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軍團參謀長一邊說著,一邊放下瞭望遠鏡。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突然從老城頭傳來,第三軍團參謀長的話音猛地掐斷。
十一團政委瞳孔驟縮,下意識伸出雙臂。
第三軍團參謀長的身軀,倒在了十一團政委的臂彎裡。
其頭濺之血,染紅了手裏愈鬆的望遠鏡。
而遵義老城的城牆上,已然發現第三軍團參謀長他們的黔軍,機槍瘋狂掃射。
噠噠噠的聲音中,彈幕隨之回神。
“臥槽!我就知道!直播畫麵分屏準沒好事!”
“那是軍團參謀長啊!一個軍團的大腦就這麼死了?”
“他為什麼要爬到那麼靠前的位置?連敵人的機槍都能掃到他!”
“因為他不親眼看清楚敵軍的火力配置,他就不放心把底下的兵送上去填命!”
訊息很快傳回了其指揮部。
軍團長站在地圖前,手握電話筒,聽著十一團政委壓抑著哭腔的彙報。
“參謀長犧牲了……我們一起在前線觀察……是九響槍子彈打中的……現在已送往軍團指揮部。”
“政治處已作瞭解釋和宣傳,口號是堅決奪取遵義城來紀念參謀長,指戰員的情緒都很高。”
軍團長先是一陣沉默,七年戎馬相伴的戰友忽然就這麼沒了。
隨後猛地將電話筒砸在桌麵上,轉過身推開指揮所的門,大步邁入黑夜。
“拿下遵義城!”軍團長拔出配槍,指著老城的方向怒吼,“全軍壓上!為參謀長報仇!”
這道命令瞬間引爆了全軍的怒火。
極度的悲憤席捲了整個第三軍團,並迅速蔓延到協同作戰的第一軍團先鋒團。
夜色深沉,遵義老城牆下,黔軍的機槍在城頭噴吐火舌。
赤色軍團的主力被死死壓製在護城河外圍。
先鋒團接到了死命令:從側翼發起猛攻,死死牽製住敵軍的正麵火力。
主攻老城門的任務,則是交給了悲憤交加的第三軍團。
老班長趴在一個土坑裏,單手拉動槍栓。
“哢嚓”一聲,子彈上膛。
“尖刀班!都給我抬起頭來!”老班長大吼,“開火!”
狂哥咬著牙,一把扯下腰間的兩顆手榴彈,根本不顧頭頂嗖嗖飛過的子彈,猛的半蹲起身,藉著強悍的臂力,將手榴彈狠狠砸向城頭方向。
“轟!轟!”
爆炸的火光短暫照亮了城牆。
但這還不夠。
城牆太高,城門被沙袋死死堵住。
赤色軍團根本沒有攻城器械,連一架雲梯都沒有。
第三軍團十三團的陣地上,先頭連連長死死趴在掩體後。
“連長,沒有炮,沒有梯子,怎麼上?”時聽咬著牙問。
先頭連連長盯著城牆左側的一處死角。
那裏的射擊孔覆蓋不到,但牆體幾乎垂直。
“用人。”
先頭連連長恨聲道,轉頭看向先頭連的戰士們。
然後扔掉帽子,大步沖向那處城牆死角。
先頭連連長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城牆,雙腿紮成馬步,雙手死死摳住磚縫。
“上!”先頭連連長怒吼。
第二名戰士踩著連長的大腿,翻上他的肩膀,然後同樣背靠城牆,站直了身體。
這才反應過來的時聽,連忙沖前,踩著下麵兩人的肩膀繼續向上。
藍星直播間的觀眾全看傻了。
沒有梯子就我們一起上?!
十三團竟是準備用血肉之軀,硬生生在絕壁上搭起一道通向城頭的階梯!
但人梯極為脆弱。
隻要城頭的黔軍探出身子扔下一顆手榴彈,或者機槍偏轉一個角度,這道人梯就會瞬間崩塌。
“必須掩護他們!”
狂哥見狀上頭,徹底放棄了隱蔽。
他從掩體後躍出,利用廢棄的沙袋做掩護,不斷變換位置,朝著城頭瘋狂射擊。
“來啊!往爺爺這裏打!”狂哥扯著嗓子大罵。
機槍子彈打在狂哥身側的泥土裏,濺了他一臉爛泥。
老班長眼角一跳,猛地撲過去,用身體護住狂哥的側背。
“找死啊!”老班長罵道,但手裏的步槍卻精準地將一個探出頭的黔軍擊斃。
不遠處的一處高地上。
鷹眼趴在黑暗中,呼吸平穩無聲。
準星套住了一個正在轉動槍口的敵軍重機槍手。
“距離兩百。”鷹眼低聲通報。
“收到。”鷹眼身旁半米外,炮崽同樣端著步槍。
“風向偏左,機槍手,我來。”鷹眼下令。
“旁邊那個擲彈筒手,交給你。”
“明白。”
“開火。”
兩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城頭上的機槍火舌瞬間熄滅。
旁邊的擲彈筒手剛舉起榴彈,頭部中彈,連人帶榴彈摔進了城牆內側。
“拉栓,兩點鐘方向,又來一個。”
鷹眼接著下令,為十三團的人梯爭取時間。
突然湧出掩體衝鋒的先鋒團,為十三團爭取了兩分鐘的生死時間。
十三團的人肉雲梯,終於搭到了城頭邊緣。
最上麵的一名年輕戰士,手裏攥著大刀,猛的躍上了城垛。
“殺!”他狂吼一聲,撲向最近的黔軍。
兩把刺刀同時捅穿了他的腹部。
但他死死握住敵人的槍管,用盡最後的力量,拉燃了腰間的手榴彈導火索。
“轟!”
城頭炸開缺口。
更多的十三團戰士順著人梯,源源不斷地湧上城頭。
手榴彈接連砸進黔軍的戰壕裡,密集的爆炸聲連成一片。
失去火力壓製的黔軍,麵對雙眼血紅的赤色軍團戰士,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城破了!城破了!”
黔軍士兵扔下槍,哭喊著向城內逃竄。
老城門的沙袋防線被從內部炸開。
第三軍團的主力部隊洶湧地沖入老城。
城內,黔軍指揮部,黔烈癱坐在椅子上。
聽著外麵震天的喊殺聲和越來越近的爆炸聲,他渾身發抖。
敵參謀長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軍帽都跑丟了。
“黔帥!擋不住了!老城門丟了!赤色軍團衝進來了!”
黔烈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了桌子。
“廢物!我說過能守住的!主力軍的援軍明天就到!”黔烈語無倫次地咆哮。
“等不到明天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敵參謀長拖住黔烈的胳膊。
黔烈不甘心地望了城破方向,遵義城又雙不屬於他了!
但黔烈隻得放棄城內黔軍殘部,連忙朝指揮部外大喊。
“警衛連!把我的車開到南門!立刻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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