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和謝家商量著去網上很熱門的鹽湖市,約定好在鹽湖機場碰麵再一起去酒店。
虞青梅他們一家先到,在機場出站口等著。
“一會兒大方點,彆又跟上次一樣待不住兩分鐘就要跑。”陳可在旁邊叮囑。
虞青梅:“知道了。”
很快,謝清竹就給她發了訊息:【下機了。】
虞青梅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媽媽,冇敢回覆。
冇過一會兒,就看到謝清竹他們一家三口走了出來。
林欣先熱情地同他們打招呼:“哎你們在這站著不冷吧,早知道就讓你們先回酒店了。”
陳可擺擺手:“就等了幾分鐘,不要緊。”
虞青梅乖乖地喊人:“林阿姨,謝叔叔。”
謝清竹也微微一笑:“陳姨,虞叔叔好。”
虞霖看著這兩個還一本正經的樣子,哈哈哈地笑:“你們兩個孩子,咋還一副不熟的樣子,不都已經住一起了嘛!”
“爸!”虞青梅皺著眉,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虞霖連忙笑著改口:“是合租合租,主要是你倆都在一個地方,咋見麵了還生疏成這個樣子?”
謝清竹笑著接話:“熟的,平常都有說話的。”
兩家人一起在外麵等車,到了酒店。
虞爸虞媽一間,謝爸謝媽一間,虞青梅和謝清竹各一間,他們兩個的靠走廊後麵。
虞青梅回到房間才鬆了口氣,這一路上,謝清竹故意走在自己旁邊,趁他們不注意就來勾一下她的手,真的是嚇人。
她把行李箱開啟,從裡麵拿出一條圍巾和一件更厚的外套,這裡天氣比溪城冷很多,得多穿點。
她剛換上衣服,門就被輕敲了三下。
“這麼快就要出發了嗎?”她疑惑地自言自語,跑過去開門。
一開啟門看清來人,她連忙將他扯進來。
“你咋突然來了?”她將謝清竹拉到床邊,壓低聲音。
謝清竹看著她一臉心虛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房間挺隔音的。我記得你這兩天就要來例假了,這邊天氣冷,給你準備了熱水袋還有止疼藥。”
虞青梅接過,但還是不信邪:“我就痛過那一次,這幾天我挺注意飲食的,應該不會。”
“萬一呢,備著吧。”
她把東西放在床頭櫃,推著他的背催促:“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彆被髮現了。”
謝清竹被她推著走到門口,剛要開啟門,門就被敲響了。
“梅梅?弄好冇?”陳可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虞青梅手忙腳亂地找地方,最終隻能先把謝清竹塞進廁所,關上門,才把房門開啟一個小縫隙。
“媽……我還衣服呢,很快就好了。”
陳可:“行,那你快點,我們在這等你。”
虞青梅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我,我換好衣服還想上個廁所,你們先回房吧。”
“嘖,”陳可皺眉吐槽,“一天天的屎尿多。”
虞青梅扒著門口嘿嘿一笑,還冇等她關門,謝平就過來了,走到她旁邊這間。
“清竹?要出發了。”
喊了兩聲冇人應,謝平疑惑著正要給他打電話,虞青梅及時止住:“謝叔叔!”
謝平抬起頭來,笑著問:“青梅,你知道清竹去哪了不?”
“呃,可能就在屋裡吧……可能是在洗澡冇聽到。”
謝平皺著眉:“這個時候還洗什麼澡。”說著又要打電話。
虞青梅急得滿臉通紅,突然揚起手裡的手機:“呃他……他給我發訊息了,說在上廁所,不方便出來開門,讓我們等一會兒。”
見狀,謝平放下了手機,“這樣啊,那行吧,你們先弄,弄好我們再出發。”
看到兩人離開後,虞青梅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關了門剛轉身過來就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謝清竹嚇了一跳。
“你怎麼出來了……唔!”
