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號響徹遵義南郊,赤色軍團發起總攻。
第一軍團從忠莊鋪向北擠壓,第三軍團從老鴉山向南猛撲,兩支突擊部隊狠狠地衝擊敵主力軍。
激戰僅僅持續了一個小時,軍心潰散的的敵主力軍士兵就丟下了重機槍和炮,向南麵的烏江方向狂奔。
先鋒團追擊敵主力軍間,到處都是敵主力軍的潰兵。
他們互相擠推,互相踩踏,完全失去了建製。
“追擊!不能讓他們跑了!”
先鋒團的戰士們端著刺刀興奮狂奔。
狂哥沖在最前麵,喘著粗氣的翻過一個土坡。
前方樹林裏,十幾個敵軍正連滾帶爬地往溝裡鑽。
“站住!”狂哥大吼一聲,拉栓上膛,“繳槍不殺!”
聲音在樹林裏回蕩。
前方的十幾個敵軍齊刷刷地停下腳步。
他們對視一眼,果斷地扔掉手裏的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別開槍!別開槍!我們投降!”
狂哥愣了一下。
不是,真投啊?
1v10幾優勢在我?
你們都不反抗一下?
狂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破步槍,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中正式步槍,忍不住笑了。
這所謂的敵主力軍也很不錯嘛,上道!
這時,樹林深處又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狂哥幹啥啥不行,整活第一名,當即端起槍,試探性地又吼了一嗓子。
“那邊的!繳槍不殺!爺爺看到你們了!”
嘩啦啦。
灌木叢被撥開,又有二十多個敵軍舉著手走了出來。
走在前麵的竟還是一個敵主力軍連長。
那連長甚至主動地把腰間的手槍解下來,雙手捧著遞向狂哥。
看得直播間的觀眾震驚無比。
“臥槽?這就降了?”
“狂哥這嗓子是放了群體控製技能嗎?一喊一個準!”
“不是,敵主力軍裝備這麼好,還是精銳,一時間不知道是他們骨頭太軟,還是沒有了長官約束,龍國人不想打龍國人……”
“我不管,反正笑死我了,狂哥一個人竟包圍了三十多人!”
狂哥得意地揚起下巴,大步地走上前。
他收繳了敵連長的手槍別在自己腰帶上,然後用槍管敲了敲旁邊的樹榦。
“都給老子排好隊!雙手抱頭!往回走!”
三十多個俘虜灰頭土臉的排成兩列,在狂哥一個人的押解下,順著土路往回走。
簡直爽死狂哥了。
這些主力軍俘虜,也實在太配合了!
狂哥走在隊伍後麵,嘴裏哼著小調,內心爽得他竟不知該怎麼形容。
要是葉銘那小子在,此刻得恐怕高吟兩句,兩句,哎,啥呢?!
奈何狂哥沒文化,一句好爽走天下。
沒走多遠,狂哥就迎麵撞上了正在搜尋前進的尖刀班。
老班長端著槍走在前麵,鷹眼警戒兩側,炮崽和軟軟跟在後頭。
看到狂哥這副陣仗,炮崽眼睛瞪得溜圓。
“哥!你一個人抓了這麼多?”
狂哥大笑,故意扯開嗓門大喊。
“嘿!你們抓了多少?”
“這幫孫……也太不禁嚇了,老子就喊了兩聲,他們自己就排隊過來了!”
狂哥想起主力軍俘虜這麼乖巧,嘴上還是打住了積了點德。
他走到老班長麵前,拍了拍腰間那把新手槍,正準備繼續吹牛。
啪。
老班長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拍在狂哥繳獲的頭盔上。
“顯擺啥子顯擺。”
老班長笑罵了一句,目光掃過那些俘虜,語氣隨即地變得嚴肅。
“把這些人交到後麵去,兄弟部隊會處理。”
狂哥捂著頭盔,有些不解地問。
“交了幹啥?”
“帶著也是個戰績啊!”
老班長搖搖頭。
“帶著他們,我們怎麼追擊?”
“追誰?”狂哥懵。
鷹眼從旁邊走來解釋。
“上麵剛下了死命令。”
“第一軍團所有連隊,不留俘虜,全速向南追擊。”
“目標是敵縱隊指揮官,務必不能讓他逃過烏江!”
狂哥一聽,這感情好啊!
抓俘虜哪有抓敵縱隊指揮官有意思!
狂哥一把將腰間的手槍扔給炮崽,端起自己的步槍,突然扯著嗓子咆哮了一聲。
“活捉敵指揮官!”
這聲咆哮極具穿透力。
周圍正在行軍的先鋒團戰士們聽見,大樂中情緒亦被點燃。
“活捉敵縱隊指揮官!”
“不能讓他跑了!”
洪亮的口號聲在山穀間回蕩。
隻有路邊那三十多個敵軍俘虜蹲在地上,聽著赤色軍團洪亮的口號紛紛縮起脖子,如喪考妣。
而此刻,遵義以南,通往烏江的土路上,泥水四濺。
一輛轎車陷在泥坑裏,引擎轟鳴著輪胎打滑。
“滾開!都走開!”
敵縱隊指揮官坐在後座,探出身子衝著窗外咆哮。
四處亂撞的潰兵堵滿了道路,有人甚至直接踩著汽車的引擎蓋跳了過去。
汽車的喇叭聲完全被嘈雜的腳步聲和咒罵聲淹沒。
敵參謀長坐在副駕駛裡,臉色慘白。
他轉過頭,聲音發顫。
“指揮官,車走不動了。”
“赤色軍團的追兵咬得緊,不到十裡地了!”
敵縱隊指揮官死死地盯著窗外那些潰不成軍的士兵,胸口劇烈起伏。
兩天前,他還信誓旦旦要在這個包圍圈裏絞殺赤色軍團。
現在,他卻成了獵物。
“下車!”
敵縱隊指揮官一腳踹開車門,踩進沒過腳踝的泥水裏。
他推開幾個擋路的潰兵,頭也不回地順著道路向南走。
敵參謀長趕緊帶上警衛,護在敵縱隊指揮官身邊。
這一夜異常漫長。
沒有汽車代步,也沒有乾糧補給。
敵縱隊指揮官從未想過,自己竟有一天落魄至此。
他堂堂兩個精銳師,就因黔烈那坑貨,導致幾近覆沒。
冷風,冰雨。
殘兵,敗將。
敵縱隊指揮官心中愈加苦澀,卻不敢停下休息。
後方不斷傳來的槍聲,讓他的死亡預感越來越強烈。
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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