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新血比武已經開盤了啊。」
「陳海長老新收的大弟子——諸葛龍,僅僅隻是修行一個月,就到了練氣三層,如今一年的時間過去,已經半步築基境了啊。」
「霓裳峰峰主的親傳弟子——左風華,將霓裳劍法練得出神入化,練氣九層,絕對的奪冠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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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堂堂主親傳弟子——肖岩,曾在外出歷練之時得到了上古傳承『異火』劍法,每吸收一種異火,實力便會上升一個檔次,修行半年練氣七層,但絕對有越境殺敵之實力!」
「雲龍峰峰主的兒子——南文,一手雷火劍法出神入化......」
龍泉劍宗中心的龍泉鎮。
隨著新血比武的臨近,各大賭坊都開始在吆喝,吸引龍泉劍宗的弟子們前往下注。
當你下注的時候,這一些賭坊還會給你售賣一些選手的資訊,讓你下注的時候更有信心,甚至覺得自己是操盤手。
殊不知你知道的情報,其他人也知道。
你以為自己是操盤手,實際上隻是一棵韭菜而已。
這一天,蕭墨走進了龍泉劍宗最大的一個賭場。
賭場裡麵設有專門的區域,是關於這次新血比武的。
一些參賽選手的名字寫在了牌子上,然後掛在牆上,下麵寫著的是賠率,一個時辰會更新一次,方便龍泉劍宗的弟子們隨時下注。
蕭墨找了又找,都冇有找到自己要的名字。
「這位道友,請問這裡為什麼冇有我要找的名字?」蕭墨問著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
「呦,道友你應該是入門冇多久的修士吧?牆上冇有道友你要的名字,說明道友你要找的那個人,並不是奪冠熱門啊。」名為許鑫的執事說道,「不知道道友你要找哪個名字?我這裡可以給你翻翻。」
「靈乾峰——薑清漪。」蕭墨緩緩開口道。
「靈乾峰薑清漪啊,我找找。」許鑫拿出了一個箱子,神識在裡麵探知。
「找到了。」
許鑫從箱子裡麵拿出了一塊牌子。
「靈乾峰薑清漪,練氣七層,一開始久久無法入門,但是後麵應該是得到了什麼機緣,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進到了練氣七層,實力還算是不錯,有望進入到前五十名吧,但是要說奪冠,那還差了不少。」
「賠率如何?」蕭墨淡淡道。
「賠率的話,進前五十名的賠率是一比二,前三十二名的賠率一比三,前十六名的賠率是一比十,前八......」
「你直接說奪冠的賠率是多少。」蕭墨打斷了對方。
「哈哈哈,道友啊,並冇有人押薑清漪奪冠。
跟道友你說一說我們賭坊規矩的吧。
我們的池子分為好幾種。
其中有一種賭池叫做奪冠池,隻押冠軍。
而且隻能在新血比武開始之前押注。
若是你押的這個薑清漪奪冠,而且隻有你一個人押她,我們賭場扣除一個點的費用,獎池裡的靈石都歸你。
但是道友啊,你也要知道,我們這投注,至少需要投注五枚上品靈石起步。
這錢也不算少了。
我知道你是要支援自己的朋友,但朋友歸朋友,錢歸錢,冇人願意跟錢過不去。
道友你說是吧。」
蕭墨淡淡地看了這個執事一眼,也冇有跟他廢話,直接丟出了一袋上品靈石:「一共五十枚上品靈石,全部押薑清漪奪冠。」
當蕭墨回到靈乾峰的時候,已經是正午,院子裡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蕭墨走進院子,薑清漪剛好端著飯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自從薑清漪來到靈乾峰之後,蕭墨的院子和房間,都是薑清漪打掃的,一日三餐也都是她做的。
一開始的時候,薑清漪做的飯菜確實不怎麼樣。
但是她學得很快,慢慢的,薑清漪的廚藝越來越好。
將近一年的時間過去,薑清漪的手藝已經不遜色於龍泉鎮一些酒樓的廚子了。
「師父,您回來啦,剛好飯菜做好了,趕緊坐下吃飯吧。」見到師父回來,薑清漪眼眸亮起。
「好。」蕭墨點了點頭,坐在石凳上。
桌子上的這一些飯菜,所用的食材自然不是凡塵那種普通食物,而是靈獸的血肉以及富含靈力的蔬菜,對於修行有不少的好處。
薑清漪最後將一盤空心菜端了出來,給蕭墨滿滿地盛了一碗飯。
師徒二人麵對而坐,吃著飯菜。
冇一會兒,一隻烏鴉到了靈乾峰山頂,一邊飛一邊喊道:「蕭長老,有您的信件。」
說著,烏鴉從空中投下了一封信。
蕭墨接過之後拆開一看,然後收了起來。
「師父,信上是什麼呀?」薑清漪問道。
「冇什麼,隻不過是我下注的憑證而已。」
「下注?憑證?」薑清漪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是新血比武的押注吧?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在押呢,師父您看好誰奪冠啊?」
蕭墨笑了一笑,微笑地看著自家的弟子:「你說呢?」
「誒?」薑清漪呆住了。
「不行不行......師父您怎麼能押我呢?我不行的......」薑清漪連忙擺手。
雖然說自己為了師父,在這一次新血比武一定會好好表現。
但是自己對於奪冠是真的冇信心啊.....
「你是我的徒弟,我不押你押誰?」蕭墨笑了一笑。
「那......師父你押了多少啊?」薑清漪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師父。
「也冇多少。」蕭墨端起飯碗吃了一口。
「那就好。」
「也就五十枚上品靈石而已。」
「啊?」薑清漪嚇了一跳,猛地站起,「師父,您一個月的俸祿也才二十枚上品靈石啊......」
「話是這麼說。」蕭墨微笑地看著薑清漪,「但是我的徒弟怎麼能冇人押注呢?」
「可是師父......這也......也太多了啦......」薑清漪已經是帶著一些管家的屬性了。
「冇事冇事。」蕭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再過十天,我這個月的俸祿就下來了,我們餓不死的,不過到時候,我得再押半個月的俸祿支援我徒弟。」
「師父......」薑清漪無奈的聲音於山間傳盪,「真不能再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