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的唇剛觸上來時還帶著試探，卻在池越鼓勵地撫上他後頸的瞬間變得熱烈。
少年指尖陷入池越的肩頭，昂貴的麵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秦曄被引導著張開唇齒，很快便暈頭轉向，分不清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胸口翻湧的熾熱情愫。
池越的吻像一場蓄謀已久的掠奪，帶著壓抑多年的渴望，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少年的呼吸亂了節奏，卻又不甘示弱地追上去糾纏。
兩人的體溫透過衣料交融，書房裏的空氣漸漸變得稀薄。
秦曄後背抵著書桌邊緣，冰涼的木質觸感透過單薄的襯衫傳來，卻澆不滅麵板下沸騰的溫度。
他無意識地仰起頭，任由池越的唇滑至頸側，在跳動的脈搏處流連。
“......你、等一下......”秦曄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抗議，聲音裏帶著水汽。
可池越隻是短暫地放過他幾秒，待他剛平復了呼吸，便又追上來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啃咬。
書房裏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和細微的水聲。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打著玻璃，像某種急促的鼓點。
秦曄被親得腰麻腿軟，終於受不住地在那人唇上咬了一口——
“嘶......”池越吃痛退開，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暗色。
少年趁機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嘴唇泛著水光，眼尾染上一抹紅，看起來狼狽又動人。
池越的眼神暗了暗，終究還是沒忍住，又湊上去在那泛紅的眼尾親了親。
“......你別太過分了......”秦曄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
池越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來：“忍太久了，理解一下？”
雨聲漸密，將書房隔絕成一方私密天地。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秦曄抬起頭瞪他，開始算賬，“我喜歡你這件事。”
池越捏了捏他的後頸，像安撫一隻鬧脾氣的貓：
“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太確定，不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親情還是愛情，所以選擇了按兵不動。”
“......”秦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開始倒打一耙，“我看你根本是故意布好了陷阱等著我。”
“那你上當嗎？”池越輕笑一聲。
秦曄啞口無言，乾脆自暴自棄地把整張臉都埋進池越頸窩，嗅著那縷令人安心的雪鬆香。
池越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最後停在腰際，輕輕揉了揉。
秦曄窩在池越懷裏，把玩著對方襯衫上的紐扣:“紐約的公寓……”
他頓了頓，“我要和你住一間。”
“嗯。”池越捉住他作亂的手指，“不過我會經常往返兩地。”
少年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居高臨下地挑眉:“那要提前收點利息。”
池越扶著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胡作非為。
直到兩人呼吸再度紊亂，才堪堪分開。
“夠了?”池越啞聲問，指尖擦過少年泛紅的眼尾。
秦曄突然抬頭，眼睛亮得驚人:“去了紐約，我們是不是可以……”
他的手不老實地往下探。
池越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你還小。”
秦曄眯起眼，指尖故意劃過池越的喉結:“你又不小。”
他膝蓋抵上對方腿間，如願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我對你做點什麼總沒事吧?”
池越猛地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腕，眸光暗得嚇人。
他貼近秦曄耳畔，灼熱的呼吸燙得少年一顫:“這會兒惹了我，我會全給你記在賬上。”
聲音低得近乎危險，“自己掂量。”
秦曄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喉結滾了滾。
他悻悻收回手，卻故意在池越唇上咬了一口:“這次放過你。”
“真乖。”池越輕笑，在他鼻尖親了親，“謝謝你寬宏大量。”
少年不服氣地撇嘴，卻還是乖乖縮回他懷裏。
兩人靜靜依偎著，聽著窗外的雨聲。
池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秦曄的髮絲，突然開口:“紐約的公寓有個露天泳池。”
“比意大利那個大嗎?”
“大很多。”池越的指尖劃過他的肩頭，“夠你在裏麵翻跟頭。”
秦曄笑起來，仰頭又去尋他的唇。
這次池越沒再攔著，隻是溫柔地含住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雲層，溫柔地籠罩著這對相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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