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是呀,在哪裡呢?(4000字)
小房間中,看起來不過三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襲紅色的小裙子在院落中跑來跑去。
女孩的小腳一蹦一跳的,不停地追逐著蝴蝶,裙襬隨著每一次跳動輕輕揚起,看起來非常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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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院落的不遠處,魚雲微微笑地看著這一切,眼眸中帶著許久未見的溫柔。
站在一旁的寧薇看著雲微姐姐的模樣,也是不由地入了迷。
儘管說雲微姐姐隻是淺淺地微笑,但是在寧薇的心裡,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冇見過雲微姐姐如此開心了。
許久,魚雲微這才收回了看向血魁的視線,緩緩道:「寧薇,如何了?你可要前往那箇中原,去那個周國看看?還是說你要前往萬裡長城歷練?剛好最近萬裡長城戰事吃緊,你去那裡殺一些妖族也好。」
聽著雲微姐姐的話語,寧薇小手不由捏緊,期待地看著魚雲微:「雲微姐姐,蕭哥哥的轉世真的在周國嗎?」
「應該是的。」魚雲微點了點頭,「姒璃那個傢夥懶得要死,而且無利不起早,若是師兄的轉世不在周國皇宮的話,她早就離開了,也不會在那裡待那麼長的時間。」
語落,魚雲微看了寧薇一眼,不由輕輕一嘆。
「最近西域不太平,而且不知為何,最近有不少宗門的所作所為,似乎是衝著我們萬道宗來的,我身為萬道宗的宗主,暫時不能離開,我得替師兄守著這份基業,要不然我早就去中原了。」
「所以寧薇,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姒璃那個傢夥靠不住,你若是發現了師兄的蹤跡,第一時間就傳信件來西域。」
「到了那個時候,我萬道宗就會將師兄給接回來,屆時,我們業血峰便可以團聚了。」
「嗯唔!」
寧薇鄭重地點了點頭。
「雲微姐姐放心吧,如果我遇到了蕭墨哥哥的轉世,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雲微姐姐的!」
「嗯,既然你做好了決定,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出發吧,記住了,在中原,切記不要惹是生非,但如果遇到事情,你也無需過於害怕,在你的背後是萬道宗,我們萬道宗也不是泥捏的,知道了麼?」
「知道了,雲微姐姐。」
寧薇重重應了一聲。
魚雲微最後再交代了寧薇兩句,並且給了寧薇一些護身用的法術,寧薇便與魚雲微告辭,往著萬道宗外走去。
走到萬道宗宗門的山腳下,寧薇回頭看了一眼宗門,隨即緊張而又忐忑地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給自己打氣道:「寧薇!好好去完成雲微姐姐交給你的任務!一定要找到蕭哥哥!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的!」
深呼吸一口氣,從未出過遠門的寧薇往著中原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周國禮部尚書府邸。
一輛尊貴至極的馬車在禮部尚書的府邸門口停下。
當車簾掀開,侍女扶著自家的小姐下了馬車時,早就在府邸門口等著的眾女————
子欠身一禮,齊聲喊道:「奴婢恭迎雪妃娘娘回府。」
「無需如此多禮,都起來吧。」白如雪柔和地開口道,目光看向了孃親的貼身侍女妍兒,「妍兒,孃親和爹可在府中嗎?」
「回小姐,夫人如今正在待客堂招待那位儒家學宮的君子,而老爺有一些公事要處理,還冇有回來。」妍兒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
白如雪點了點頭,走進了院落。
來到待客堂,白如雪看到了自家孃親坐在主座上,正在和那位儒家君子相談甚歡。
「孃親。」
走進待客堂,白如雪欠身一禮。
「如雪你回來啦。」
嚴夫人走下椅子,連忙走到自家女兒的麵前,握起女兒的縴手,認真打量著女兒。
「還好,冇瘦,神色也不錯,女兒你在宮中可待的習慣?」
「回孃親,太後以及陛下都對女兒很好,女兒過得習慣的。」嚴如雪微笑道,目光看了那位儒家君子一眼,「孃親叫女兒今日回來,這是————」
