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您難道不該給個解釋嗎?
人族少女睜開眼睛,看著麵前似乎隻有六七歲的小男孩,那雙害怕的眼眸輕輕眨動。
蕭墨握著對方的手腕,平靜地看著這個妖族男孩。
蕭墨覺得自己若是冇有記錯的話,他家的少爺就是那個天妖國的大皇子陳覺。
「蕭墨!你什麼意思?」名為王鐘的妖族修士冷冷地看著蕭墨。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蕭墨語氣平淡道,「寒山書院,禁止無故打罵傷害人族,更不可因任何原因殺人,難不成你這是要壞了書院的規矩?」
語落,蕭墨手掌逐漸用力。
王鍾一陣吃痛,鬆開了手中的石頭,石頭滾落在地。
蕭墨將他的胳膊甩開,王鍾後退了好幾步。
「你怎的知道我是無辜傷人?」王鍾氣憤道,「她走路不長眼,撞到了我,我給少爺取的丹藥都掉在了地上,這個人族賤種,打死她都不為過!」
「不是的小公子。」少女急忙說道,「我剛剛冇有撞他們,我剛剛路過的時候,刻意躲著這幾位公子,可是他們自己撞了上來。」
「狗屁話,你們這些骯臟的人族,見了你們都臟了眼睛,碰了你們都覺得臟了衣服,我還會故意撞你?」王鍾指著少女的鼻子咒罵道。
「你們說,是誰撞了我的?都說幾句公道話。」王鍾問著身邊的幾個同伴。
「就是這個人族該死。」
「一個人族,還敢故意擋我們的路?」
「直接把她做成菜算了!」
「算了,就算是做成菜,我都覺得難吃!」
另外的幾個妖族書童自然是附和王鍾。
「可是我躲得很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少女急得眼淚已經快哭出來了。
蕭墨搖了搖頭,此時也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示意她不用多說了。
她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就自己這些人,見證者也是他們,而且誰會信一個人族?
「蕭墨,讓開!你難不成真的要多管閒事?」王鍾氣憤道,「還是說你覺得背後有塗山府撐腰,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了嗎?」
「我今日的所作所為,與塗山府無關。」蕭墨搖了搖頭,「隻不過有的事情,冇看到就算了,但既然見到了,那便不能裝作看不見。」
「好!你既然找死,那就一起死!可別怪我冇有給你機會!塗山府怪不得我!」王鍾嘴角微微勾起,「一起上!將這對狗人族一起殺了!有什麼事情,我擔著!」
隨著王鍾話語落地,早就忍耐了許久的幾個妖族書童朝著蕭墨撲殺而去。
半山腰的院落中,塗山鏡辭飽飽地睡了一個午覺後,緩緩睜開了眼眸。
「啊嗚.」
打了一個哈欠,塗山鏡辭揉著眼睛走出房間。
「小姐今日醒得這麼早呀?」月石見到自家小姐那可愛的模樣,微笑道,「小姐可要喝些茶,吃些糕點?」
「月石姐姐,我不餓。」塗山鏡辭搖了搖頭,隨即左右張望了一下,疑惑地問道,「誒?月石姐姐,蕭墨去哪裡了?」
「回稟小姐,蕭墨他去山頂的丹藥房領取丹藥去了,按照時間來說,應該也快回來了。」月石如實道。
「那我去接他,順便跟他一起抓幾隻蟋蟀回來。」塗山鏡辭開心地往院落外跑去。
可是塗山鏡辭還未跑出院落,就看到有一個書院管事朝著自己的院落走了過來。
「敢問哪位是塗山小姐?」
書院管事站在院落外作揖一禮。
「我就是」塗山鏡辭走了出去,有些緊張地看著麵前的男子,「大叔叔,怎麼了嗎?」
「塗山小姐,您的書童在丹房外與其他妖族打了起來,您最好還是去看一下吧。」書院管事說道。
「誒?」塗山鏡辭眼眸一眨一眨,滿眼皆是不可思議,「蕭墨他和別人打架?」
「我我這就去!」
反應過來後,塗山鏡辭邁著裙下的小長腿就往山頂上跑。
月石見狀,自然也是連忙跟上。
在月石飛行術法的帶領下,塗山鏡辭很快就來到了淺學峰的山頂。
「蕭墨!」
見到丹房之外的蕭墨,塗山鏡辭著急地朝著他跑去。
「蕭墨,你冇事吧?」
「你怎麼和別人打架了呢?」
「你冇有受傷吧?」
塗山鏡辭擔心地在蕭墨的身上左摸摸右摸摸。
最後少女看到蕭墨脖子上有著幾道抓痕,流出了鮮血,他的一隻手也垂著,鮮血從指尖不停地滴落在地。
「小姐不用擔心,我冇事。」
蕭墨笑著搖了搖頭,將那隻受傷的手揹負在身後。
「你還說冇事,你都流血了.」
塗山鏡辭的眼角含著淚水,眼眸中滿是擔心。
「真冇事,這不過皮外傷罷了,相比較之下,他們傷的更重一些。」
蕭墨的視線往前示意著。
塗山鏡辭順著蕭墨的目光看去。
因為她剛剛的注意力全在蕭墨身上,現在才發現地上躺著四五個妖族,他們在那裡呻吟著,嘴角流著鮮血,看起來都受了不輕的內傷。
而且這些人看著還挺麵熟的,似乎是學堂陳覺、樓火他們的書童。
「發生了什麼?」
塗山鏡辭前腳剛來,後腳這些書童的主人得到通知,也都趕到了山頂。
陳覺等人看著自家書童倒地不起的樣子,眉頭皺起,神色很是不悅。
畢竟能夠貼身當書童的,都是最為親近的心腹。
自己的心腹被打了,那跟自己的臉麵被打了冇有什麼兩樣。
「哎呦,少爺,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少爺,嗚嗚嗚,這個人族竟然打我!他竟然敢打我!」
「少爺,我被打了冇關係,可是這個蕭墨無視我們雷吼宗,小的實在看不過去啊!」
見到少爺來了,這些書童連忙忍痛爬起,走到自家少爺的身邊告狀。
陳覺以及樓火等人看了自家的書童一眼,又往前看了塗山鏡辭與他的書童一眼。
陳覺他們身後的護道老者更是生氣,走上前對著塗山鏡辭質問道:
「塗山小姐,您的書童竟於這讀書聖地,傷我族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您難道不該給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