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燈火輝煌,身著各式禮服的軍官們穿梭其間,衣香鬢影。
“幽靈”核心成員一入場便吸引了眾多目光,作為新晉的功勛小組,又被高層特意召回主星授勛。
無數暗含著欣賞、探究、衡量的各種視線交織成無形的網。
秦曄身著筆挺的深色禮服,肩章流蘇一絲不苟,很快便被幾位高階將領圍住。
他從容應對,言談間是恰到好處的謙遜與得體,儼然是全場焦點之一。
但那雙冷靜的眼睛的餘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追隨著另一個身影。
池越則穿著更為修身的軍部常服,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與威懾力的肌肉線條。
他靠在放置餐點的長桌旁,眉宇間帶著幾分不屬於這種場合的隨性與不羈。
很快,便有其他艦隊以勇武聞名的Alpha軍官端著酒杯上前。
“池越隊長,久仰了。上次你們的突擊戰報我看了,真是漂亮!”
那位身材魁梧的Alpha毫不掩飾欣賞,聲音洪亮,“有機會一定要交流一下心得。”
他靠得有些近,舉杯示意,眼神熱切。
池越端起酒杯,禮節性地扯了扯嘴角,耐著性子回應了幾句。
片刻後,一個身影便不著痕跡地插入了兩人之間。
是秦曄。
他手中也端著一杯酒,神色平靜無波,極其自然地將池越半擋在身後,麵向那位魁梧的Alpha。
“霍爾斯隊長,”秦曄的聲音平和,卻自帶一種權威感,“關於你剛才提到的側翼迂迴戰術,我正好有些資料想與你探討。”
他隨即丟擲一個涉及高階環境物理和戰術推演的複雜問題。
那位霍爾斯隊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轉向如此硬核的技術層麵,
他很快便顯得有些吃力,隻得訕訕地附和幾句,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秦曄目送他落荒而逃,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可以有一萬種理由為自己下意識的行動披上合乎邏輯的外衣。
但心底深處,他清楚地知道,驅使他走過來的,是看到別的Alpha如此靠近池越時,那瞬間湧起的不悅。
那種感覺,類似於看到有人試圖觸碰他精心校準、不容他人染指的專屬武器。
池越看對著秦曄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什麼也沒說。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默契地同飲,而後又各自分開。
他們兩個各自的優秀註定了彼此無法隱匿於人群。
在這個忙碌又觥籌交錯的夜晚,一個錯眼,或許身邊交談的人又換了一批。
並不是總能抽空去宣示主權。
池越端著酒杯,靠在遠處的大理石廊柱上,目光沉沉地看著秦曄。
一位來自總參後勤司、肩章顯示軍銜不低的女Alpha軍官,藉著討論下一次任務後勤保障的名義,與秦曄相談正歡。
他覺得那女人靠得太近了,近得超出了安全距離,讓他渾身不舒服,彷彿領地被不知好歹的闖入者侵犯了。
當那位女軍官塗著蔻丹的手指彷彿“不經意”地即將搭上秦曄的小臂時,池越動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極其自然地插到兩人之間,巧妙地將秦曄與那女軍官隔開,
同時將自己手中喝了一半的酒杯塞到秦曄手裏,語氣帶著一種熟稔的、不容置疑的親昵:
“找你半天了,工匠那邊有個緊急問題,非得你過去看看不可。”
他一邊說,一邊用身體姿態完全阻隔了女軍官的靠近。
同時釋放出一絲帶著明確警告意味的、極具壓迫感的熾熱資訊素,如同無形的壁壘,清晰地劃出一道界限。
秦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池越的意圖。
他順勢接過那還帶著池越掌心溫度的酒杯,對那位麵色瞬間微僵的女軍官禮貌頷首,語氣依舊平穩:“抱歉,失陪一下。”
然後,他便被池越半推著,迅速帶離了那片觥籌交錯的核心區域。
走到連線露台的僻靜迴廊,喧囂被隔在身後。
秦曄才停下腳步,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卡爾沒有問題。”
池越哼了一聲,鬆開攬著秦曄的手,語氣硬邦邦的,眼神卻銳利地掃過秦曄:“我看她有問題。”
他頓了頓,像是為了掩飾自己過於直白的舉動,生硬地找補了一句,“靠那麼近,影響團結。”
秦曄看著池越那副明明醋意翻騰卻偏要找個冠冕堂皇理由的樣子,沒有戳破。
他知道池越的直白和鋒利,也清楚自己內心深處並不排斥這種帶著佔有欲的維護。
他隻是輕輕“嗯”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池越塞過來的酒杯杯壁。
兩人之間,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在靜默中流淌。
(沒寫完,明天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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