學,偷吃披薩這種事可不能被別人知道,你要是不吃,我們該怎麼信任你?」
「披薩已經給你買好了,你就乖乖吃了吧,不然……我和你家大小姐會很難做啊。」
沈寒露將披薩盒放在一邊,起身捏住了自家女僕的下巴,將她泛紅的俏臉扭了過來。
「安雪,我和蘇白都是為了你好,你就乖乖吃一口吧,絕對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遭遇了前後夾擊的白毛女僕再無退路,隻能委屈的望著自家大小姐。
沈寒露卻絲毫冇有心軟,臉上依舊帶著女僕不寒而慄的笑,輕輕捏開了後者的小嘴。
一角披薩料最多的尖尖,被狠狠塞入了白毛女僕的口中,一下子塞滿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定格。
不知過了多久,白毛女僕咀嚼起了口中香甜的滋味,因為嘴巴被塞的太滿,一滴晶瑩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我鬆手了哈。」
沈寒露微微一笑,鬆開了捏著披薩的手。
而白毛女僕非但冇有趁此機會掙脫,反而下意識接住了掛著嘴巴外的半邊披薩,並……主動的往口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