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
沈淮川盯著螢幕,頭也不抬道。
“我上了一天班累的要死,賺的錢全給你享福了,你做點家務怎麼了?”
“再說了,這是你媽的命令。她說女人太嬌慣了不好,就該讓你多乾點活。”
我如墜冰窟。
半天說不出話來。
曾經對我百依百順的丈夫變了副麵孔。
他在我媽的熏陶下,不再珍惜我的付出。
“你快走吧,肚子擋著我電腦光了。”
沈淮川不耐煩道。
“連你媽都瞧不上你,你還指望我對你多好?”
2.
情緒起伏太大,淩晨時我突然腹痛。
推了沈淮川幾次,他醒了,就是不想起。
“忍忍不行嗎?哪有這麼脆弱?”
“明天還要上班,這點小事彆來煩我。”
冷汗浸濕了後背,我感到針紮似的痛。
掙紮著敲響側臥房門,裡頭傳來年代劇聲音,我媽盯著電視看的入神,門都不想給我開。
“大半夜的我上哪去給你找醫生?”
她扯著嗓子喊,嫌棄溢於言表。
“這點苦都吃不了,真要生了還不得痛死在產房上?”
“都是女人,我不吃賣慘這一套。”
心漸漸冷了。
望著窗外傾盆大雨,我獨自打車去了醫院。
“長期營養不良,有先兆流產的風險。”
“幸好你來的及時,再拖下去,很可能一屍兩命。”
醫生給我打了保胎針。
二十多厘米的針管戳進脊椎,我疼的大哭。
卻又不知找誰安慰。
我最親近的人隻會嫌我矯情。
在他們眼中,我不是懷孕的產婦。
而是給全家人添麻煩的禍害。
“婉清,媽問我要八千夥食費。”
“你轉一萬吧,她年紀大了,不容易。”
沈淮川給我發訊息,隻字不提我的身體。
理所當然的催我打錢。
“憑什麼?”
我手指發抖,積攢已久的怒氣終於爆發。
“她辛苦,她不容易,這些是我造成的嗎?”
誰都看得出來,我媽是沈淮川的專屬保姆。
她不管我的死活,一心想著討好女婿。
“誰享受,誰出錢。”
我拉下臉,譏諷道。
“你不是總說我媽比你親媽都要體貼,你要像親兒子給她養老嗎?”
“彆光說不做,以後她的補貼從你工資扣。”
沈淮川噎住了,氣急敗壞道。
“我隨口一說,誰知道她會當真?”
“你媽上趕著伺候人,非要賴在家裡不走,我還嫌她吃的多體味重呢!”
他罵了聲晦氣,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精神恍惚的回到家。
媽媽正在晾衣服。
“傻站著做什麼?還不來搭把手!”
“現在女人就是懶,什麼事都辦不成,好端端的家被你搞得亂七八糟,冇我管著哪個男人願意娶你?”
媽媽嘴巴不停,絮絮叨叨。
我卻覺得心涼到了骨頭縫。
“媽,當我求你,能不能彆幫倒忙了?”
換季衣服一窩蜂的扔進洗衣機。
被掉色染紅的汙水粘在領口。
羊毛衫起球破洞,蠶絲被徹底報廢。
“好心幫忙我還有錯了?”
媽媽眉毛一橫,儼然是發怒的前兆。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仗著自己懷孕就敢對我吆五喝六,不就是洗壞幾件衣服嗎,我女婿工資兩萬,缺這點小錢?”
冇等我開口,她又唉聲歎氣道。
“人老咯,上哪都不受待見。”
“還好我女婿孝順。少了他鎮場麵,你指不定怎麼虐待我呢。”
她耀武揚威的走了。
獨留我在原地發愣,心遍體鱗傷。
這套房是我和沈淮川的夫妻共有財產。
可自從媽媽搬來後。
她就在有意無意的消減我的存在。
“彆進廚房,你做的玩意能下嚥嗎?”
她把我精心挑選的碗碟砸碎。
洗碗機扔進垃圾桶。
換成她從老家帶來的鍋碗瓢盆。
“咱家不許吃外賣,我按照食譜給你做,不愛吃也忍著,都是為了孩子好。”
主臥梳妝檯換成了縫紉機。
陽台堆滿了廢品紙盒。
客廳懸掛的婚紗照不見了。
換成了我媽的旅遊照。
我的生活習慣被迫改變,作息飲食必須和她保持一致。
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卻有種寄人籬下的錯覺。
“對了婉清,明天你表姐要來。”
“房間不夠,你住幾天酒店吧。”
3.
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隔天清晨,表姐拖家帶口的來了。
“哎喲小姨,你把這收拾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