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堂之後,薑清漪找到了醫堂的那一位名為「陳芸」的女執事。
薑清漪其實並不喜歡陳芸。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一次外出任務的時候,師父救了陳芸。
在那之後陳芸就時不時地來靈乾峰。
瞎子都可以看得出來,陳芸喜歡自己的師父!
讓薑清漪有些生氣但是又無奈的是。
師父是一個老好人,對誰都很溫柔。
而且每一次師父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前往醫堂看病,也都找陳芸。
雖然說陳芸是一個不錯的人,但是薑清漪就是不喜歡。
尤其是當她越接近師父的時候,薑清漪就越是不喜歡!
如果不是為瞭解除自己心中的疑惑,薑清漪是不可能會來這裡的。
「呼......」
深呼吸一口氣,薑清漪邁入了陳芸所在醫堂房間。
開啟門,陳芸正在給一個修士把脈。
陳芸抬起頭,當她看到薑清漪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作為一個女人,陳芸怎麼會感受不到清漪對自己有敵意呢?
甚至陳芸非常清楚清漪對自己的敵意是因為什麼。
「道友你中了玄冥掌,雖然及時排出了寒氣,但是天雪脈,心善脈兩根經脈依舊是有些損傷,好在並無大礙。
我給道友開了幾副藥方,道友直接前往大堂抓藥便好。
這段時間,道友就不要出任務了,一定要靜養。」
「好的,多謝陳大夫了。」男子站起身對她作揖一禮,拿著藥方走了出去。
薑清漪把房門關上,眼眉皺起,神色不善地走了過去,坐在了陳芸的麵前。
「薑妹妹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陳芸微笑的問道。
「我的身體很好。」薑清漪冷聲道,「我來這裡,是想要問你關於我師父的病情!」
陳芸眉頭皺起:「蕭墨他的傷勢又加重了嗎?」
「是的。」薑清漪點了點頭,「師父的身體越來越差,臉色蒼白如紙,甚至我能感覺到他的命火越來越虛弱。」
「你等等。」
陳芸連忙站起身,走到藥櫃前,拿出了一個藥瓶,遞給薑清漪。
「這個是什麼?」薑清漪接過藥瓶問道。
「這一瓶丹藥名為天靈丹,是我親手煉製的,或許可以緩解你師父的一點傷勢。」陳芸眼眸閃過一抹落寞,「明天早上,我會去靈乾峰,再給你的師父看一下。」
「我師父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真的隻是因為被別人打傷,傷及了根骨才導致今天這樣子的嗎?
可你的醫術明明不是最好的,如果真的是傷及根骨,我師父找的肯定是醫堂堂主!
為什麼師父每次都是找你看病!
你們是不是在隱瞞著我一些什麼!」
薑清漪緊緊的捏著藥瓶,眼眸死死地盯著陳芸。
「你的師父確實不隻是因為傷勢,但我不會告訴你原因。」陳芸神色平靜道。
「告訴我!」薑清漪的語氣帶著殺意。
陳芸搖了搖頭:「我也想要告訴你,因為我覺得你師父這麼做,對他自己非常不負責,但是我答應你的師父,不會跟你透露出一個字。」
「錚!」
一道劍光從陳芸的眼前閃過。
剎那間,玄霜長劍的劍尖已經指在了陳芸的脖子上。
「你就算是殺了我也冇用。」陳芸的眼眸冇有一點的妥協,「我說過的,我不會告訴你的,而且你若是知道這件事,我不認為你能夠接受。」
薑清漪緊緊咬著薄唇,手中的長劍往前遞出,鋒利劍尖刺破了陳芸的肌膚,嫣紅的血珠從她的脖子上緩緩流下。
但是陳芸依舊是一個字都冇有提,隻是平靜地看著薑清漪。
「砰!」
薑清漪長劍往旁邊一揮,一個藥壇直接爆裂。
黑色的藥水順著木質地板的縫隙逐漸蔓延。
二人互相對視許久,最後薑清漪才一字一語說道:「我的師父他.......還能夠活多久......」
「三十年......」陳芸說出了一個時間,「你師父的壽命,隻剩下三十年,甚至可能還冇有三十年......」
「三十年......三十年......這......這怎麼可能......」
薑清漪後退了兩步,眼眸晃動,握著長劍的手帶著些顫抖。
對於凡人來說,三十年確實不算短了,甚至可以說很長很長。
但是對於一個修士來說,三十年和三個月又有什麼區別呢?
自己有太多太多的話冇有跟師父說,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冇有和師父做。
「不可能!」
薑清漪猛地抬起頭,長劍再度指向了陳芸的眉心。
「騙子!你一定是在騙我!我師父是一個元嬰境後期的大修士!至少有三千年的壽命!而他如今這纔不過三十歲出頭而已!怎麼可能隻能活三十年!」
陳芸直視著薑清漪的眼睛,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薑清漪緊緊咬著自己薄唇,貝齒已經咬破了鮮嫩的嘴唇,鮮血從少女的嘴角流下。
三息之後,薑清漪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垂下了手中的長劍。
她知道,陳芸冇有騙自己。
陳芸喜歡師父,她不會拿師父的性命開這種玩笑。
身為一個醫家修士,她也不可能開這種玩笑。
「師父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薑清漪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色澤,甚至帶著些許的黑暗,整個人如同壞掉了一般。
但是當薑清漪剛問完,她「嗬嗬嗬」地冷笑了幾聲:「我真傻,我竟然還問你......你什麼都不會說的,是吧......」
「抱歉。」看著麵前的這個少女,陳芸非常能夠理解她。
陳芸知道薑清漪和蕭墨的關係。
若是冇有蕭墨,薑清漪甚至可能還在流浪街頭,不知道哪一天就餓死了。
是蕭墨救了她,教導她修行,讓她成為了一個名震天下的劍修。
蕭墨對於她來說,是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人。
「有冇有什麼辦法救我師父!」薑清漪抬起頭,近乎是祈求地看著陳芸,「什麼辦法都可以!要我做什麼都行!」
「冇有辦法了......」陳芸搖了搖頭,「無論是什麼樣子的辦法,我都試過了。」
陳芸嘆了一口氣:「清漪,你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接下來日子裡,多多陪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