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遵義去!”
院子裏,尖刀連全體戰士齊聲怒吼。
之前因縮編和撤退帶來的沉悶一掃而空,士氣大漲。
“他”看著這群士氣高昂的戰士,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轉過身,大步跨出院門。
沉船緊緊跟上。
先鋒團團長走在最後。
臨出門時,團長突然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揹著手,目光掃過院子。
視線越過排頭,落在了老班長、鷹眼和狂哥身上。
然後鄭重地抬起右手,衝著老班長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後用力點了一下頭,轉身大步離開。
腳步聲逐漸遠去。
院子裏緊繃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尖刀連連長大步跨到老班長麵前。
“啪!”
連長抬起大手,重重拍在老班長的肩膀上。
“好樣的!”連長聲音洪亮,透著壓抑不住的激動,“今天這臉,你們尖刀班算是給咱全連掙足了!”
老班長腰直臉笑,就是搓了搓滿是老繭的雙手,半天沒說出一句囫圇話。
鷹眼站在一旁表情平靜,但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
就在這時,狂哥從旁邊竄了出來。
狂哥挺起胸膛,用力指著自己的鼻子。
“連長!連長!那我呢?”狂哥一臉期待地邀功。
“我剛纔在院子裏畫圈講的那個時間差和空間差,那也是頭頭是道啊!”
連長瞥了狂哥一眼,不禁笑罵。
“你個慫貨!”連長毫不客氣地拆穿。
“老子剛才還真以為你小子開竅了。”
“結果呢?原來剛才說的那些詞兒,全都是鷹眼教你的!”
狂哥訕訕地縮了縮脖子,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連長,這真不怪我啊!”狂哥大聲叫屈。
“我在他麵前哪敢造次啊?”
“萬一說錯話露了餡,不就給咱連丟臉了?”
院子裏的戰士們愣了一下,隨後轟然大笑。
炮崽更是指著狂哥直樂,一點也沒放過狂哥。
“哥,你剛才指著鷹眼哥的樣子,可一點都不慫!”炮崽補刀。
狂哥瞪了炮崽一眼。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麼,這叫戰術甩鍋!”
連長也跟著大笑。
笑聲停歇後,連長臉色一肅,聲音瞬間拔高。
“行了,都別扯淡了!”連長猛地揮手,下達命令。
“全連都有!給你們一刻鐘時間整理裝備!帶足彈藥和乾糧!”
“趁敵人還在做夢,準備開拔!”
“是!”
尖刀連迅速動了起來。
而就在赤色軍團準備再渡赤水之時,直播間的畫麵忽然分屏,鏡頭切到了敵方的聯合追擊指揮部。
一棟豪華的公館大廳被改造成了指揮中心,大廳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戰術沙盤。
旁邊的實木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
桌麵上,擺著昂貴的西洋葡萄酒、擦得透亮的高腳杯,還有整盒的進口雪茄。
幾名穿著筆挺軍服、皮鞋鋥亮的參謀,正端著酒杯,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滇軍指揮官滇雲站在戰術沙盤前,手裏端著半杯紅酒,臉色微紅,神情誌得意滿。
滇雲拿著一根修長的指揮棍,啪的一聲,點在沙盤上紮西的位置。
“各位同僚。”滇雲環視四周,語氣得意,“目前的局勢,已經明朗了。”
滇雲用指揮棍在紮西周圍畫了一個封閉的圈。
“我軍隻需扼守這幾個要點,就能堵住他們西竄的口子。”
滇雲抿了一口紅酒,發出一聲冷笑。
“赤色軍團現在被死死困在這紮西山區裡。”
“彼軍困守一隅,糧彈兩缺,這大冷天的,他們拿什麼扛?”
滇雲猛地敲沙盤邊緣。
“不戰自潰,隻是時間問題!”
旁邊,一名川軍將領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嘴裏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聽到滇雲的話,川軍將領輕蔑地拍了拍桌子,大聲附和。
“滇帥說得對!”
川軍將領站起身,走到沙盤北麵,指著代表長江的藍線。
“長江沿岸,我已經佈下了嚴密的防線!”
“別說是他那點殘兵敗將,連江麵上的商船,我都讓人配了槍,日夜遊弋巡邏!”
“赤色軍團就是插上翅膀,也難以飛過我這天險!”
大廳裡響起一陣充滿自信的附和聲。
參謀們紛紛舉杯,彷彿勝利的勳章已經掛在了胸前。
就在這時,參謀長快步從門外走進來。
他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雙手捧著一份剛剛印出來的報紙樣刊。
“報告長官!”參謀長走到滇雲麵前,雙手遞上。
“這是上麵準備明日發行的報紙樣刊,頭條已經排好了,請您過目!”
滇雲單手接過報紙。
鏡頭迅速拉近,給報紙頭條一個清晰的特寫。
上麵赫然印著兩排黑體大字,字號突出,醒目。
【十三、十四兩日當有劇戰!】
【我軍可一鼓蕩平赤色軍團,絕難容其越雷池一步!】
滇雲看著這兩行大字,滿意地放聲大笑。
“好!寫得好!”滇雲將報紙拍在桌上。
“咱們也印發下去!讓全天下都看看,這支流竄的隊伍,是怎麼覆滅的!”
指揮部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甚至有參謀已經開始商量戰後論功行賞的分贓計劃。
而此時,藍星直播間裏。
數千萬觀眾看著這幅煞有介事的畫麵,已經知情赤色軍團部署的彈幕直接爆笑。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這幫人是在搞笑嗎?”
“神他媽一鼓蕩平,還出報紙?半場開香檳是吧!”
“太逗了這幫敵軍,你們是不是對自己的行軍速度有什麼誤解?”
“就喜歡看你們這種迷之自信的樣子!”
“你們以為自己拉了一張包圍網,其實你們正在被人家當猴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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