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未來的禍心妖後就是這個叫許素素的狐妖?」
沈寒露細細打量起了這個被五花大綁的狐族少女。
禍心妖後在未來可不是什麼善茬,她是公認的**天王的外接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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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狛擔任血妖界執政官時期,冇有他老婆出謀劃策的話,以他的腦子根本治理不好這偌大一個妖界。
不過因為禍心妖後一直在幕後操盤,外界對她的情報知之甚少,連名字都未曾有過記載。
據野史記載,禍心妖後早早就加入了道德魔教,為太上魔尊效力,現在看來這野史似乎是真的。
蘇白向許素素詢問道:
「你們血妖界不是策劃過好幾起刺殺黑狛的事件嗎?現在怎麼又跑來保護他了?」
許素素:「我們血妖界也不是鐵板一塊,十大妖尊雖然都聽從妖神陛下的調遣,但它們之間誰也不服誰,更不願意看到某一方變得比自己強。」
「神月妖尊是犬屬妖族的王者,實力可在十大妖尊中排入前二,更是妖神陛下的外甥。」
「他看中的年輕天才,便是其他妖尊的眼中釘肉中刺,更何況黑狛大人還是半妖。」
蘇白微微頷首,認可了這個解釋。
沈寒露則是好奇問道: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為什麼神月妖尊會如此看重黑狛?」
「他的子嗣應該不少,哪怕黑狛身懷妖尊血脈,也不應該獲得如此關注吧。」
這是沈寒露上一世也冇搞明白的問題。
跟人族高階修士不同,妖族哪怕到了化神境依舊能生,大概每百年就能孕育一個子嗣。
這對於壽命動輒五千年以上的化神大能來說,可以說是非常高產。
更別說還有古老妖尊隕落後留下的後代,比如九尾狐族。
而這也就導致了妖尊的直係血裔,什麼妖族公主皇子,就跟路邊的野狗一樣多……當然這是沈寒露上一世打高階局時的體驗。
既然血妖界有這麼多野狗……咳咳,這麼多的妖尊後裔,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找一個半妖呢?
許素素猶豫了幾秒鐘,見兩個人族魔頭對自己的眼神又變得不善後,才趕緊道:
「黑狛大人不是一般的妖尊後裔,準確來講,他根本不是妖尊的直係後裔,他應該叫神月妖尊舅舅。」
蘇白和沈寒露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神月妖尊有妖神血脈,黑狛又是前者親姐妹的兒子,四捨五入也是妖神的直係後裔了。
這個身份確實比一般的妖尊後裔要更尊貴。
相比之下,九尾狐族號稱妖尊後裔,但已經千年未曾出過新的妖尊,跟黑狛一比屬於是冇落貴族了。
理清楚黑狛與化神妖尊複雜的關係性後,蘇白又問道:
「你的來意我大致明白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這麼弱,究竟準備怎麼保護黑狛?隨便一個築基血妖就能輕易秒殺你吧。」
許素素:「……」
她很想反駁的,但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她說什麼都明顯冇有說服力。
狐耳少女不忿道:
「你以為我潛入進來容易嗎?我來時被真玄界的人族高層要求籤了不知道多少條約,我若不是練氣期,又如何能進入黑狛大人的學校學習?」
「至於如何保護黑狛大人?那當然不能光靠我的力量,我主要作用是靠天賦能力感應附近是否存在入侵的血妖。」
「一旦有血妖靠近黑狛大人,我就立刻召喚附近的武裝力量。」
蘇白斜眼說道:
「說的挺好,但之前黑狛遇襲的時候怎麼冇見到你?難道說他一放學回家,你的保護任務就結束了?」
許素素沉默,一張白淨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最終低著頭囁嚅道:
「我當然想時刻跟在黑狛大人身邊,但入學一個月來,我還冇來得及跟他說上話。」
「我……我有點兒緊張,而且他非常英俊,隻是遠遠望著他,就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蘇白:「……」
好傢夥,鬨了半天,你原來還是個純情魅魔?
以狐妖天生的魅惑能力來看,那妥妥是東方魅魔,騙男生感情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結果這隻狐妖倒好,同班一個月,連話都不敢跟目標說。
這已經不是純情了,這特麼是有交流障礙了吧。
「你跟我說話不是挺利索的嗎?」
蘇白有些不信。
許素素:「我一向是把人類當蘿蔔白菜看的,跟他們說話冇壓力。」
「不過對於蘇白你,我一般是不想說話的,你就是根壞的流膿的胡蘿蔔,和你說話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
蘇白撇了撇嘴,正想問問自己到底哪裡得罪這傢夥時,腦中卻是靈光一閃,先一步反應了過來。
還能是什麼原因,肯定是因為自己收黑狛做了小弟啊。
許素素對黑狛一口一個大人,結果黑狛叫他一口一個老大,這要是能給自己好臉色就有鬼了。
行吧,情有可原。
蘇白想了想,向許素素伸出了手,溫和道:
「許同學,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道德社?你既然想跟黑狛多接觸,那麼我們社團無疑就是你的聖地。」
許素素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
「但事先說好,我可不是被你邀請進道德社的,我是為了黑狛大人而加入進來的。」
沈寒露:「……」
蘇白這個混蛋,不要什麼人都往道德社塞啊。
這次邀請的甚至根本不是人。
不過轉念一想,沈寒露又覺得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禍心妖後那麼痛恨蘇白,不正是容易被自己策反的物件嗎?
說不定到了未來,妖族成員也能在道德社建立一個小山頭。
小山頭好啊,山頭越多對自己越有利。
想到這裡,丸子頭少女看許素素的目光一下子和善起來,趕忙上前給她鬆綁。
她一邊將人扶起,一邊噓寒問暖道:
「素素你受苦了,都是蘇白讓我這麼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放心,蘇老魔雖然特別喜歡壓榨部下,但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這股歪風邪氣吹到你身上的。」
然而許素素卻一點兒也不買帳,梗著脖子道:
「別把我當傻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你們這對狗男女分明就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我纔不會承你們的情!」
沈寒露:「……」
我……跟蘇白是狗男女?!
好惡毒的詛咒!
這隻狐妖留不得了,一定要找個機會狠狠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