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軍?”守在門口的沉船一愣,彈幕隨之爆發。
“臥槽!截獲的是川軍密碼?!”
“這多線阻擊赤色軍團的強悍敵軍,竟然是川軍?”
“不可能!絕不可能!”
“後續大渡河等天險副本裡,川軍表現得那麼拉胯,怎麼可能擋住這麼多赤色軍團主力?”
“剛才復興場那幫人,步兵伴隨炮火掩護玩的那麼溜,打死我也不信那是川軍!”
“對!密碼是川軍的,但防守陣地的未必是!”
沉船直播間的觀眾們瘋狂分析,滿臉寫著不信。
要是川軍這麼猛,為何卻守不住大渡河、瀘定橋任意一處天險。
難道川軍是在放水?
不對,川軍這是在放海了吧!
可是那團長留營長,營長留連長,連長留班長獨守瀘定橋的戲碼,不就是川軍嗎?
還有在大渡河岸,漫長火龍打卡下班的川軍,怎麼和他們在赤水縣看到的敵軍完全不一樣?
同時,有新湧入直播間的路人觀眾發出了疑問。
“等等,你們關注的重點是不是偏了?”
“這赤色軍團被四十萬人包圍,飯都吃不飽,他們竟然能截獲敵軍的無線電通訊密碼?”
“這技術也太魔幻了吧?”
常駐沉船直播間的老粉立刻開始科普。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
“赤色軍團的這個二局,技術力其實堪稱出類拔萃!”
“在之前的湘江篇裡,二局就截獲過很多次敵軍無線電密碼!”
新觀眾大跌眼鏡。
一支吃不飽穿不暖甚至連彈藥都匱乏的部隊,竟然擁有全地圖高階別的情報優勢?
雖然但是。
“那我問你,湘江篇中赤色軍團擁有情報優勢,為何會打得這麼慘?完全沒體現啊?”
沉船直播間的老粉一下沉默了。
擁有情報優勢,也得看是誰指揮啊?
那些罈罈罐罐不扔,怎麼抓住稍縱即逝的戰機啊?
……
而此刻,復興場。
硝煙瀰漫,戰況急劇惡化。
“右翼!黃陂洞方向!”
鷹眼的嘶吼聲穿透了震耳的槍炮聲。
狂哥猛地轉頭看去,視線盡頭,竟有大批敵軍湧出山脊。
他們踩著陡峭的山坡,端著明晃晃的刺刀,直接切向先鋒團所在的第二師右翼。
人數眾多,大批敵軍順著山勢俯衝下來。
“這他媽得有一個加強團的兵力吧!”狂哥咬緊牙關,手裏的步槍迅速換彈。
“火力太猛了!趴下!”老班長大吼出聲。
話音剛落,右翼高地上爆開十幾團火光,敵軍的輕重機槍同時開火。
彈雨飛濺,胸牆脆響。
“這他孃的肯定不是黔軍!”狂哥被壓的抬不起頭。
“這衝鋒陣型配合著強悍的火力,比剛才復興場裏的那波還要強一個檔次!”
鷹眼目光冷厲的盯著右翼的敵軍動向。
“他們目標明確,火力銜接依靠重機槍保持連貫。”
“敵方想利用右翼陣地切斷第二師的陣型聯絡!”
這時,下場口側麵的巷道裡,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這裏靠近乾涸的河道,原本是戰場死角。
一小股裝備精良的敵軍,不知何時順著河床摸了上來。
他們隱藏身形放棄了吹號發令,藉著掩護直接突入第二師友鄰團的側翼防線。
“側麵有敵人!”
軟軟正在給一名重傷員纏繃帶,眼角餘光瞥見了閃動的刺刀,放聲大喊示警。
但太晚了。
敵軍的輕機槍直接架在了巷口掩體上,槍口噴吐出火光,猝不及防的第二師防線瞬間被撕開一個缺口。
幾名戰士中彈倒地。
“頂住!給老子把缺口堵上!”
友鄰團的歐團長雙眼血紅。
他拔出背上的大刀,帶著警衛排直接沖了上去。
距離太近,開槍已經來不及,也容易傷到自己人。
雙方瞬間展開了慘烈的近戰搏殺。
歐團長一刀砍翻兩個敵人,身上因為圍攻多出三道血口。
他挺立在原地頂住壓力。
“第二師沒有後退的種!”
歐團長嘶啞的吼聲響徹巷道,猛的踏前一步,再度舉起大刀。
“砰!”
一聲沉悶的冷槍聲響起,歐團長高舉的手臂僵在半空,胸口爆開一團血花。
那魁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的倒在泥濘的巷道裡,鮮血迅速染紅了積水。
“團長!”
友軍戰士們悲憤的往前撲去。
敵軍的機槍手麵無表情的扣動扳機,成排的戰士倒下。
側翼防線,崩了。
第二師的戰士卻沒有時間去悲傷。
“側翼穿插,火力壓製。”
鷹眼一邊擊斃了一名試圖搶佔製高點的敵兵,一邊大吼。
“這套戰術,是衝著吃掉我們來的!”
失去了友鄰團的掩護,先鋒團瞬間陷入三麵受敵的絕境。
狂哥紅了眼。
他一把甩掉打空彈倉的步槍,拔出腰間的駁殼槍。
“他奶奶的!想把我們全圍殺在這裏?!”
狂哥連續扣動扳機,打退了正麵試圖衝鋒的兩個敵兵。
此時,一發迫擊炮彈落在戰壕前方,氣浪掀翻了沙袋。
炮崽原本蹲在側翼掩體後。
掩體被炸開,他的位置直接暴露在了巷道敵軍的機槍射角之下。
“哥!”
炮崽被震得暈頭轉向,本能地抱緊了手裏的老套筒,茫然地抬起頭。
側麵巷道的敵兵已經調轉了槍口。
三個黑洞洞的槍管,對準了那個臉上帶著交叉傷疤的瘦小身影。
“炮崽!趴下!”
狂哥目眥欲裂,猛地衝出擋在炮崽與敵軍機槍之間。
“突突突!”
子彈擦著狂哥的大腿飛過,帶起一溜血珠。
狂哥顧不上疼,一把抓住炮崽的衣領,猛的往後拉拽。
炮崽順勢重重的摔進了附近掩體。
狂哥卻因為巨大的慣性,身體失去了平衡。
他的後背,完全暴露在了另一個方向的殘牆之後。
那裏,一個滿臉戾氣的敵兵悄悄探出了頭。
步槍的準星,死死套住了狂哥的後心。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狂哥隻覺得耳邊一陣勁風刮過,頭皮發麻。
竟是那個準備偷襲開槍的敵兵,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從殘牆後栽倒。
緊接著,狂哥的屁股上重重捱了一腳。
老班長雙眼冒火,指著狂哥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瓜娃子不要命了?”
“老子教過你多少次,救人不能把自己的背漏給敵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