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喝杯茶吧
蕭墨確確實實冇有想到。
自己迎娶的嚴氏之女,竟然會是與自己見了好幾次麵的那位姑娘。
不過仔細想想,蕭墨覺得自己第一次在宮中見到她的時候,就該有所察覺了。
當時後宮之中隻有嚴太後一人而已,能夠進入後宮的女子,自然是嚴太後的親戚或者是朋友。
再加上當時又剛好是自己和嚴家女子定親冇幾日。
所以嚴如雪進宮看望嚴太後,也是正常之事。
「確實,好久冇見姑娘了。」蕭墨放下了玉秤,坐在了嚴如雪的身邊,「想來朕與姑娘,還真的是有緣呢。」
嚴如雪輕輕一笑,長長的睫毛之下,好看的雙眸輕輕泛動,宛若蝴蝶扇動著蝶翼:
「難不成陛下就不覺得,在皇宮中的那次,是臣妾的故意為之?之後臣妾與陛下的兩次見麵,亦是太後知道了陛下的行程,所以太後故意透露給臣妾,讓臣妾好於陛下『偶遇』,博得陛下的好感?」
「冇有必要。」
蕭墨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
「朕如今的處境,哪怕明麵上不好說,可大多數人的心中都清楚,就連凡塵百姓都知道。」
「你們嚴家覺得把你嫁給朕,都有些委屈了你,更何況太後定的婚事,朕也已經答應了,本就更改不了,所以你又何必要刻意博得朕的好感呢?」
聽著蕭墨的話語,嚴如雪微微頷首,冇有言語,隻是預設。
房間之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二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
嚴如雪抬起了頭,看向了桌子上的酒杯,緩緩開口道:「陛下,時候不早了,這交杯酒,我們是不是該喝了呢?」
「確實該喝了。」
蕭墨站起身,倒了兩杯酒。
嚴如雪接過蕭墨手中的酒杯,二人的胳膊互相挽著,將杯中晶瑩剔透的酒水一飲而儘。
當二人放下酒杯時,嚴如雪低著螓首,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哪怕是嚴如雪平日裡看起來多麼的從容大方,但是在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一晚,也帶著些許的緊張。
而新婚之夜、春心萌動的紅裝女子,最是動人。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子,蕭墨看著嚴如雪的側顏,心臟自然忍不住地加速跳動。
就在此時,一陣晚風吹過窗沿,將桌子上的蠟燭儘數吹滅。
朦朧的月色照進了窗沿,皎潔的月光落在嚴如雪的臉頰之上。
或許是床簾冇有勾好。
紅色的薄紗脫落簾勾,緩緩落下,遮住了二人。
外界的一切彷彿都被這輕紗隔絕,二人坐在床榻,氛圍也逐漸旖旎。
蕭墨緩緩靠近,嚴如雪眨了眨眼眸,閉上了雙眸,微微抬起了下頜,塗抹著胭脂的薄唇泛著燭火的光澤。
蕭墨的雙手搭在嚴如雪白嫩細膩的肩頭時,蕭墨能感覺到她的嬌軀微微一顫。
二人互相靠近,蕭墨已經能夠聞到嚴如雪那淡淡的鼻息。
站在門外的姒璃感覺到不妙。
她覺得自己該出手了。
若是自己再不出手,怕不是主人就要被這個凡塵女子吃乾抹淨了。
可是就當姒璃即將使用術法,要控製住這個嚴氏之女的時候,她的道心瘋狂地示警。
姒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感受到了極其可怕的靈壓。
與此同時,房間中,當蕭墨即將觸碰嚴如雪的薄唇之時。
蕭墨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迅速模糊,這種感覺就像是酒勁突然湧上心頭。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蕭墨便失去了意識,腦袋往下一沉,整個人靠在了嚴如雪高高起伏而又柔軟的懷中。
嚴如雪抱著懷中的心上人,青蔥玉指輕輕撫摸著他的髮絲。
她的眼簾微微垂下,溫柔地看著懷中的男子,好像在看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生怕他又走了,生怕他又磕壞了,碰碎了
一陣香風颳過,姒璃感覺到自己昏昏欲睡,她若是不想睡,隻需要使用靈力抵禦即可。
但如此一來,這樣必定會被髮現。
經過權衡之後,姒璃儘管心中很好奇究竟是誰來到凝雪殿,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順著這一陣香味倒在了門口。
除了姒璃之外,守在門外的宮女也都橫七豎八地昏倒在地,冇有一個人醒著。
「姑娘今晚來到我凝雪殿做客,可是有些不合時宜呢。」
嚴如雪從容地開口道,語氣自始至終都是那麼地溫柔。
她的視線也一直停留在蕭墨的臉頰上,冇有移開半分。
隨著嚴如雪話語落地,房門開啟,秦思瑤走進了房間,站在嚴如雪的麵前,欠身一禮:「思瑤見過嚴姐姐了」
嚴如雪輕輕將懷中的蕭墨放在床榻,給他蓋好被子,雙手扶在小腹前,緩緩站起身,與秦思瑤麵對麵站立著。
月色之下,清風拂過,兩個身穿紅裝的女子互相對視著,衣襬輕微地飄動,長髮貼在纖細的腰間。
兩個女子亭亭而立,宛若一副月色美人圖。
儘管二人一句不發,但卻又好像在這沉默中說了千言萬語。
「罷了,既然秦姑娘來了,那便請坐吧。」
嚴如雪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思瑤謝過姐姐了。」
秦思瑤冇有拒絕,坐在了椅子上。
嚴如雪給秦思瑤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麵前。
「其實姑娘不應該叫我姐姐。」嚴如雪微笑地看著秦思瑤,「實際上,秦姑孃的歲數要比我大上不少吧?」
當嚴如雪話語落地,秦思瑤眼眸微微一愣,隨即笑容更加燦爛:
「如雪姐姐哪裡的話,思瑤自出生到現在,也不過是短短的二十載而已,怎麼能有姐姐的歲數大呢,思瑤本就該喊您姐姐纔是。」
聽著秦思瑤的辯解,嚴如雪也冇有過多在意,隻是淡淡地喝了一杯茶:「既然思瑤妹妹堅持,那如雪便不說什麼了,大家心知肚明便好。」
「相比較之下……」
嚴如雪袖手挽過了耳邊的秀髮,目光看向了窗戶。
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抱著手中的長劍,坐在了窗台之上。
「薑宗主既然來了,為何一直在那兒坐著呢?不下來一起喝杯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