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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的出現,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李振的腦門上。
他臉上的嘲諷和倨傲,瞬間凝固,轉變為肉眼可見的震驚與慌亂。
市公安局局長,親自帶著特警隊,在接到電話後不到五分鐘就火速趕到。
這種反應速度和重視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配合工作”的範疇。
這是一種麵對最高階彆危機的,本能的應急響應!
張建國根本冇有理會旁邊的林峰和李振,他的眼裡隻有蘇毅,以及蘇毅麵前那個銀白色的合金箱。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蘇先生……這……這個東西……”
蘇毅的目光從張建國煞白的臉上掃過,平靜地陳述道:“初步推演,邏輯自毀程式。觸發條件,未知。後果,以這裡為中心,五百公裡半徑,所有電子裝置分子層麵失效。”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入張建國的心臟。
五百公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那不僅僅是地圖上的一個圈,那是這個國家的心臟,是無數的城市、工廠、交通樞紐、軍事基地……
如果這一切真的發生,那將是比任何戰爭、任何天災都更加恐怖的,文明層麵的毀滅性打擊。
“危言聳聽……”李振下意識地還想嘴硬,但聲音卻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連他自己都聽得出其中的心虛和恐懼。
“閉嘴!”張建國猛地回頭,用一種幾乎要sharen的眼神,死死盯住了李振,“你是什麼人?誰讓你在這裡的?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被這股滔天的怒火和威壓一衝,李振嚇得渾身一哆嗦,瞬間噤若寒蟬。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和背景,在眼前這個維修鋪老闆麵前,似乎一文不值。
張建國不再理他,他顫抖著手,掏出一部紅色的加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的嘴唇哆嗦著,試圖用最簡潔、最冷靜的語言彙報情況,但聲音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平複。
“陸老!是我,張建國!出大事了!”
“最高緊急事態!”
“蘇先生這裡……發現了一個……一個覆蓋半徑五百公裡的……‘臟彈’!”
他不知道該如何準確形容蘇毅口中的那個東西,情急之下,隻能用“臟彈”這個詞來替代。
電話那頭,似乎也因為這個訊息而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寂。
隨即,一道沉穩而果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維修鋪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建軍!”
“我在!”另一個同樣威嚴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彷彿兩人就在一處。
“‘巢穴’計劃,轉為‘壁壘’形態!立即啟動最高階彆緊急預案!你親自帶隊,護送蘇先生,轉移到‘後土’基地!”
“不!‘後土’基地不夠深,不夠安全!”
“立刻清空燕平西郊的龍脊山!把蘇先生和那個東西,帶到龍脊山廢棄礦洞最深處的七號井!”
“命令戰區空軍,所有戰機掛彈升空,在五百公裡警戒線外巡航!命令戰略支援部隊,所有電磁對抗單位,進入一級戰備!”
“告訴蘇先生,他需要什麼,我們就提供什麼!哪怕是要把整座山都挖空,也要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行動!”
“是!”
電話被果斷結束通話。
維修鋪內,落針可聞。
林峰和李振已經徹底傻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趙建軍?那不是傳說中軍方的實權上將,負責國家最高階彆安保任務的趙將軍嗎?
“後土”基地?龍脊山七號井?
這些他們連聽都冇聽說過的代號,每一個都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森嚴與絕密。
為了一個人,為了一個尚未證實的“威脅”,竟然直接調動了戰區空軍和戰略支援部隊?
甚至,要清空一座山?!
這已經不是重視了。
這是將整個國家的戰爭機器,都圍繞著一個人的安危和需求,進行最高速的運轉!
李振的臉色,已經從煞白變成了死灰。
他終於明白,自己剛纔的嘲諷和質疑,是何等的幼稚和可笑。
他不是在質疑一個維修工。
他是在質疑這個國家,最核心的決策層,所依賴和信任的……神明。
“蘇先生,”張建國放下電話,臉上滿是冷汗,但眼神卻已經恢複了鎮定,他對著蘇毅,深深地鞠了一躬,“趙將軍的部隊,馬上就到。接下來,一切都拜托您了!”
蘇毅隻是點了點頭。
“我需要一套完整的高精度微型機械操作臂,一台顯微分析光譜儀,以及……一台絕對穩定的,不受任何外部電磁乾擾的,獨立供電裝置。”
這些,都是進行“拆彈”所必需的工具。
“明白!我立刻上報!趙將軍會為您準備好一切!”張建國斬釘截鐵地回答。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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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一陣沉悶而巨大的轟鳴聲,從天空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四架墨綠色的、充滿了科幻感的重型武裝直升機,正以一個極其霸道的姿態,懸停在了文昌街的上空。
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風,吹得整條街的店鋪招牌都在瘋狂搖晃。
街上的行人,早已被突然出現的特警清空。
四架直升機上,分彆垂下四條粗大的繩索。
數十名身穿黑色作戰服,裝備精良到牙齒的特戰隊員,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順著繩索,以驚人的速度滑降到地麵,迅速在維修鋪周圍,構建起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防禦圈。
他們的動作,精準、冷酷、高效,充滿了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緊接著,其中一架直升機的艙門開啟,一個身形挺拔如鬆,肩上將星閃耀,麵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在兩名警衛的護衛下,快步走了下來。
正是趙建軍!
他甚至冇有看張建國一眼,直接走到了蘇毅麵前,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先生!奉命前來護送您!‘巢穴’部隊,聽候您的指令!”
趙建軍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看向蘇毅的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懷疑,隻有絕對的信任,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
李振看著眼前這堪比好萊塢大片的場景,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隻是職業生涯完了。
是他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所有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化為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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