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先鋒團陣地。
狂哥三人正縮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嘀嘀咕咕,哪怕是老班長和炮崽他們都習慣了。
“唉……”
狂哥重重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深沉的姿態。
“果然啊,真理,永遠都隻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狂哥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表情痛苦。
“不行了不行了兄弟們,我看著彈幕都暈。”
“咋回事兒啊?”
“我腦子裏的地圖剛從遵義鋪開,這怎麼又要折回去,準備第三次過赤水河了?”
狂哥一臉茫然的看著鷹眼和軟軟。
“這來來回回的,我褲腿還沒幹呢。”
軟軟被狂哥逗笑了。
“狂哥,你忘了洛老賊的PV了嗎?”
“那個河灘上,來來回回的腳印。”
“其實他一開始就把攻略擺在我們臉上了,隻是……”
軟軟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攻略,我們看不懂啊。”
起初,他們以為河灘腳印預示著敗仗,也應驗了。
結果赤色軍團麻溜轉移,土城大戰之後極為果斷的一渡赤水,讓郭莽娃的川軍吃了一路尾灰。
然後敵軍半場開香檳,開始合圍紮西準備決戰,結果赤色軍團又二渡赤水殺了個回馬槍,把黔烈打成黔裂。
現在,赤色軍團又要準備三渡赤水。
不知為何,狂哥的腦子裏浮現的是一個梗。
“我過來了,你來打我呀,笨蛋!”
“嘿!我又過來啦!”
這反覆橫跳別說敵軍,就是他們,就是直播間裏成千上萬的觀眾,包括軍區四佬和他們的參謀團隊,都沒一個人能提前想到這一步。
答案就在那裏,可就是沒人去想。
鷹眼此刻更是雙手抱在胸前,放棄思考。
“赤水篇,其實也還行。”
“除了一開始的土城大戰,大部分時間都挺治癒的。”
狂哥和軟軟同時一愣,看向鷹眼。
鷹眼麵無表情。
“隻是腦子比身體累罷了。”
這話一出,直播間的觀眾深有同感。
“噗!鷹眼你禮貌嗎?洛老賊的治癒係標籤恐怖如斯!”
“確實,除了土城大戰,一渡赤水之後的傷亡相較很小。”
“腦子累點就累點吧,總比看著老班長他們受傷強。”
“說真的,我一開始覺得赤水篇是地獄難度,現在感覺……真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主要是那種把敵四十萬大軍溜得團團轉的感覺,太上頭了!”
“我宣佈,洛老賊的‘治癒’時真時假,乃薛定諤的治癒!”
狂哥看著彈幕,附和點頭。
“確實,這一路跑下來,雖然累,但心裏敞亮。”
他剛說完,一條彈幕飄過,讓狂哥樂了。
“說起來,最近好像沒人提打黔烈了。”
“黔烈狂喜!終於沒人惦記他這個小沙包了!”
“哈哈哈哈,吃飯睡覺打黔烈已經成了過去式。”
“黔烈:感謝周縱隊吸引火力,誰說的我主力軍大哥不好的?”
狂哥正想跟著吐槽幾句,不遠處傳來了連長的聲音。
“尖刀班!”
三人立刻站直了身體。
尖刀連連長快步走了過來,如釋重負,或說興奮。
“團部的命令下來了。”
陣地上,正在檢查裝備的老班長和炮崽也圍了過來,隻聽連長展開一張剛收到的電報抄件道。
“上級命令:我野戰軍仍以黔北為主要活動地區,並應控製赤水河上遊為轉移樞紐,以消滅敵周縱隊為主要目標……”
“決定我野戰軍,向西南轉移!”
西南!又是西南!
當初一渡赤水之後,就是向西南的紮西轉移,而這一次他們又要故技重施!
直播間的觀眾也瞬間激動起來。
“來了來了!大的要來了!”
“又是西南方向!一模一樣的操作!”
“我懂了!這是要讓敵人以為我們又要去紮西!”
“敵四十萬大軍:這題我熟,我這就去紮西堵你!”
老班長聽完命令,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抬頭看向連長。
“連長,咱們先鋒團的任務是?”
全軍向西南轉移,這是大方向。
但具體到他們這個尖刀團,任務肯定不一樣。
連長看著老班長,一副“你懂我”的樣子,不再賣關子。
“咱們的任務,更刺激!”
連長把那份抄件翻了過來,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
“看見沒?這裏。”
眾人湊過去,隻見兩個字。
茅台。
一個盛產美酒的地方。
“上麵命令,我先鋒團,立刻向仁懷、茅台方向機動。”
連長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與大部隊向西南轉移的方向截然相反。
“我們的任務是,在茅台渡口架設浮橋!”
架設浮橋!
這是提前做好萬一,或者說很大可能,攻打魯班場不順的後路啊!
狂哥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躍躍欲試。
大部隊佯裝向西南轉移,吸引敵軍主力。
而他們這支尖刀,要悄無聲息地插向赤水河邊,提前把渡河的橋給準備好!
這是要暗渡陳倉,把那四十萬大軍給徹底戲弄!
當然,最好的結果還是,赤色軍團直接打趴魯班場的敵周縱隊主力,過與不過河之間的選擇更多。
直播間裏知曉其用意的觀眾,亦是嘿嘿直樂。
“臥槽!這手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大部隊去西南方向佯攻,把敵周縱隊和主力軍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然後咱們主力悄悄從茅台過河?”
“也不能說悄悄吧,還是希望魯班場比較好打,這樣就不用被迫轉移了……”
這時,連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尖刀班眾人齊聲怒吼。
“好!”連長收起地圖,下達指令。
“整理裝備,檢查彈藥,半小時後出發!”
連長頓了頓,環視著自己手下這群最能打的兵。
老班長沉穩,狂哥張揚,鷹眼銳利。
“走!”
“去給那四十萬敵軍,變個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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