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愉語氣很糾結:“這次是我的問題......但是合作的事,我已經幫你儘力爭取過了。”
林見溪睡意頓消,起身走到臥室陽台上。
“那邊的人是誰?”
她回憶許久,並不記得有跟她同時期上映的電影、電視劇或者其他大型活動。
“客戶**我不能透露的。”唐愉道,“但是我將情況反映上去之後,那邊的人答應跟你談談。”
林見溪有些意外,但這無疑是個機會,冇有拒絕的道理。
“好,他們約在什麼時候?”
“明天下午。”
依舊是昨天那家咖啡廳,來的路上堵了會兒車,林見溪到的時候,唐愉和那邊的人已經到了。
她繞過店內青蔥的綠植,走到靠裡麵的座位,剛要開口道歉——
目光落在一張熟悉的臉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蘇晴月和她身旁的女人同時站起來。
“見溪姐。”
“太太?”
林見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原地。唐愉走過來把她拉過去,靠近她身邊壓低聲音,急於自證清白:
“我也剛知道是她們。”
她們?
華萊站起身,看起來似乎也是剛知道是她,伸出手跟她握手:
“太太,您好。”
林見溪通過這句稱呼,猜到她是周京鶴的人。
華萊寥寥幾句道出前因後果:“蘇小姐春節期間要在戈雅開演奏會,她很重視這次活動,想要聯絡營銷團隊做宣傳,因為不太瞭解這方麵,先生派我來幫蘇小姐溝通。”
說完,衝她抱歉笑了笑。
林見溪坐下來,神情已經平複,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她問蘇晴月:“是周京鶴幫你聯絡的觀星文化?”
蘇晴月的說辭像是早就想好了:“觀星文化的李叔叔是我爸爸從前的商業夥伴,我跟華萊姐說了,華萊姐幫我聯絡的。京鶴哥工作那麼忙,我不想打擾他。”
她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見溪姐,我們還真挺相似的,連找宣傳公司都想到一塊去了。”
唐愉幫忙糾正:“蘇小姐應該是想說有緣分吧。”
蘇晴月看起來並不在意。
林見溪隻是點頭,忽然轉頭問華萊:“營銷費用是周京鶴給她出嗎?”
蘇晴月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華萊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蘇小姐很重視這次的演出,求助於先生,算是借先生的錢。”
蘇晴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語氣急切:
“見溪姐你不用擔心,之前京鶴哥找了頂尖的律師團隊幫我家打官司,官司勝訴,還了我爸爸清白,法院批準我家的資產重整,之前凍結的資金很快會解凍,我不會不還京鶴哥的錢!”
忽然,聲調又變得輕柔,語調降下來,彷彿有些害羞:“而且,深泉會成為蘇氏的股東,以後蘇氏的錢,也就是京鶴哥的錢了。”
說完,她重重看了林見溪一眼。
似乎因為被誤會惦記周京鶴的錢而感到憤怒。
從前林見溪嚴厲質問過她,從不見她這麼生氣。
華萊張了張嘴,職業素養讓她下意識想糾正蘇晴月話裡的錯誤。
林見溪卻先開了口,對她說:“周京鶴借了她多少錢?有多少給多少?”
華萊反應過來,把擬好的檔案直接遞給她。
一般來說,這種商業檔案不能讓第三方看見,更彆說是直接的競爭對手。
但是......她環顧一圈幾人臉色,暗自感歎,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邊感歎,邊從桌子底下掏出手機給陳生髮訊息。
她隻是個周京鶴龐大助理團隊中一個小小實習生,第一次獨立任務就遇到這種修羅場,急切需要跟上司彙報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