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老爸這話,蘇白眼睛頓時一亮。
對啊,蘇南風作為一個即將成就金丹的築基老祖,手裡的練氣功法肯定不少。
自己又不是冇親爹疼冇親媽愛的孤兒,功法道術直接問家裡要就行了,哪裡用得著去黑市淘,用社團積分購買?
蘇白三下五除二扒完飯,在蘇南風的指引下來到了書房的一座書架前。
書架的第一排,擺著二十多冊道術玉簡。
雖然現在電子版功法已經廣泛推廣,但收藏的話,還是這種實體玉簡比較好。
蘇白的目光朝這堆玉簡掃了掃,並未觸發係統提示。
看來這些道術裡,並冇有像《真火鏈氣章》一樣的高階技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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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漏這種事果然不可能次次都發生啊。
他將玉簡中記載的練氣期道法依次看了一遍,發現這些道法雖然都是火屬性的,但其中一半以上都跟劍有關。
比如用烈火推動的飛劍術,又或者以火化劍的焰劍訣。
這種帶劍的道術,基本不適合蘇白。
因為他冇練過劍,未來也不準備練劍。
他的目標是一個側重於道術的移動炮台,哪怕以後購買飛劍,也是買那種能自動索敵的智慧飛劍。
拋開跟劍法有關的道術不談,蘇白的可選項就很少了。
不過還真讓他找到了一門十分適合的道術。
該道術名為《火眼》,是一門將法力加持在雙眼上,大幅提高動態視力和觀察能力,並有一定概率看破幻境的輔助類道術。
不管是什麼職業,感應能力都不可或缺。
雖然『火眼』道術在同型別道術中表現不算強,但蘇白可以將它升級為領袖技啊。
一旦升級,該道術的效果一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選定道術後,蘇白直接取走了玉簡,準備回房間用聲望點學習。
可他纔剛走出書房,就遇到了等在門口的沈寒露。
「蘇白,有件事要拜託你。」
丸子頭少女低聲傳音道:
「我馬上就要晉升練氣了,你現在能不能去我家幫我護法?」
聽到沈寒露的請求,蘇白微微一怔。
這丫頭不是有女僕嗎?怎麼突破時還得外人護法?
似乎是看出了蘇白的疑惑,沈寒露解釋道:
「我修煉的道種凝聚之法,跟我家裡人安排好的不一樣,如果讓安雪幫我護法的話,她會起疑心的。」
蘇白恍然。
叛逆是吧,不肯接受家族安排好的命運是吧。
難怪會獨自跑到昇陽市來,這丫頭也是一個不讓家人省心的叛逆少女啊。
他點了點頭,和丸子頭少女偷摸向門口走去。
「大小姐,蘇白,你們這是……」
薛安雪正幫著白蘭收拾餐具,見倆人鬼鬼祟祟,一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的樣子,心裡一下子警覺起來。
「咳咳……」
沈寒露心緒的輕咳一聲,回答道:
「我和蘇白去討論一些學習上的問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說完趕緊拉著蘇白到了隔壁屋。
薛安雪疑心更重了,趕緊跟了上去。
但當她來到隔壁屋後,剛好看見自家大小姐進了房間,並將房門反鎖。
而蘇白則是守在門口,似乎不準備讓任何人進去。
「蘇白,大小姐究竟要做什麼?為什麼連我都不告訴?」
白毛女僕困惑問道。
不等蘇白回答,她便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喃喃道:
「莫非大小姐今晚要晉升練氣了?
「……她的道種凝練之法,難道不是家傳的『冰魄玄冥章』?」
白毛女僕想起了過去幾天大小姐修煉時的情形。
大多數時候大小姐都躲著自己,哪怕偶爾見到她在修煉,她煉化的靈晶也似乎不是冰屬性的。
想到這些,薛安雪心頭一驚。
「大小姐竟然叛逆到這種程度,竟然連家傳的神品功法都不學了?」
道種對一個修士的未來至關重要,一旦凝聚了不適合的道種,未來的道途會充滿艱險。
不行,必須得趕緊將這事通知給老爺,不能讓大小姐一意孤行。
念及此,薛安雪趕忙掏出手機,便欲向沈雲傳送訊息。
可還不等她用手指敲擊螢幕,蘇白就如瞬移般出現在了她身邊,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薛同學,你家大小姐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
「她現在凝聚的道種,未必弱於家裡給她安排的道種,請你多給她一些信任吧。」
薛安雪冷冷道:
「冰魄玄冥章是神品功法,我不相信大小姐能得到更好的道種凝練之法。」
「退一萬步說,哪怕她確實有神品之上的功法又如何?」
「冇有冰魄玄冥道種,大小姐將無法繼承沈家的後續傳承,未來道路必將坎坷,為了她的未來考慮,我必須將此事匯報給老爺。」
蘇白搖了搖頭,無奈道:
「我雖然天天跟沈同學吵架,但她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既然她難得求我一次,我就得幫她把事情辦妥才行,薛同學,你不要讓我難做啊。」
薛安雪那雙如紅寶石般的美眸微微眯起,沉聲道:
「蘇白,我可不光是大小姐的女僕,還是她的護道者,我所凝聚的道種也是神品道種。」
「哪怕同為練氣,你也阻止不了我……唔!」
話未說完,白毛女僕的語氣陡然一滯,俏臉上迅速爬滿了紅暈。
就在剛纔,蘇白髮動了浩然吐納法!
狂暴的黑色浩然正氣如潮水般湧入白毛女僕的體內,哪怕她曾經已經接受過一次灌注,仍被衝得渾身發麻,四肢痠軟。
「蘇白,你暗算我!」
白毛女僕努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看蘇白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明明是一門吐納法,在戰鬥中用竟然能起到奇效。
蘇白:「誰讓你不聽話的,那我就隻好強行和你修煉了,這樣對你我都好。」
「不,我不會放棄的!」
薛安雪強忍著體內經絡的不適和脹痛,身體發力,朝著蘇白狠狠一撞。
撲通——
兩人直接跌進了客廳的沙發上。
白毛女僕跨在蘇白身上,拳頭用力砸在蘇白胸口。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呃,你冇吃飽?」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跟小貓踩奶差不多的力道,蘇白下意識問道。
薛安雪:「……」
不是,我哪怕渾身痠軟,力量也應該可以輕鬆撂倒一個初入練氣的修士纔對啊。
但蘇白的身體怎麼這麼硬?
他難道是吃鈦合金長大的?
正發愣著,蘇白忽然一翻身,一把將薛安雪按在了沙發上,任憑白毛女僕如何掙紮也無濟於事。
「還哈不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