「哦哦哦————孃親差點忘記了正事,趕緊過來,給女兒你介紹一下。」
嚴夫人將自家女兒拉上前。
「這位可是儒家學宮宮主孔生的閉門弟子,儒家學宮聽聞女兒你才華橫溢,今日特意來找你的,晉公子說啊,儒家學宮希望女兒你去儒家學宮求學一段時間。」
「在下晉徹,見過雪妃娘娘。」
普徹站在白如雪的麵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見過晉公子了。」白如雪點頭回禮。
「行,那女兒你和晉公子聊。」嚴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至於去不去儒家學宮,女兒你自己定下即可,若是要去,太後那邊,孃親也會去說的。」
嚴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兒飽讀詩書,肯定也像尋常的讀書人一樣,對儒家學宮心生嚮往。
所以若是自己的女兒真的想去求學一段時間,自己也會替自己的女兒向太後說上一說。
畢竟這可是儒家學宮,尋常人哪能有這個機會。
「不急的孃親,女兒還不一定要去呢。」白如雪笑了一笑,給自己的孃親吃下一顆定心丸。
「去不去都隨你,孃親也都支援你。」
嚴夫人捏了捏女兒的小臉,也不再多言,走出了待客堂。
等嚴夫人走後,白如雪坐在了待客堂的主位之上,隨手佈置了一個隔絕外界的法陣。
而在待客堂中的普徹神色也是更加恭敬。
他走到待客堂的正中央,作揖拱手,深深一禮:「儒家學宮晉徹,拜見四海之主!」
主座上,白如雪淡淡地喝了一口茶,看了晉徹一眼,聲音不怒自威:「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不知道儒家學宮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怎得?難不成你們儒家學宮還真的想請我去求學?」
「這自然不是,所謂請前輩去求學,隻不過是晚輩一個掩飾的說法而已。」
晉徹直起身,緩緩開口道。
「之前文廟出現異樣,我家先生說,在周國有聖人出世,引起了天地異象。」
「經過幾次的推演,儒家學宮算到引起異象的人乃是周國的國主。」
「所以宮主讓在下前來,是想要請周國國主前往儒家學宮求學。」
「周國國主有如此天資,若是在一個小王朝擔任帝王,實在是過於浪費,倒不如求學天地,以儒證道。」
「但冇有想到,這位國主,乃是您的夫君,所以在下便是冒昧來訪,請求您的許可。」
晉徹說完,待客堂之中陷入了一片安靜。
許久之後,白如雪開口道:「孔生那個老東西,對你說了多少當年的事情。」
聽著詢問,晉徹額頭不由冒出一抹冷汗,但很快,他平復下心神,認真道:「很多...
「那你可知道如今的周國國主是誰?」白如雪再問。
「知道的。」晉徹點了點頭,神色愧疚道,「是儒家學宮,對不起蕭先生。」
「儒家學宮?」白如雪冷笑一聲。
隨著白如雪的話語落地,她的眼眸變成金黃的豎瞳。
恐怖至極的飛昇境圓滿龍威,壓在晉徹的身上。
晉徹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肩頭。
他的額頭忍不住冒出冷汗,心跳不停地加速,甚至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彷彿他與死亡的距離,不過是對方的一個念頭而已。
「記住!」
一眨眼的功夫,白如雪便離開了椅子,來到了他的麵前。
當白如雪走到他的身邊時。
這位儒家君子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恐懼,往著地上跪下。
他唯一能夠不給儒家學宮丟臉的,是隻跪下了一個膝蓋,另一條腿在苦苦地支撐著。
「不是儒家學宮對不起他,而是整個萬法天下辜負了他!」
「而你們儒家學宮!連說對不起的資格都冇有!」
白如雪金黃色的豎瞳往下瞥了他一眼,隨即收起視線,雙手扶在身前,往大殿外走去。
隻有一個字從白如雪的身後傳來,震盪著晉徹的心神。
「滾!」
離開待客堂,白如雪與孃親說了一下,表示自己確定不去儒家學宮了。
「?如雪你當真不去了嗎?」
聽到自己的女兒真決定不去了,嚴夫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嚴夫人來說,儒家學宮實在是太遠了,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去見女兒,還不知道幾年能見一次。
但女兒在宮中就不同了,自己時常可以去宮中看望女幾,也不會感覺到孤單。
而且說實話,嚴夫人雖然對自己的女兒冇有多少爭寵的念頭,但也不想自己女兒從儒家學宮回來後,那位秦國公主就生了好幾個娃。
那自家女兒在宮中豈不是要被冷落到底了?
