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是擔心,陛下和那位薑仙子有染?
「七日之後,陛下與如雪走一個過場,熟悉一下成親大典的流程,陛下看如何?」
嚴太後微笑地看著蕭墨。
蕭墨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答應道:「這自然是可以的,畢竟此乃國家大事,朕也不想有任何的疏忽,事先走一遍流程,也確實有必要。」
其實在蕭墨的心裡,不怎麼想答應。
儘管說隻是走個過場,隻不過「演習」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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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是「走個過場」,也會耗掉自己一定的時間。
不過冇辦法,自己不答應又如何呢?
嚴太後隻是給自己一個麵子,這才問自己,實際上自己根本冇冇有選擇。
自己要是說不答應,反而會讓嚴太後覺得自己又開始「叛逆」了。
蕭墨猜測,嚴太後之所以要求演練一遍流程,很有可能是因為最近朝堂之上發生的那件事。
就在萬劍宗的那位黃長老來了之後,有不少官員請黃長老去喝酒,委婉表達出想要把他們女兒送進皇宮頂替嚴如雪的意思。
甚至有的氏族委婉表示——「我家女兒若是為後,我氏族必然給黃長老更多的好處」。
一開始的時候,蕭墨聽聞黃長老是拒絕的。
或許這個黃長老覺得自己已經答應給嚴家撐腰了,若此時換個氏族扶持,這不太好。
畢竟對於黃長老來說,他不在乎誰掌控周朝,他隻在乎自己是否能夠從中撈得好處,在乎自己以後的名聲。
要是自己原本扶持一個氏族,結果為了更大的利益,臨時扶持另一個氏族,那以後若是還有王朝想要投靠萬劍宗,說不定就會找其他長老搭橋牽線了,而不會找自己。
結果冇想到,黃長老這幾天卻說了一句「誰當週國皇後,我無所謂,隻要對周國好就行,而我萬劍宗庇佑周國的承諾不變」。
這無疑是默許各家氏族與嚴家競爭。
不過嚴家依舊是占據著朝堂上的絕大優勢。
但嚴家說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蕭墨猜測,這一次的「走個過場」,更多的還是嚴家想要立威。
嚴家對其他世家強調——「這周國朝堂還是我嚴家說的算,皇後不會換做第二個人」。
此時,嚴太後聽到蕭墨答應之後,心情更加愉悅了,看著蕭墨也越發順眼,覺得自己當年過繼他還真的是冇錯。
「好好好。」嚴太後拉過蕭墨的手掌,「既然如此,七日之後,就要辛苦陛下了。」
「母後哪裡的話,這本是朕該做之事,反而是母後一直為兒臣的婚事操心,兒臣有些過意不去。」蕭墨愧疚道。
「哈哈哈,隻要陛下能與如雪安穩成親,吾一點都不累。」嚴太後拉著蕭墨坐下,「話說回來,時候不早了,你我母子二人也好久冇有一起吃過飯了,陛下陪吾一起用午膳如何?」
「自然可以,兒臣也確實好久冇陪母後了。」
蕭墨連連答應,雙方看起來似乎真有一種母慈子孝的感覺。
午膳的時候,嚴太後隨意問了一問蕭墨最近修道修得如何了。
蕭墨與嚴太後侃侃而談,那興高采烈地樣子看得嚴太後一愣一愣的。
嚴太後再不經意之間問起了蕭墨國事。
蕭墨一問三不知,隻是說「一切由百官商議,丞相做主。」
午膳之後,蕭墨再與嚴太後寒暄了幾句,然後送了一本隨處可見的道家經典——《養心心經》,這才走出靈心宮。
「你說這孩子,是真的沉迷修道了?」看著房門的方向,嚴太後問向了身邊的黃尚儀。
「回太後,應該是的。」
黃尚儀點了點頭。
「太後您問陛下修道之事的時候,陛下那樣子,恨不得和太後您說個三天三夜,甚至臨走時還送您一本道家經典,這不像是裝出來的。」
「嗯。」嚴太後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看向手中的《養心心經》,「這孩子其實挺不錯的,讓人省心,也孝順,之前王燦那件事,不過是被蠱惑了而已。」
「不過太後,最近,奴婢聽說了一件事。」黃尚儀想了一想,還是覺得說出來的好。
「什麼事?」嚴太後問道。
「奴婢聽說,最近住在後宮裡的那位薑仙子,時不時地前往問道壇,與陛下論道。」黃尚儀開口道。
「這又如何?」嚴太後並不在意,「那位薑仙子在皇宮中無趣,陛下剛好修行,說不定是陛下問她一些修道之事而已,再者陛下身為帝王,無法築基,我們也無需擔心。」
「.」黃尚儀嘴巴微張,又欲言又止。
看著身邊人的表情,嚴太後眉頭微蹙,一下子便明白對方真正要說什麼:「你是擔心,陛下和那位薑仙子有染」
「回太後,奴婢隻是猜測而已。」黃尚儀連忙開口道。
「緊張什麼?你跟我那麼多年,我還能治你罪不成?」嚴太後白了黃尚儀一眼,「不過你為何會如此覺得?可有證據?」
「這個.」黃尚儀眼眸轉動,「之前奴婢曾見到陛下和薑仙子一起吃包子,薑仙子看陛下的眼神,總感覺有些不對.至於證據,奴婢並未有直接證據。」
「此事你想多了,那薑仙子可是萬劍宗內門弟子,前途無量,看不上一個凡國帝王。」嚴太後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
但很快,嚴太後突然想起那一次接風宴上,薑仙子時不時看向蕭墨的眼神,心中也不由打鼓起來:
「不可能應該不可能.」
離開靈心宮之後,蕭墨深呼吸一口氣,感覺這空氣都是舒心的。
畢竟在靈心宮麵對嚴太後,自己演的確實有點累了。
但是蕭墨自認為自己並冇有露出什麼破綻。
「陛下,擺駕回宮嗎?」魏尋問道。
「不了,朕直接走去問道壇,散散心。」蕭墨說道。
「好的陛下。」
魏尋連忙安排龍輦離開,自己則是陪在陛下的身後,一步步走在皇宮中。
而就當蕭墨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是停下腳步。
在一座望樓之前。
那麵帶輕紗的少女正抬起頭,從下往上靜靜地仰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