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凡這邊,又等一日。
一日之後,他看到貢崖山至少有五千人大軍傾巢出動!
而領頭人之一,正是齊凡遇見的一位熟人,那奉香教的教主陰香娘娘!
“果真行動了!不過這麼多人一起行動,隻怕很容易暴露吧?”
齊凡疑惑不解,想了想,他還是沒有選擇傳訊。
一來,之前離開的那五百人小隊齊凡並不知道是何去向,二來,這五行宗大軍目標何處齊凡也並未探明。
“跟過去看看!”
齊凡跟隨大軍前行,大概半日後,齊凡發現大軍前行區域竟然是崖關口。
崖關口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口,陽國那邊有重兵把守,五行宗這邊難道要直接強行破關嗎?
果不其然,當五行宗修士大軍行進至崖關口還有百餘裡地時,崖關口那邊就已經迅速升起完全體的結界大陣。
而崖關口的陽國修士,也馬上發出求援訊息。
“攻!先入城者,賞賜三階靈地!”
五行宗這邊,主統領陰香娘娘朗聲道。
修士大軍立馬結陣,朝著前方的崖關口大陣發起衝擊。
“就這麼直接開打嗎?這五行宗到底有何依仗?”
齊凡暗自思索。
“不對!那五百人隊伍纔是關鍵!”
齊凡捕捉到問題的關鍵點。
“那五百人隊伍去了哪裏?”
齊凡有些後悔,沒有跟蹤那五百人隊伍。
他馬上開始分析。
……
而在崖關口的陽國修士發出求援訊息時,附近的據點全部收到了訊息。
這其中有一處叫做鳴山的據點內,待了大概有千人隊伍。
其領頭人正是高平!
別看高平隻是築基中期,但他在玄陽宗的地位,不亞於一般的假丹長老。
甚至於,這鳴山據點也的確有一位假丹長老,但那假丹長老也隻是給高平打下手。
之所以是這種配置,主要是高平這種天才弟子在宗內獲得的資源太多,擔心宗內有人說閑話,所以需要高平立下赫赫戰功。
且這樣以後對他在宗內地位提升也有好處。
總之歸納成一個詞,就是鍍金!
而此刻,高平接到崖關口被攻擊的訊息後,馬上詢問了一下隨行假丹長老的意見。
那假丹長老道:“若是求援,自然要去支援,此事毋庸置疑。”
高平也感覺是如此。
他馬上召集麾下人馬,一共七百人,剩下的人留守據點。
而這時,劉憶雪忽然急匆匆走來。
“高平哥,這是我哥交給你的密信!”
劉憶雪馬上將密信交給高平。
高平拆開一看,瞬間變了臉色。
“你哥呢?現在他在哪裏?”
高平馬上問道。
劉憶雪道:“冥皇山!”
“冥皇山!”
高平捏著信封,心思疾轉。
“高平,怎麼回事?”
高平的隨行假丹長老問道。
高平馬上遞上密信,回答道:“覃長老,這是我朋友劉憶川在冥皇山內發出的密信。”
覃長老看完密信之後,表情也瞬間凝重起來。
“好啊!這五行宗竟然打這種主意,想要將我們的大軍前後夾擊!”
覃長老反問道:“高平,你現在什麼打算?”
高平道:“先去冥皇山,引出那群窩藏的軍隊,至少要讓他們擺在明麵上,防止後麵突然冒出來。”
覃長老沉默片刻後道:“好,我支援你的決定,引出來即可,不用進入冥皇山跟他們死磕,隻要確認了當真有藏匿軍隊,到時候大軍自會分出人手,來個甕中捉鱉!”
“但我還建議你分派一支人馬前去支援崖口關,萬一冥皇山藏軍資訊是假的,你也不會落個不支援的罪責。”
高平頷首道:“那支援崖口關就有勞覃長老您率隊前往了。”
“走!跟我前往冥皇山!”
高平馬上發號施令,分三百人給覃長老,他率領四百餘人,快速朝著冥皇山趕去。
……
而崖口關,此刻已經爆發出驚天大戰。
崖口關內隻有不到兩千人的守衛,看著搖搖欲墜的大陣,眾人蓄勢待發。
齊凡在崖口關外觀察,他還在心中盤算。
突然,齊凡腦袋中靈光一閃。
“冥皇山!那支五百人的隊伍,肯定去了冥皇山!”
齊凡推算出來了。
如果崖口關受到攻擊,主力部隊匯聚崖口關,那時候如果冥皇山那邊出現一支隊伍,隻要千餘人,偽裝得當,就能橫插大軍腹部,直接截斷支援大軍,造成劇烈傷亡,甚至有可能扭轉戰局!
“那支五百人隊伍一定去了冥皇山!冥皇山本土就有駐軍,若本土的駐軍背叛陽國,那人數加起來也超過千人了!”
齊凡感覺自己的猜測**不離十。
但當齊凡快要趕去冥皇山時,忽然見到山林深處,有十艘大型飛舟貼著山林地麵快速飛行。
每一艘飛舟上麵,都至少有上百名修士。
這是一支千人隊伍的軍隊,此刻快速趕去冥皇山。
“怎麼還有人?”
齊凡愕然,他心中驚疑。
齊凡立馬尾隨這支行軍隊伍而去。
他仔細觀察,發現其領頭之人竟然是熟人!
“鄧梓陽!”
齊凡遠遠的眺望到領頭之人,心中驚疑。
鄧梓陽居於前方飛舟,在他身旁,正是劉憶東。
“鄧梓陽跟劉憶東也要去冥皇山?他們去冥皇山作甚?”
齊凡感覺這件事愈發藏著貓膩了。
“難道是跟劉憶川有關係?”
齊凡對劉憶東天然就有提防心理,有這個先入為主的觀念,齊凡幾乎很快推測出來大概。
“或許,劉憶東利用了劉憶川,給劉憶川釋放訊息,讓他帶人去拔出冥皇山的內奸跟那五百人的隊伍,但實際上,劉憶東這邊跟鄧梓陽率領五行宗的人,配合冥皇山內的駐軍,直接來個反包圍,將劉憶川的人全部絞殺,以此獲得戰功!”
不得不說,齊凡的推測能力極強,但他低估了鄧梓陽跟劉憶東的盤算。
二人不隻是算計一個劉憶川。
靈舟前方,鄧梓陽注視遠方冥皇山,向旁邊的劉憶東問道:“憶東,此番你哥哥劉憶川也在,你可下得去手?”
劉憶東仰天笑道:“鄧叔,你未免太小瞧我了,脫衣十年,一切禮義廉恥,人倫綱常枷鎖,我早已斬斷,區區劉憶川而已,別說劉憶川,就算是我父母在,今日也得成為我修行之路的墊腳石!”
“很好!你成長了。”鄧梓陽讚揚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