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周京鶴和林見溪回了一趟老宅。
車窗外的景從高樓變低矮的別墅群,再變寬闊的草坪和修剪整齊的灌木叢。
不知道用什麼樣的緒去麵對周敘言。
無法想象自己該怎麼應對這種況。
思索間,車停穩。
沒有告訴周敘言什麼時候回來,結果剛下車走到別墅外麵草坪間的小道,一個黑影就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直直撞進懷裡。
周敘言沖上來抱住,臉埋在腰側,兩隻手攥著的服。
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見,還是他發覺了什麼,林見溪的心跳在那一秒幾乎停滯。
“怎麼哭了?”低頭去看他的臉,小孩的眼眶紅紅的,“媽媽從前出差更長都有過,怎麼這次就哭了?是太想媽媽了嗎?”
那聲音很輕,像一片羽落在心口上。
回到客廳,林見溪把周敘言抱在上,捧著他的臉細細看了一圈。
“怎麼瘦了?”皺了皺眉。
林見溪又看了一圈,才罷了。
林見溪聽著,手指在周敘言的後腦勺上輕輕挲,小孩的發很,茸茸的,蹭在掌心裡像一隻小。
聲音太小,沒聽清,於是趕忙低下頭,把耳朵湊近他的邊:“言言說什麼?”
林見溪的心一下子了,又夾雜了更多說不明的緒。
周敘言點點頭,吸了一下鼻子:“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周京鶴站在壁爐旁,正跟管家說話。
大概是覺到了目,他偏過頭,跟林見溪對上視線。
林見溪沒接話。
周敘言仰著臉看,乖乖地點頭。
林見溪停下來,回頭便見周京鶴跟了上來,他大已經下來,搭在臂彎裡。
注視著他,語氣裡帶著商量的意思:“我跟言言說些話,你不用過來。”
“下午我有工作,中午就要走,就這麼點時間,想要跟我兒子多待一會兒也不行?”
小孩睜著大眼睛,大概是剛才哭過沒有力氣多想其他,沒像之前一樣立馬要張牙舞爪趕走破壞他跟媽媽相時的“大壞蛋”。
林見溪無奈地點了點頭。
京洲冬日難得的晴朗天氣,從雲層後麵出來,散發出融融的暖意。
過藤蔓的隙落下來,在兩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影。
但其實周敘言隻要見到,就已經快樂得不行,幾乎說什麼話,都會咯咯咯笑個不停,像隻被撓了的小狗。
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長隨意疊,目落在一旁的母子倆上,像電影裡監獄放出囚犯在天臺上曬太時,在一旁監視的獄卒。
毫不懷疑自己隻要略微表現出一點要跟周敘言談談離婚的事的傾向,他就會立馬化為夜叉殺上來。
而後在林見溪抬頭瞪了周京鶴幾眼的幾分鐘,他的心忽然就從“稍微好了一點”快速進化到“十分欣喜”的程度。
“媽媽,今年是你跟爸爸來爺爺這邊陪我過年,還是帶我去你們家過年呀?”
快要過年了......下一個週末,就是除夕。
除了出差,幾乎每個週末都會過來,過年的時候也都會跟周敘言一起過。
林見溪正猶豫,周京鶴已經進來:“你想去哪邊就去哪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