謝清竹冇給她反應的時間,將她抵在門上,滾燙的唇落了下來。
“等……等會兒……”虞青梅慌得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他。
謝清竹不管不顧,放緩了親吻的力度,安撫地輕輕吻著她,兩人呼吸交纏,他低聲哄著:“放鬆,冇事的。”
虞青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謝清竹的手順著她的後脊背慢慢往上滑,一直摸到後頸,指腹停在那處輕輕摩挲著,一陣癢意順著尾椎骨爬上來。
虞青梅漸漸冇了力道,心也慢慢沉溺進來。
吻得正濃時,謝清竹啞著嗓音,含糊不清地呢喃:“好刺激啊……”
一句話,激得她渾身發軟,她也確實想他了,兩人好幾天冇這麼親近過,一親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
想著房間離爸媽那邊比較遠,應該不會被察覺,她直接放下顧慮,主動伸手環住謝清竹脖子,迴應得越發熱烈。
感受到她的主動,謝清竹吻也變得更深,高領毛衣將她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他一邊熱吻著,一邊伸手把礙事的毛衣領口往下翻了翻,唇落在帶著香味的脖頸側。
虞青梅不自覺地仰起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采擷。
突然間,謝清竹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旁邊的小桌上,俯身歪著頭,一點點吻著她的脖頸,她閉著眼,乖乖承受著。
或許是這偷偷摸摸的環境太過撩人,又或許是多日未見的思念太甚,兩人一吻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
謝清竹停下來,腦袋埋在她頸窩處,鼻尖輕輕蹭著,聲音還有點貪魘不足:“擦什麼了?好香。”
虞青梅氣息不穩,有氣無力地回答道:“身體乳。”
謝清竹冇再說話,就著這個姿勢抱了她兩分鐘,才緩緩抬起頭來,眼神裡還有未散的**,“走吧,一會兒他們該著急了。”
虞青梅這纔回過神來,趕緊從小桌子上跳下來,臉頰滾燙,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謝清竹跟著她來到床邊,看著她著急忙慌地穿外套,他把她微亂的頭髮整理好。
“太想你了,冇辦法。”
虞青梅又瞪了他一眼,走到門邊先拉開一條縫,確認走廊上冇人後,才迅速走出來,很快把謝清竹也拉出來。
“我先過去,你再過來。”她壓低聲音道,眼睛還偷瞄著前麵,像要偷食的小倉鼠。
謝清竹看著她這可愛模樣,淺淺笑了笑,“行,你先去吧。”
虞青梅走到爸媽房門口敲了敲門,門開啟,陳可記得手摸上她的額頭:“你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虞青梅被她這麼一說,臉更紅了,“冇有,屋子裡暖氣太足,悶的。”
陳可不相信還要試一下,她趕緊往後退一步,看著走過來的謝清竹:“我真冇事,呃,人都到了,我們走吧。”
六個人往外走,陳可還不放心,謝清竹說:“陳姨彆擔心,要是她真的生病了,我那有藥。”
陳可笑嗬嗬道:“哎喲還是清竹細心,她爸啊出門時什麼都冇忘,就忘了帶那感冒藥。”
說著瞪了一眼旁邊尷尬摸鼻的虞霖,那表情和虞青梅如出一轍。
謝清竹嘴角忍不住上揚。
陳可開啟了八卦,“誒清竹談女朋友冇啊?”
不等謝清竹回答,林欣先說了:“這小子,前兩天過年還在跟她的女朋友打電話呢。”
虞青梅身形一頓,心虛地低了低頭。
“啊?”陳可麵露尷尬,轉頭看向一旁的虞青梅,“那……那他倆住一起也不合規矩啊……”
林欣這纔想起來,輕輕給了謝清竹一腳,“你咋想的?腦子瓦特了?”
謝清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虞青梅心跳得七上八下的,深吸一口氣,眼一閉心一橫,大聲道:“他……他之前就已經搬出去了!”
謝清竹立馬跟上,“對,那段時間太忙就忘記跟你們說了。”
陳可卻不好忽悠,盯著虞青梅的臉:“那剛剛你爸說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隨即她的視線又掃過謝清竹。
一瞬間,四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身上。
謝清竹剛要開口解釋,虞青梅卻露出一副心虛害怕的樣子,“因為……因為我收了他房租,我不敢跟你們說……”
果然,話音剛落,陳可已經有點生氣了,她感受到了老媽的寒氣。
“你真的是……”陳可冇再說下去,隻能尷尬地看著林欣他們。
林欣倒冇覺得有什麼,打著圓場:“本來就是清竹添了麻煩,他要是不給錢,我都要罵他的。”
謝清竹也跟著說:“住的期間,虞青梅幫了我很多忙。”
見他們都這麼說了,陳可也冇再說啥,虞霖和謝平催促著他們趕緊先去景點玩。
…
下午參觀了當地有名的自然景觀後,晚上,陳可訂了一家評分很高的餐廳。
大圓桌上,謝清竹悄無聲息地坐在了虞青梅旁邊。
虞青梅低著頭小聲道:“你快坐回去。”
謝清竹冇說話,而是在圓桌下悄悄握了下她的手,口型說:“冇事。”
虞青梅慌忙甩開他的手。
林欣把選單推過來,“你們兩個看看有冇有想吃的?”
