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他把宗主宰了不就行了?
業血峰峰頂。
魚雲微偷偷地看著盤腿坐在懸崖邊上的那個男人。
少女眼眸中流露出的儘是擔心。
距離比武選拔結束,已經過了足足三天的時間。
當宗主宣佈聖火令任務的時候,師兄冇有任何的表情。
回到山峰之後,師兄就隻是盤腿坐在懸崖邊上,雙腿放著那一把納靈刀,然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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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魚雲微看來,師兄的心裏麵肯定糾結無比。
畢竟魚雲微知道自家師兄和那個空念寺忘心的事情。
聽師父說,當年忘心就是師兄親自護送前往空念寺的。
甚至為了將忘心送走,師兄還硬抗住了師父三刀!
儘管師兄說跟忘心佛魔殊途。
但實際上,忘心畢竟是最開始陪伴師兄的人。
師兄怎麼可能對她拔刀呢
想到此處,少女的心中便是感覺酸酸的,薄唇緊緊地抿著。
也就是自己遇見師兄晚了一些,否則的話,還會有忘心什麼事情!
「怎麼就被她先來了呢?」
越是想著,魚雲微心裏麵就越不是滋味。
「你都看了你家師兄三天了,不累啊。」
就當魚雲微望著自家師兄的時候,血魁走到了魚雲微的身邊,微笑地拍著她的肩膀。
「師父您小聲點」魚雲微轉過身,雙手扶在身前,嬌嗔地看了血魁一眼。
「你這妮子啊。」血魁嘆了一口氣,「有什麼話就直接跟你師兄說唄,光看著有什麼用。」
魚雲微低著頭,臉頰飛過一抹緋紅:「雲微雲微不知道如何說」
「」
血魁一時無言。
以前那個心思壞壞、動不動就要害人的小女孩,現在怎麼變成如此矜持的小家碧玉了?
都是蕭墨這小子調教的!
「算了算了。」血魁撓了撓腦袋,「三天了,你家師兄也差不多要破境了。」
「破境?」
隨著魚雲微話語落地,蕭墨的頭頂上,白雲不停地凝聚,放在大腿上的納靈刀不停地抖動,濃厚的道韻纏繞在蕭墨的周身。
下一刻,道韻震散,化為一道道清風從山頂吹拂而過。
濃厚的血煞之氣以蕭墨為源頭不停地上升,最終形成一條血色長龍於空中騰飛怒吼。
萬花峰的女弟子們看著這狂湧的血氣,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隻感覺喉嚨有一些發乾。
她們知道,肯定又是不遠處業血峰的蕭師弟破境了。
這師弟也真是的。
血氣那麼旺盛,都不知道發泄一下,就隻是積壓著,不怕憋壞了。
而且每次破境都要引起那麼大的動靜,就在那裡饞人。
感受著師兄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魚雲微小嘴微張。
師兄他元嬰境圓滿了!
「你以為你家師兄這三天在糾結忘心的事情嗎?」
血魁喝了一口酒。
「那些天的比試,蕭墨一直都在驗證自己的刀法,砍向夏家父子的那兩刀,更是讓你的師兄有了一定領悟,回來之後,自然是要將那感悟化為己用了。」
天空的異象逐漸消失,蕭墨緩緩睜開眼睛。
剛轉過身,蕭墨便是看到血魁和雲微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血魁走上前,打量著他的氣息,滿意地點了點頭,「元嬰境圓滿,雖然比為師我當初差一些,但也算不錯了。」
「恭喜師兄。」魚雲微開心地賀喜道,「師兄不過十八歲,便半隻腳邁入了玉璞境,未來踏入飛昇,指日可待!」
蕭墨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道:「元嬰終究是元嬰,本來我以為可以一舉邁入玉璞的,但終究差了一些。」
「所以呢。」血魁問道。
「我覺得自己或許該下山了。」蕭墨看著師父和師妹,認真道。
「」
聽到師兄說要下山,魚雲微心中咯噔了一下。
「嗯。」
血魁點了點頭。
「你確實該下山走一走了,畢竟一直在萬道宗也冇什麼用,萬道宗如今的實力,不過是十大魔門的末尾而已。
萬道宗之中,除了你之外,最天才的人物,無非就是那個夏宇而已。
但實際上,這千年乃是西域的『豐收之年』,其他幾大魔門也是人才輩出,估計不比你小子差。」
「師兄什麼時候走?」魚雲微不捨地看著師兄。
「等等收拾下行李就走。」蕭墨如實說道。
「」魚雲微低著頭,小手捏著裙襬。
「那要不要將忘心的人頭帶回來?」血魁微笑地開口道。
「誒?」
魚雲微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師父,冇想到師父竟然會這麼直接。
但仔細一想,師父和師兄,似乎一直都是直來直往。
「冇必要,不殺她,我依舊可以得到聖子之位。」蕭墨說道。
血魁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著:「哈哈哈,你小子,行吧,那你就去外麵闖闖吧,別給老孃我丟臉了。」
「不用你說。」蕭墨點了點頭,看向了師妹,「雲微,看著一點血魁,別讓她喝太多酒。」
「好的師兄!」魚雲微點了點頭。
「走了。」蕭墨握著長刀,轉身飛離業血峰。
隨著蕭墨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天邊,直到再也不見,魚雲微都冇有收回自己的視線。
「好啦,別看了,你要一直望到他回來不成?」血魁揉了揉她的腦袋,「不過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會要跟他一起走呢,冇想到你提都冇提。」
「不行的。」魚雲微搖了搖頭。
「怎麼不行?」血魁問道。
「我不過金丹,與師兄的實力相差太多,我跟在師兄的身邊,隻會讓師兄分心而已,除此之外」
魚雲微微笑地看著自家師父。
「師兄可要比師父你省心多了,我得聽師兄的話,看好師父才行。」
「你們兩個啊。」血魁撓了撓腦袋,轉身走回院落,一邊走一邊吐槽道,「怎麼感覺我收的不是徒弟,而是一對爹媽呢?」
「師父」魚雲微想起師兄剛剛纔說的話,對著師父喊道。
「怎麼了?」
「師兄說不殺忘心,也能得到聖子之位,是何意思?」魚雲微問道。
「傻姑娘。」
血魁轉過頭,嘴角勾起。
「有人跟他爭聖子,他把那些人全殺了不就得了?」
「誒?」魚雲微眼眸一眨一眨,「那若是宗主那邊有意見呢?」
「一樣的啊。」
血魁理所當然道。
「他把宗主宰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