除非是自家的如雪可以修行,上山學習不再回周國,徹底當一個神仙人。
「不去了。」白如雪微笑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哪裡讀書不是讀呢?我們周國就挺好的,而且儒家學宮哪裡比得上孃親?女兒在周國,還能時常看望孃親呢。」
「你這丫頭呀.....」嚴夫人雖然輕輕一嘆,但心中卻滋生出一抹喜悅,「罷了罷了,不去就不去了,剛好也快到正午了,如雪你吃完午飯再回宮吧。」
「好的孃親。」
白如雪點了點頭,挽著孃親的手走向了後院。
白如雪與孃親一起吃了頓午飯,這才離開嚴府,返回了皇宮。
至於晉徹,儘管嚴夫人客套留他一起吃飯,晉徹卻哪還有臉麵留下,他連忙找藉口告辭離開了。
當嚴如雪回到宮中,已經到了午後。
她再度走入養心殿,想要為蕭墨傳輸一些靈力,溫養他的靈脈。
嚴如雪走入房間時,便看到蕭墨已經醒來。
蕭墨正躺在床上,一本書籍浮空於他的臉前。
在蕭墨的意念之下,書籍一頁頁地翻動著。
「陛下在看書?」
嚴如雪輕柔一笑,落落大方地走上前,神色之中儘是溫婉,哪還有之前在嚴府時那威怒的樣子。
「嗯。」蕭墨點了點頭,以玩笑的語氣說道,「閒來無事,反正今日也修行不了,不如多看看書,萬一朕還能修個浩然氣呢。」
實際上蕭墨說的並非玩笑。
自從築基之後,蕭墨的那一顆聖人之心終於解鎖了一點。
雖然說蕭墨如今的築基境也隻能發揮出聖人之心的冰山一角,但也能夠為蕭墨日積月累浩然之氣,改善根骨以及靈脈。
而蕭墨讀那些儒家經典,研究儒學,又可以更好地發揮聖人之心。
如此纔不會浪費。
「浩然正氣要養成,確實有些困難,不過若是陛下的話,妾身相信陛下一定可以的。」
聽著心上人要讀書,白如雪眼眸彎彎,坐在了床頭,伸出手將那一本懸浮於空的《大學》拿下。
「不過陛下這麼看書實在太累了,要不然妾身為陛下閱讀可好?陛下剛好可以閉目養神,儘快痊癒。」
「也行,那就麻煩姑娘了。」蕭墨冇有拒絕。
「不麻煩。」
白如雪翻開《大學》,以靈力蘊含在聲音之中,一字一語地念著。
白如雪在給蕭墨讀著《大學》的同時,更是在溫養他的神識與靈脈。
而蕭墨雖然對於第二世以及第三世的記憶模糊許多,但無論如何也算是讀了兩輩子的書,所以對儒家經典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不過蕭墨終究還是忘記太多了學問,有不少地方都無法理解。
蕭墨不理解的地方,便會詢問白如雪。
白如雪也都會耐心為蕭墨註釋解答,說著自己的見解。
越是聽著,蕭墨就越是覺得嚴如雪這周國第一才女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
「嚴姑娘要去儒家學宮嗎?」半個時辰後,蕭墨睜開眼睛,問著身邊的佳人。
「陛下怎得知道?」白如雪微笑道。
「司梨聽春燕說的,然後跟朕說儒家學宮想請姑娘前往學宮求學。」蕭墨解釋道。
「這樣啊。」白如雪將書籍放在勻稱飽滿的大腿上,「妾身不去那兒了。」
蕭墨搖了搖頭:「傳聞儒家學宮有著天底下最厲害的儒生,乃是儒家學子的心中聖地,以嚴姑娘之才學,不去那裡,終究是有些可惜了。」
「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儒生,並不在那兒。」白如雪微笑道。
「不在儒家學宮?那在哪裡?」蕭墨問道。
「是呀,在哪裡呢?」
女子俏皮一笑。
桃花眸望著麵前的他,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