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末尾補了點字數,在喊哥哥後麵,看得早的寶貝可以重新整理一下)
激烈的浪潮退去,紊亂的呼吸逐漸平復,昏暗的臥室裡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兩人親密無間的相擁著,汗水與氣息交融。
先前那番“互相幫助”帶來的極致體驗讓身體仍處於一種微妙的戰慄中。
池越的手臂隨意地搭在秦曄汗濕的腰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緊實肌膚下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節。
他的大腦從一片空白中恢復運轉,方纔某些細節便清晰地浮現出來
——過程當中秦曄那些……過於嫻熟的技巧和引導,以及恰到好處的撩撥與掌控,絕非生手。
一股微妙的、帶著刺癢感的不悅悄然滋生,像是一根細小的藤蔓纏繞上心頭。
他忽然抬起手,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捏住了秦曄的耳垂,帶著點審問的意味,輕輕揉捏著。
聲音還帶著情動後的沙啞,悶悶地傳來:“……你倒是很熟練。”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秦曄瞬間就懂了。
他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給緊貼著他的池越。
他沒有辯解,而是溫柔卻堅定地將池越那隻作亂的手握住,拉到唇邊,
細細親吻他的指尖、指節,黏黏糊糊的吻帶著無盡的安撫和珍視。
“吃醋了?”秦曄的聲音低沉含笑,在昏暗中格外性感。
池越別開臉,耳根發熱,嘴上卻硬氣:“沒有。”
追問過去是件毫無意義且自尋煩惱的事情。
那些他未曾參與的歲月,是既定事實,無法改變。
問了,除了給自己心裏添堵,沒有任何益處。
想到這裏,他暗自磨了磨後槽牙,將那股無名火壓了下去。
秦曄捧著他的臉,用了點力道讓池越看向自己,再次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不帶任何情慾色彩,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承諾和解釋。
一吻結束,他的額頭抵著池越的,呼吸交織,聲音低沉而篤定:
“沒有別人。”他直直地望進池越的眼睛,彷彿要透過這扇窗戶,將這句話刻進他的心裏,
“從來都沒有。那些所謂的緋聞,隻是配合宣傳的需要,或者是懶得闢謠的預設,僅此而已。”
他的眼神坦蕩得像一汪清泉,沒有任何閃爍和隱瞞,“阿越,我隻有你。”
池越靜靜地聽著,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了真誠的俊美臉龐。
儘管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以秦曄的條件和所處的圈子,想要潔身自好,難度可想而知。
但秦曄說了,他就信。
沒有理由,這是一種源於直覺的篤定。
他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被秦曄握住的手也反客為主,與他十指交扣。
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撫上秦曄的臉頰,指腹感受著他麵板溫熱的觸感。
池越凝視著他的眼睛,直白地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但……你總不能是在自己身上練出來的吧?”
秦曄聞言,低笑了一聲,沒有迴避這個的問題。
他側過身,手臂撐在池越耳側,形成一個極具佔有欲的姿態,目光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深邃而坦誠。
“理論知識儲備充足,”秦曄的指尖輕輕劃過池越的鎖骨,帶著點玩笑,又無比認真,“但實戰演練……你是首秀。”
池越微微挑眉,語氣裏帶上了一點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調侃和感嘆,指尖輕輕劃過秦曄優越的下頜線:
“長成你這個樣子,還能‘守身如玉’……”他拖長了尾音,最後用一個意味深長的“嘖~”作為結尾。
這話聽起來像是懷疑,但秦曄知道,這其實是池越式的、變相的認可。
既然確定了對方並非憑藉“經驗”碾壓,那麼剛才那種被全程引導的感覺,就讓池越那顆爭強好勝的心微微一動。
他習慣於掌控節奏,無論是在賽場還是其他地方。
“不過,”池越話鋒一轉,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理論知識,我也可以更新疊代。”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獲取主動權,深入理解並掌控全域性,是他的本能。
他需要增加理論知識,需要弄清楚怎樣才能……更好地回應,甚至,在某些時候,佔據主導權。
不然,等秦曄在這裏多待幾天,他擔心自己會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沉溺於這種被動享受而失去反擊之力。
秦曄被他眼神裡那簇熟悉的火焰燙了一下,隨即心底湧起更大的興奮和期待。
他喜歡池越這種冷靜下的鋒芒,喜歡他無論在哪個領域都毫不掩飾的征服欲。
“隨時歡迎Yue神來‘交流學習’。”
秦曄笑著,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語氣充滿了縱容和引誘,“我的‘資料庫’,對你完全開放。”
池越輕哼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提議。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再次交匯,之前的溫情旖旎悄然轉變,滋生出一種新的、勢均力敵的張力。
那是一種關於未來誰更能主導這場親密博弈的、無聲的默契與挑戰。
空氣重新變得灼熱起來,隻是這次,燃燒的是另一種硝煙。
秦曄笑著將人更緊地擁入懷中,享受著這親密過後的溫存,覺得未來真是充滿了無限的……“教學相長”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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