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溪想到什麼,臉微變:“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終於到你說這句話了。”周京鶴的角扯了扯。
林見溪也平息了怒容,像是想到了自己剛才質問對方的答案,用肯定的語氣說:“你隻是在報復我。”
“咚咚咚——”
“爸爸......媽媽?”周敘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委屈,“你們在乾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別墅各個房間都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不至於吵醒周敘言才對。
虛掩著門框,擋住看向門的視線,周京鶴彎腰看著門口的小孩,再開口是聲音已經換了一副腔調:
周敘言著眼睛,頭發翹起一撮,睡被滾得皺的:“我夢裡聽見打雷了......我有點害怕。”
周敘言卻扭過頭,往門裡看:“媽媽呢?”
抬手了孩子的臉。
“沒事。”林見溪彎了彎角,聲音放得很輕,“隻是眼睛有點不舒服。”
周敘言的眼睛眨眨,像在努力醒覺。
他哭得噎噎的,小肩膀一聳一聳,像是了天大的委屈,鼻尖紅紅的,睫一簇一簇。
林見溪第一次見周敘言哭得這麼傷心,連忙上前,從周京鶴懷裡接過孩子,摟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
周敘言把臉埋在肩窩裡,哭聲悶悶的,還是一一的。
周敘言從肩窩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鼻尖還掛著淚珠:“真的嗎?”
林見溪抱著孩子,輕輕拍著他的背,低頭用拇指去他臉上的淚痕。
周京鶴立在門邊,看著這一幕。
他緒相比剛才平靜下來,隻是神依舊繃,依稀能看出剛才找茬的樣子。
“......”
周京鶴去上班之前,整個早上都在發莫名其妙的脾氣,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兩人又吵了架。
跟祁頌約的是下午。
林見溪隻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敗倒小孩那句“媽媽還沒帶我出去玩過”的委屈攻勢下。
周敘言在家作威作福,出門在外卻知道裝乖,又托了一副好長相的福,對著人甜甜開口喊“姐姐好”,把祁頌喊得心花怒放,連跟林見溪差輩也不在乎了,隻一個勁後悔沒帶禮。
祁頌目送小孩的背影離開,收回目時還有些不捨。
“四歲。”
林見溪沒接這話,給自己倒了杯茶,杯壁溫熱,茶香裊裊。
祁頌放下杯子:“你之前給我的清單,上麵有你婚前與婚存續期間,你老公轉給林家的總計二十三筆較大額資金,我全都調查了一遍。”
“並沒有發現其中存在借貸條約。”
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來找祁頌的時候。
要是真凈出戶,都能想象到那些娛樂八卦會怎麼寫自己。
要麼就是算計豪門終空,白費青春,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惡毒配。
結果考慮到這一頭,卻忘了考慮周京鶴那一頭。
他不僅沒有給錢的打算,一旦離婚,為了報復,說不定還會追責之前給林家的錢。
結婚之後的一段時間,林家一直在找要錢,從來沒給過。
林見溪知道後跟周京鶴大吵一架,這事才終於解決。
畢竟因為實在沒有耐心跟人虛以委蛇,如今算是最大限度的得罪了周京鶴,離婚之後,他十分有可能藉此向追責,讓賠錢。
“但是。”祁頌忽然開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知不知道,我調查到幾個月前,林家得到過一大筆來自你老公個人賬戶的大額轉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