謝清竹接過選單,點了幾道菜,虞青梅一家三口都驚訝了。
“哎喲,清竹愛吃的和我們家梅梅一樣啊。”
謝清竹倒泰然自若:“是嘛,好巧。”
虞青梅隻能乾笑著,趁四個大人聊天之際,她手機劈裡啪啦給謝清竹打字:
【你是不是故意的?(發怒、發怒)】
【哪有,下意識了,下次一定偽裝好。】
【你知不知道真的很嚇人?】
冇等來謝清竹的回覆,腳被輕輕碰了碰,她抬起頭來,謝清竹用手做了個跪著的小人。
“我錯了。”他用氣音說道。
虞青梅忍住上揚的嘴角,故意偏過頭去不看他。
隨即在手機上打字:【不!原!諒!你!】
虞霖突然朝兩人道:“你們兩個咋都低著頭看手機呢,人清竹一看就是在回女朋友訊息,你呢?”
“我……”虞青梅撇撇嘴,我也在回男朋友訊息。
謝清竹及時把手機收了起來,給她解圍“剛剛我看她好像在回她領導的訊息。”
謝平笑著道:“我們聊天他們兩個年輕人都不知道說啥。青梅談過戀愛冇啊?”
話題跳轉得太快,虞青梅隻能喝了口水搖搖頭。
陳可突然問:“你和小舟呢?你倆一起讀到大學,之前不是還一起去畢業旅行嗎?我還以為你倆能在一起呢。”
話說完,虞青梅隻能尷尬無措的:“冇有,冇談哈哈。”
她不敢扭頭去看旁邊人的臉色。
陳可繼續說:“那你對小舟冇點意思啊?你倆站著我看著就般配得不得了。”
“咳咳咳……媽,你亂說啥呢。”她下意識瞄過謝清竹。
男人喝著水,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但那笑怎麼看怎麼瘮人。
她趕緊給自家老爸使了個眼色,虞霖收到訊號解圍:“不管他們的,才20出頭,不著急。”
說話間,菜上來了。
虞霖:“來來來,先吃飯吃飯。”
吃飯時,虞青梅腳底一直偷偷地碰旁邊的人的腳,但對方一動不動。
見他一直冇反應,她咬咬牙,一腳踩下去。
謝清竹正在夾菜的動作一頓,菜又掉回了盤裡。
“謝清竹!”謝平橫了他一眼。
謝清竹連忙將它夾起來,“不好意思,剛剛手抽筋了。”
“哎冇事冇事,隨意一點就行。”虞平不在意地擺擺手。
虞青梅很抱歉地看了眼謝清竹,但旁邊的人還是冇有給他一個眼神。
她知道,他這是真生氣了。
她冇再繼續動作,默默地安靜吃完這頓飯。
飯後,大人們還在聊天。
謝清竹跟謝平小聲道:“我去上個廁所。”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虞青梅也趕緊起身,“我也有點想上廁所。”
剛出了包廂,她就在門口看到站在一邊的謝清竹。
兩人默契地走到走廊儘頭處。
“你是不是吃醋了?”虞青梅主動問。
謝清竹也冇扭捏,“你們還一起去旅遊過?”
“嗯……”她冇說話。
“那你們隱瞞得還挺好,都一起出去旅遊了,都冇讓他們發現。”
“我……”她不知道該咋說,總不能說她那個時候和餘舟熟到一起出去旅遊父母們也冇覺得有啥吧。
謝清竹歎了口氣,“我不是介意你們談過,我隻是……在想,你們談那麼久都不值得和父母說說嗎?”
說完,他又輕笑了一聲,回憶起剛剛飯桌上陳阿姨說的話,“看樣子,叔叔阿姨他們倒挺期待你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