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兩點。
車窗外的夜景飛速後退，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玄關的燈自亮起。
作停住。
很暗，是從島臺方向過來的，一條淡黃的帶延到腳邊。
鞋都沒換好，快步往裡走。
麵前擺著好幾個空酒杯。
“你在這兒乾什麼？”
沒看到外人在這兒的痕跡，周京鶴也沒吭聲。
但問題是，他現在難道不該跟蘇晴月在一起嗎？
難道是跟蘇晴月吵架了？
活該。
“半夜兩點——”路過周京鶴後，被人突然出聲嚇了一跳，“在外麵喝酒喝四個小時，怎麼沒喝死你。”
自己出去爽夠了，現在大爹人格上，跑來找茬？
繼續走。
一陣刺痛。
周京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現在整個人擋在麵前，離得太近，聞到他上濃重的酒氣。
林見溪瞪大眼睛。
雙標狗。
那眼神裡的戾氣忽然淡了一些，他端詳著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麼。
“林見溪，如果你生氣，你現在的表現是錯誤的。”
這人腦迴路是不是有問題？
“那我該怎麼表現？”反問，聲音忍不住拔高，“死纏爛打，跟蘇晴月說我纔是周太太，警告離你遠一點？然後你正好有藉口替出頭，你們突飛猛進，下一步大被同眠？”
“我說錯了嗎？！”比他更高。
還好這公寓隔音好，不然鄰居早該報警了。
“你生氣了。”他說，語氣篤定。
是，快被氣死了。
用力一甩，這次終於甩開了。
林見溪深吸一口氣，覺得跟他說話簡直浪費生命。
“你知道昨天是什麼日子嗎？”
昨天？
猛地回頭：“所以你跟我說這麼多，發這一通脾氣，是在怪我沒祝生日快樂？”
隨即，那疑變更深的幽暗，他膛起伏了幾下，像是在剋製什麼。
林見溪愣住了。
林見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說完，自己先反應過來了。
眼裡晦暗一閃而過：“怎麼？還要送我蘇晴月不接的生日禮嗎？”
林見溪的手指不控製地蜷了一下，用盡全力剋製住抖的沖，垂著眼沒看他。
結婚五年，除了婚禮那天，再也沒戴過那隻戒指。
他一直戴著。
周京鶴冷冷看著。
“送你禮？”周京鶴說，“像你這種冷心冷見異思遷的人，沒有資格收到任何禮。”
“......”
他上前一步，抬手掐住的下。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彈不得。他低下頭，湊得很近，鼻尖幾乎到的鼻尖。溫熱的吐息打在臉上，帶著濃重的酒氣。
林見溪進他的眼底。
“周京鶴，”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我們離婚吧。”
“你去找林家要。”說，“錢是他們用的，跟我沒關係。”
“林見溪，與其說這種沒誠意的廢話，不如趁著我喝醉了，勾引我上床，說不定懷上孩子，你就能自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