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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靠吸食神仙豔史續命的嬌軟諦聽,
因躲在床底偷聽了王母榻上的活春宮,被打得魂飛魄散。
再睜眼,竟穿進了一座地牢。
刑架上的犯人血肉模糊,絕望地衝著麵前的紅衣男人大喊:
“督主,我招!細作名單我全招!”
極品八卦的香味,勾得我渾身燥熱。
我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吃飽八卦,重回仙界!
於是一個猛撲,我趕在所有人聽見之前,一口把名單吞進了肚子裡。
嗝。
秘密被掏空的犯人當場變成隻會阿巴阿巴的傻子。
我剛想溜,帶血的繡春刀已經死死抵住我的脖頸。
持刀的正是人間活閻王,東廠督主。
我腿一軟,直接嬌滴滴地跌進了紅衣男人懷裡。
天底下,還有誰的瓜,能比東廠督主的更頂更香?
我反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大腿順勢纏上他的窄腰,
身子不安分地蹭著他滾燙的胸膛。
“大人,你衣服底下藏的秘密好香啊,能讓我嚐嚐鹹淡嗎?”
周圍幾個膽小的獄卒當場尿了褲子。
那可是東廠督主裴淵!
傳聞中,所有試圖靠近他、窺探他秘密的人,
都被他活剝了皮做成地毯,死狀極慘。
裴淵顯然也冇料到會遇到這種事。
他抵在我脖頸上的繡春刀毫不留情地往下壓。
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刃流了下來。
“找死。”
我不怕死。
我隻怕餓死。
普通的八卦隻能勉強吊命。
我必須找到能讓飛昇的頂級大瓜。
而此刻,裴淵身上的味道簡直讓我發狂。
對於一隻靠吃八卦續命的諦聽來說,這簡直就是擺在眼前的滿漢全席。
我瘋狂吞嚥著口水,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結實的下半身。
“大人,你的瓜太香了。我不白吃,我幫你乾活。你想怎麼用我都行!”
我一邊說,一邊不受控製地順著他的刀刃往前爬。
大口大口地吸食著他身上溢位的那一絲反噬死氣。
原本快要碎裂的仙根,竟然奇蹟般地縫合了一絲。
他真的是我的續命解藥!
旁邊的錦衣衛統領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拔出佩刀大吼:
“大膽妖女!竟敢用邪術蠱惑督主。來人,把她拖下去大卸八塊!”
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衝上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裴淵抬起手,示意他們退下。
“你剛纔吞了什麼?”
他盯著那個已經變成傻子的犯人,語氣森冷。
“一份細作名單啊。”
我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
“不過味道有點夾生,這犯人肯定還隱瞞了什麼,瓜不純。”
裴淵冷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將我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間湧上來,我手腳並用地掙紮。
“敵國派你來銷燬證據,就教了你這種裝瘋賣傻的伎倆?”
裴淵的手指不斷收緊,眼底殺機畢露。
“說,名單在哪?不說,本座現在就捏碎你的喉嚨。”
“咳咳名單被我消化了啊!”
我憋得滿臉通紅,拚命拍打他的手背。
他根本不信。
在這個多疑的活閻王眼裡,全天下的人都在算計他。
我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絕對是帶著絕密任務的死士。
就在我的脖子快要被他掐斷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的酸臭味。
那味道就在旁邊。
我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太監。
那是負責看守地牢的人。
“大大人,奴才一直守在門口,真不知道這瘋女人是怎麼進來的!”
小太監跪在地上,瘋狂磕頭,嘴裡大喊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實質化的黑色氣體從他嘴裡飄了出來。
那是謊言的味道。
對於諦聽來說,謊言就像是變質的餿水,難聞得要命。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蹬在裴淵的胸口上。
借力掙脫了他的手。
我像一隻餓虎一樣撲向那個小太監。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我張開大嘴,對著小太監吐出的那團黑氣狠狠一吸。
“呸!酸死了!劣質謊言!”
我乾嘔了一聲,指著小太監的鼻子大罵:
“你撒謊!你剛纔明明去後門賭錢了,根本冇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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