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江化龍之際,天降雷劫。
此劫依渡劫者天賦、血脈,威能凡分九等。
九等之極,名曰九龍玄雷。
若能渡此玄雷劫,則道基愈固,血脈愈純,他日化龍,成算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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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安然渡過九龍玄雷者,天必降龍霆液。
此液乃龍族氣運與大道玄機交感所凝。
修士得之,可易筋洗髓,增益根骨,延壽五百載。
凡人飲之,可延年益壽,平添五十載春秋。】
看著這一段文字,白如雪心跳逐漸加速。
「龍霆液......」
白如雪的目光落在這三個字的上麵。
將書中內容記下之後,白如雪連忙前往拂塵的山峰拜訪。
「白姑娘。」
落塵峰峰頂,正在練劍的李思思見到白如雪飛來,收起桃木劍,對著白如雪行了一禮。
「見過李仙子。」白如雪欠身一禮,「敢問拂塵長老可在?」
「抱歉,白姑娘。」李思思搖了搖頭,「我家師尊閉關了,無法迎見姑娘。」
「......」白如雪低著眼眉,露出一抹失落。
看著麵前少女那我見猶憐的模樣,哪怕李思思是一個女子,都不由有些心動。
「不過師尊早就算到了白姑娘今日回來,讓我帶話給白姑娘。」李思思說道。
白如雪抬起螓首,眼眸亮起:「思思姑娘請說......」
「師尊讓我轉告白姑娘,龍霆液確實存在,但是因為世間蛇族龍屬氣運稀薄,無數蛇族走江化龍都身消道隕,更不用說遇到那九龍玄雷了,所以至於龍霆液功效如何,師尊也並不清楚。」
「多謝仙子傳話了,若是拂塵長老出關,還請仙子幫我轉達謝意。」白如雪再度行了一禮。
「姑娘客氣。」李思思點了點頭。
「我還有些事情,就不打擾仙子修行了。」
「白姑娘慢走。」
白如雪轉身往著石橋村的方向飛去。
等白如雪離開之後,李思思轉過身,走進了一個洞府。
洞府中的那一張石床之上,拂塵正在打坐。
她並未閉關,隻不過是在閉目養神而已。
「師父......」李思思打了個稽首。
拂塵緩緩睜開眼:「白姑娘離開了?」
李思思:「是的師父。」
「你也修行去吧。」拂塵揮了揮手。
「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還請師父解惑。」李思思疑惑道。
「說吧。」
「師父,那龍霆液?弟子從未聽說過,世間真的存在這種東西嗎?」
「是真的。」
拂塵嘆了一口氣。
「但......也是假的。」
白如雪剛剛回到石橋村,就看到蕭墨已經坐在院子中,微笑地看著自己。
想起早上的時候,自己說的那一些話,白如雪臉頰微微泛紅。
但最後,白如雪還是走進了院子。
女子走到了蕭墨的麵前,低著腦袋,青蔥玉指在不停地摩挲著,臉頰的緋紅蔓延到了耳根,看樣子想要對蕭墨說一些什麼。
但她看起來很不好意思開口。
蕭墨也不急,他依舊是微笑地看著麵前的女子,等她先開口。
畢竟早上的時候,如雪和自己有過一番的爭吵,此時有些難為情也是正常的。
許久,白如雪深呼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鼓起勇氣抬起頭,認真地對著心上人說道:「蕭墨!我......我想清楚了......我要去走江渡劫!」
蕭墨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打趣:「早上你還說過不去的。」
「我......」白如雪扭過腦袋,「我改變主意了......」
「為何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白如雪勾著小手:「冇......冇什麼,書上說了,女子總是善變的。」
「可書上也說『朝定而夕變,必有大由』。」蕭墨柔和地看著白如雪,「讓我想想,你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我?」
被說中心思的少女,嬌軀微微一顫,再度低下了螓首。
她不擅長說謊。
每次說謊都會被蕭墨給戳穿。
所以白如雪每次遇到不想承認的事情,都會沉默。
蕭墨心中一笑。
這個傻女孩難道不知。
沉默,便也承認的一種嗎?
「如雪。」
蕭墨坐在石凳上,從下往上看著她那一雙桃花眸,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些時日以來,你和小青一直刻意避擴音起我的壽命。
我也一直避而不談。
我想著的,就是能夠安穩地走完這最後的路,你們能夠笑著送我離開。
有你陪我走完這最後的一兩年,我人生已然無憾了。」
「可是蕭墨,我做不到,我無法想像有一天你離我而去。」白如雪抬起螓首,眼眸通紅,「蕭墨,冇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意義!」
白如雪捏著秀氣的小拳頭。
「這些天以來,我時常去天玄門的藏書閣,翻閱各種書籍,找著延壽的法子。
可是有的延壽之物藥性太大,你的身體受不住。
有的延壽之物又隻對擁有靈根的修士有用。
還有的東西生長在荒蕪之地,我單單去那就需要好幾年......
但是今天,我已經查到了!
隻要我走江化龍,入海之時,會遭遇雷劫,若是我能夠引起九龍玄雷劫,就會有龍霆液降下!
龍霆液藥性溫和,乃是天地造化之物。
傳聞修士喝下之後,能改善根骨,延長壽命五百載。
哪怕是尋常人喝下之後,可延壽命五十年!」
「那五十年之後呢?」蕭墨問著白如雪,「五十年之後,如雪你又當如何?」
「我還會找到其他延壽的寶物,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白如雪堅持道。
「如雪,冇用的,你不必因為我而鎖住自己。」
蕭墨搖了搖頭。
「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的。
誠然這些年,我當上了齊國丞相。
誠然我做一些了事情,有幸被百姓記得,被稱一聲聖人。
但我終究隻是一個壽命不過百載的尋常人罷了。
你和小青不一樣。
你們有著自己的大道,你們的壽命千載,甚至是萬載。」
蕭墨嘆了一口氣:「如雪啊,你的人生,宛若滄海,而我,隻不過著滄海中的一粟而已。」
「可是蕭墨!」
白如雪直視著蕭墨的眼眸。
「你可知道,整片滄海,我隻要你這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