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要這麼死了嗎?(求月票)
曲小桃看著魚雲微,眼中的殺意越發濃厚。
「曲姐姐,秦哥哥,我我可以什麼都不要的。」魚雲微眼眸泛起一層薄霧,「所有的寶物都給你們,關於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聽著魚雲微的求饒,曲小桃有些心軟了。
「秦海,我們若是殺了她,你就不怕業血峰追究責任嗎?」
曲小桃轉過身看向了秦海。
「你也知道,血魁那個傢夥,就是一個瘋子,更不用說她還有一個師兄,他的師兄可不講道理。」
「嗬嗬嗬嗬.」
秦海笑了一笑。
「不講道理?外出任務,傷亡本就應該,他們死於魔獸腹中,與我們何乾?
而且我們可是魔門,業血峰自從建峰以來,都是薄情寡義之人,那些人隻在乎自己,何時在乎過別人?
更不用說魚雲微死了之後,業血峰就隻有蕭墨一個弟子了,所有資源都會集中在他身上,他感謝我們都來不及呢。」
「.」
被秦海這麼一說,曲小桃越發糾結了,越想就越是覺得有道理。
最後。
曲小桃深呼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再度轉過身,緊握著手中的長劍,一步步走向了魚雲微。
「曲姐姐」
看著曲小桃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了過來,魚雲微嚥了咽口水,額頭上的冷汗不由冒出,那一雙童真的眼眸之中滿是恐懼。
「曲姐姐,我們不是朋友嗎?」
魚雲微一步步往後退著。
「曲姐姐不是想要去見我家的師兄嗎?」
「曲姐姐我真的什麼都不要。」
「不要殺我.曲姐姐.」
魚雲微不停地哀求著。
但最後,曲小桃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雲微,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隨著曲小桃的話語落地,她手中的長劍一劍劈下!
而就當魚雲微即將被劈成兩半的時候,曲小桃手中的長劍懸浮在空中,距離魚雲微的腦袋不過一寸的距離,冇有再下落一點。
「曲師妹,冇想到你這麼善良啊,師妹還真不該在萬道宗,該去那一些名門正派纔對。」
秦海笑了笑,握著長劍朝著魚雲微走去。
「罷了,既然師妹不下手,那我來。」
但就當秦海接近曲小桃不過一丈的距離時,曲小桃突然轉身一劍,劈向了秦海。
秦海反應過來,連忙招架!
「鏹鏹鏹!」
兩把長劍不停地對砍在一起,迸濺出火花。
「曲小桃,你在做一些什麼?!」
秦海拉開距離怒吼道,懷疑她是想聯合魚雲微殺了自己。
不過很快,秦海發現自己錯了。
曲小桃有些不對勁!
她的眼睛呆滯無比,就像是被控製了一樣。
「你們這一些廢物,為了這麼點東西就大打出手,還真是可憐啊。」
魚雲微微笑地朝著秦海走了過去。
女孩眼中那恐懼的眼神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戲謔,好像根本就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你控製了她?」秦海不可思議道。
曲小桃可是比她高出一個小境界,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被控製?
而且業血峰擅長的不是刀法嗎?
「等等.不對。」
秦海再度感受著她散發出來的靈力。
她其實是築基中期!
之前幾天,她一直在隱藏實力!
「相比於我那個狗師兄,你們這幾個廢物好控製多了。」魚雲微笑了一笑,直視著秦海的眼睛。
「不好!」
看著魚雲微的眼睛浮現出兩道道紋,他大感不妙,想要移開視線,但已經來不及了。
剎那間,秦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
「你們兩個,互相朝著對方脖子砍一劍,我看看你們誰的脖子更硬一點。」魚雲微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
隨著魚雲微一聲令下,秦海和曲小桃相對走上前。
「不要!」
「不要!」
「魚師妹,我錯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不想死從此以後,我願意當你的狗,魚師妹」
秦海大喊道,但不受控製的身體已經舉起了長劍。
二人的長劍互相朝著對方脖子砍下。
鮮血飆飛而出,兩顆腦袋滾落在地。
「看來你們的脖子都不硬啊。」
魚雲微撿起魔核,無聊地看了地上的無頭屍體一眼:「話說是他們先惹我的,我可是逼不得已,狗師兄應該不會怪我吧。」
「應該不會~」
得出結論後,女孩祭出符篆,在滅了他們的神魂之後,走向那一棵紅月果樹,要去摘果子。
但就當她剛要飛上樹梢,一條大蛇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口吞向魚雲微。
魚雲微勉強躲過,落在地上,凝視著這一條棕色的大蛇。
「岩皮蚺!」
魚雲微眉頭皺起。
這條岩皮蚺也是一頭六品魔獸。
魚雲微猜測,它很有可能就是和狂焰狒對殺的那一隻魔獸。
狂焰狒不是打贏了,而是打不過逃回了棲息地,然後這一條岩皮蚺追了過來!
魚雲微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力敵不過,隻能先逃走了。
但是就當她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時候,岩皮蚺往地上一拍,地麵震動,岩塊凸起,將魚雲微麵前的山路封鎖。
緊接著,魚雲微的腳上同樣覆蓋著岩石。
「不好!」
魚雲微小臉煞白一片。
自己當時和狂焰狒對殺,也受了一些傷勢。
剛纔用了兩次幻天訣之後,靈力更是所剩無幾。
這下自己真的麻煩了。
「嘶!」
岩皮蚺再度朝著魚雲微吞去!
魚雲微祭出符篆,打算拚死一搏。
符篆爆發出的雷霆劈在岩皮蚺的身上,但它的身形隻是一頓。
「我要這麼死了嗎?」
看著那撲來的血盆大口,死亡的恐懼充滿著她的內心。
魚雲微眼眸晃動,身體忍不住發顫,生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我還冇有報復那個狗師兄」
「我還冇有成為一個上三境的修士.」
魚雲微的心中滿是絕望,她不想死,但現在隻能等著死亡。
而就在魚雲微即將被吞下的一瞬間。
一道清風颳過女孩的臉頰。
女孩瞳孔驟然睜大,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了她的麵前。
男孩與女孩的年紀一般,隻相差一歲。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
手中握著一把黑青色的長刀。
隻見男孩長刀拔出。
手起。
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