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大喜過。
本來還想拉出林見溪來對比,罵林見溪摳門不孝心,但想起剛纔在車邊的事,話到邊又嚥了回去,憋出一句:
“等到解決完這件事,我們絕對好好管他!”的聲音再次抬高,帶著一種打了的。
林見溪剛才聽他們半遮半掩說林飛宇的事,心下已經理清了實際況。
方靜蘭恨得牙,但對於寶貝兒子,打不得罵不得,隻能咬牙關罵天罵地,然後找著到周京鶴這兒打秋風。
“周京鶴自己有弟弟妹妹,況且他的助理書都是常青藤盟校畢業的,林飛宇讀一個民辦三本,還是你們塞錢進去的......哪來的臉說要幫他管理公司?”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周京鶴塞給林安民和方靜蘭不知多錢,然後全算在頭上,就氣得要死。
說完,不等周京鶴解釋,便指示道:
此話一出,林父林母立馬急了。
林見溪表不變,看著周京鶴。
隨後回神,順著的話點了頭。
周京鶴撒謊不打草稿,林見溪也順水推舟,沒有反駁。
林見溪看時候差不多了,偏頭對周京鶴說:“你先出去,我單獨跟他們說說話。”
林見溪的眉頭皺起來,剛要發怒,周京鶴緩緩站起。
門關上,包廂裡安靜下來。
自從結婚後,見林父林母的時間不多,此刻難得的機會,一腦將之前的疑全部問出口:
“我婚前給了你們那麼大一筆錢,彩禮你們又收了那麼大一筆,婚後還一直找周京鶴要錢......你們到底有多大個無底等著填?!”
但太稚了,從始至終,買斷的不過是對林父林母的釋懷。
因為周京鶴不在麵前,方靜蘭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從討好變刻薄,切換得行雲流水。
一下子罵了一大通,顯然是早就想罵,差點沒給憋壞了。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你們真準備靠賣兒榮華富貴一輩子?”
“老子把你養大,發財了立馬花一大筆錢送你去有錢人學校,哪裡虧待你了?現在要你報答恩,就了賣兒?這是哪來的道理?!”
“難怪說兒都是養不的白眼狼,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我這輩子做了什麼孽,生你這麼個畜生!”
徹底斷絕了最後一點念想。
“林飛宇欠了多錢?”
林父林母先是一愣,然後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得逞的意味。
話音剛落,的臉忽然一變,是林父在桌下掐了的手。
林見溪心中瞭然,林家那公司雖然之前是個空殼子,後來周京鶴注資扶持,已經今時不同往日,怎麼會連兩百萬的流資金都沒有?
眼看猶豫,方靜蘭的聲音又高了起來:“這點錢你還要猶豫?你心裡是不是本沒想給我們?”
林安民跟方靜蘭一介小老百姓,發財了也還是幾萬塊錢都看做命子一樣,是被他喂得胃口漲大,如今連兩百萬都是小錢了。
“我有我的苦衷。”
“周京鶴現在在外麵有新歡,他最近已經厭倦我了,我從他那裡拿不出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