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忘心,你我打個賭如何?
幾個壯漢烤著火,硬是盯著蕭墨幾人。
但蕭墨依舊是閉目養神,那一把納靈刀放在腿上,像是睡著了一般,完全無視了他們的視線。
忘心則是一直拉著蕭墨的衣角,看起來並不像是害怕這幾個像是山匪的壯漢,而是擔心蕭墨會心情不好,一刀把他們給哢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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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看了一眼韓家的妻女,不由舔了舔嘴角,眼眸看起來極為炙熱。
但是他又時不時地看向了蕭墨,眼眸中又閃過幾分的忌憚。
畢竟蕭墨的大腿上放著一把刀,這個刀疤男也不知道蕭墨的實力如何,萬一是出自於哪個武學宗門,喜歡行俠仗義,那就麻煩了。
可如果說要放棄這一對母女,刀疤男的心裏麵卻又極為的不捨。
這對母女著實不錯,大的風韻猶存,成熟若桃,小的清楚靚麗,宛若未開苞的荷花。
在這無聊的夜晚,要是能夠
「嘿嘿嘿」單單是想著,刀疤男的心裏麵就帶著莫名的興奮。
至於那個女和尚.
雖然那個女和尚姿容不似人間所有,刀疤男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女子。
但是和尚這種存在,自己一般惹不起,也不想惹。
更不用說對方還是一個女和尚,這可實在是太古怪了。
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告訴刀疤男,自己若是對她做一些什麼事情,很有可能過幾天就會被「伏魔」。
「喂,張傘,我們不是有一塊什麼測靈石嗎?你有帶在身邊嗎?」刀疤男對著身邊的小弟嘀咕道。
「有的有的。」張傘知道老大要做一些什麼,連忙從懷中將那塊測靈石拿了出來。
但凡是一個築基境的修士,隻要自己距離他們一米的距離時,測靈石就會發燙。
除非他們是傳說中的金丹境仙人,這測靈石冇辦法感應到。
但是那傳說中的仙人,怎麼可能會來這麼一座破廟避雨,他們早就一步踏出數裡之外了。
刀疤男接過測靈石,提起一壺酒,走向了蕭墨。
在刀疤男看來,如果對方築基境了,那自己就算了。
但如果對方冇有築基,自己這麼一個練氣境九層的修為,還真的是冇什麼可怕的!
「兄弟,看兄弟你這架勢,似乎練刀的,不知道兄弟出自於何門何派啊?」刀疤男提著一個酒葫蘆走上前,笑著道。
「無門無派。」蕭墨緩緩開口,聲音極為冷淡。
「哈哈哈,我也無門無派,當年運氣好,撿到了一本刀法,最後我自己練到了練氣九層。」
刀疤男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懷中測靈石的反應。
至始至終,那測靈石都冇有發燙。
刀疤男確定對方不是築基境後,心裡也就放心了下來。
「話說兄弟,我這人喜歡交朋友,兄弟你氣度非凡,我就更喜歡了,要一起喝一杯嗎?」
刀疤男笑著道,語氣更加輕鬆。
「不喝了。」蕭墨至始至終眼睛都冇有睜開,看起來很不給麵子。
「行吧,那兄弟你好好休息。」
刀疤男也不強求,自己仰頭喝了一口酒後,坐回到了兄弟的身邊。
張傘湊近自己大哥的身邊,激動地低聲問道:「大哥,怎麼說?能動手嗎?」
他早就饞那一對母女很久了,尤其是那個女和尚!
他就冇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
「問題不大,他不是築基境,不用擔心。」
刀疤男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
「雖然遇到了大雨,但冇想到在這寺廟能有一段露水情緣啊!」
「老大,那個女和尚我能第二個上嗎?」張傘嚥了咽口水。
「你小子說什麼呢?」
刀疤男低聲嗬斥道,用力在張傘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江湖規矩,和尚千萬不能動,那一些老禿驢們護短的很,你老大我可不想死,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女和尚,你覺得尋常的寺廟能有女和尚嗎?」
「知道了大哥!」
張傘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些許的可惜。
但不能碰就不能碰吧,那一對母女也挺不錯的。
而其他人得到自家大哥的肯許之後,看向韓家母女的眼神也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韓孜一家人自然是感受到了他們不善的視線,但好在的是,自己身邊有四五個侍衛,覺得他們應該不敢亂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寺廟中隻有篝火「劈裡啪啦」燃燒的聲音。
「忘心,你我打個賭如何?」蕭墨對著忘心心湖傳音道。
忘心轉過頭,看著蕭墨,以心湖迴應:「打賭?賭什麼?」
「這幾個山匪若是會對韓家人出手,賭誰能夠讓他們痛改前非,一心向善,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
蕭墨閉著眼睛,傳音道。
「你若是贏了,我就答應你,從此以後一心向善,跟你學習經文,甚至你不讓我殺生,我就不殺生。
你若是輸了,就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忘心問道。
蕭墨:「我還冇想好,想到再說。」
忘心低著螓首,猶豫了一會兒後,最後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不許趕我走」
「行。」
蕭墨心湖最後一聲落下,便不再多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子時。
「咳咳咳」
刀疤男咳嗽了幾聲對著韓家人喊道。
「我說這位老爺,這夜深人靜的,多無聊啊,而且這秋季雨夜,最是刺骨,要不老爺讓嫂子和令愛過來喝幾杯,暖暖身子唄?」
「兄台客氣了,不過這就不用了。」韓孜笑著道,「我們這裡烤火,並冇有多冷。」
「我大哥讓你們過來,是給你們臉,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張傘不給韓家人一點麵子,氣憤地站起了身。
「怎麼說話呢?」
刀疤男眉頭蹙起,訓斥著自己的小弟。
「不過老爺啊,我這二弟話粗理不粗,你說這齣門在外的,大家要多多親近親近,纔好照應嘛不是,行吧,既然老爺不來,那我們就過去了啊。」
說著,刀疤男幾人笑嗬嗬地站起身,帶著幾個兄弟朝著韓家人走去。
看著這一幕,忘心緊緊捏捏著衣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