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不許騙我
「但這一切,都需要看蕭先生了。」
拂塵認真地看看向蕭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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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愣了一下,疑惑道:「拂塵長老直說便好。」
「斬龍劍當初鍛造,乃是人族諸子百家的先聖們以三種神鐵為基,以混沌火為爐,以人族氣運開鋒,最後融入人族怨恨。
而煞氣的本質,就是人族對於妖族龍族的怨恨。
所以若是想要解開這煞氣,隻能用人族功德進行中和。」
「人族之功德?」蕭墨眉頭皺起。
「所謂功德,其實就是人族氣運的另一種體現,也類似於一種香火。
當你救下一個人之後,這個人極有可能會對你產生一種感恩之情,而這感恩冥冥之中,會像是香火一般凝聚在你身上,這便是功德。
直接救人能得人族功德,間接救人亦是可以。
如今人族大戰在即,你守護人族,你所發揮出的作用,你守護人族的時間,以及你殺了多少的妖。
這一些都可以轉變為人族功德。
歸根結底,一句話來說。
所謂人族功德,就是你為人族做了多少,你做的這一切,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隻是這功德對於佛家有大用,對於其他修士則作用一般。
所以不少修士根本就不在意,甚至不知道。」
聽著拂塵的話語,蕭墨沉思了一會兒,大致明白了:「敢問拂塵道長,晚輩不知道要多少功德,纔能夠消除如雪體內之煞氣?」
「很多很多。」
拂塵搖了搖頭,從衣袖中取出一塊琥珀,琥珀中蘊含著一塊玄冰。
「你帶著這一枚琥珀在身上,你身上的功德越多,這一塊琥珀中的玄冰便會不停地化水,等整塊琥珀消失,或許,也就足夠了。」
蕭墨接過這一塊琥珀,放在掌心看著。
拂塵看向蕭墨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的擔心:
「蕭先生,你乃是書院山長,貧道隻是一個道門修士,並冇有什麼資格對你說教。
但是有一些人生所感,貧道覺得還是需要說於你聽。
蕭先生若是覺得有理,便聽一聽,若是覺得無禮,當貧道在胡言亂語便可。」
「還請道長賜教。」蕭墨謙遜地作揖一禮。
拂塵點了點頭:「在妖族天下,人族地位極低,幾乎為奴隸,幾乎為口糧。
在萬法天下,妖族亦是被用以煉丹,被用於製作各種法器,人人得而誅之。
但是在妖族,也有一些妖族修士想要提高人族的地位,將人族納為妖族天下的一份子。
而在萬法天下,也有像是蕭公子如此不計較人妖,隻計較善惡之人。
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在貧道看來,都是差不多的。
人與妖有什麼區別呢?
真正區別的根本,不在於種族,而是在於心。
蕭先生可否聽過一個故事?
有個書生,曾經救了一隻狐狸,書生將狐狸帶回家,為她包紮傷口,給她吃喝,
但隻因一天,書生做了一個夢,夢見狐狸把他全家老小都吃掉了。
書生醒了之後,便將狐狸殺死,以狐皮製成了圍巾。
怕妖的人,比人更可怕。
怕人的妖,比未開智的凶獸更野蠻。」
「拂塵道長是擔心我因為如雪的事情,從而對人族完全失去信心,對人族產生憎恨?」
「是。」
拂塵直言不諱道。
「在人族,有像是丁沉如此偏執乃至於瘋狂之人,在他們的眼裡,妖族必須趕儘殺絕。
但是也有明辨是非,不談種族,隻論善惡之人。
還有無數的百姓是無辜的。
他們做錯了什麼呢?
他們隻是想要好好地活下去而已,但是大戰卻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們的麵前,有無數妖族對他們虎視眈眈,要將他們儘數屠戮。
而在妖族,也有不少的妖修反戰,他們認為自己生活在妖族天下就足夠了,何須開戰?
可是這一些妖族卻被大勢脅迫,不得不上戰場。
麵對人族,貧道希望蕭先生疼愛世人,明辨人心,不愧天地。
麵對妖族,貧道希望蕭先生能夠不把所有的妖族都當禽獸,或許有些妖族,會比人更像人。」
「受教了。」蕭墨鄭重行了一禮。
「無非是一些大空話而已。」拂塵搖了搖頭,「蕭先生進屋去吧,如雪應該快醒了,如雪醒了之後,會因為煞氣感覺到劇痛,蕭先生還請將這一枚丹藥給如雪服下,之後如雪將會陷入沉眠。」
蕭墨接過丹藥,走進了木屋。
木屋的床榻上,麵色蒼白的女子正安安靜靜地平躺著,雙手交叉迭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蕭墨坐到床頭,平靜地看著如雪。
冇一會兒,白如雪眉頭微動,彎而翹的睫毛輕顫著。
女子睜開金黃色的眼眸,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隨即嘴角輕輕勾起,笑得很是好看。
「傷這麼重,還笑啊?」蕭墨輕輕撫摸著白如雪銀白色的髮絲。
「因為一睜開眼看到的是你,我就很開心。」白如雪伸出手,握住蕭墨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不過冇一會兒,白如雪眉頭皺起:「蕭墨,我感覺全身好痛啊」
「冇事,拂塵長老說了,你吃下這一枚丹藥就不痛了,來,我餵你吃下。」
蕭墨扶起白如雪,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將丹藥放入至如雪的口中。
白如雪吞下之後,確實感覺舒服了很多。
但是白如雪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好像越發昏沉。
「蕭墨,我怎麼又想睡了啊。」白如雪晃了晃頭。
「這一枚丹藥有個副作用,就是嗜睡,冇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那蕭墨,你別走」白如雪緊握著蕭墨的大手。
蕭墨笑了笑:「嗯,我不走。」
「你不許騙我」白如雪的眼皮越來越重,彷彿下一刻就會睡著一般。
「我從來不騙你。」
「蕭墨等我醒了,我們就在這隱居吧。」白如雪眼皮緩緩合上。
「好,都聽你的。」
「我們把小青接過來,一起生活。」
「好,聽你的。」
「蕭墨」如雪的聲音氣若遊絲,像那風箏的線,似乎隨時就要斷掉一般。
「嗯?」
「我我好想嫁給你啊
你娶我
娶我好不好」
隨著最後一句話語落地,白如雪的眼睛最終合上,發出平穩的呼吸。
看著熟睡的少女,蕭墨輕撫她銀白色的髮絲:
「好,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