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手把手的「廚房教學」,以一頓溫馨晚餐畫上句號。
冇有了攝像頭的監視,兩人的互動親昵得毫無間隙。
江尋會把自己碗裡不愛吃的胡蘿蔔,極其自然地夾進楊宓碗裡。
楊宓則會把自己最喜歡的蝦仁,分一半給他。
這種老夫老妻般的默契,讓偌大的餐廳裡,升騰起踏實的人間煙火氣。
……
晚上九點,主臥。
洗漱完畢,江尋徹底放飛自我。
他像一灘爛泥,以一個極其舒展的姿勢,癱在鬆軟的大床上,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躺平」。
楊宓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景象。
但今天,她冇吐槽他。
她像個巡視領地的女王,抱臂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睨著那個躺平的男人,下巴微揚。
「餵。」
她開口,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邀功。
「我今天下午的表現,怎麼樣?」
床上的江尋,立刻從「鹹魚」模式切換到「忠犬」模式。
他「噌」地坐起來,瘋狂點頭,送上了一連串彩虹屁。
「領導一出馬,頂十個公關團隊!」
他豎起大拇指,表情真摯又誇張。
「那幾句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安撫了人心,又給咱家公司引了流,威武霸氣,高!實在是高!」
楊宓被他這番吹捧哄得心花怒放,唇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
她輕哼一聲,臉上是「這還差不多」的滿意。
「算你識相。」
她心情大好,決定賞賜一下這個嘴甜的男人。
「等著,本宮去給你榨杯果汁。」
說完,她轉身,邁著貓般輕快的步伐,去了廚房。
江尋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愈發深邃。
幾分鐘後,一杯散發著清新果香的新鮮橙汁,被端到了臥室。
楊宓走到床邊,遞過杯子。
江尋冇接。
他依舊維持著那個舒服的姿勢,隻是抬起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用一種極其欠揍又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
「啊——」
「等投餵。」
他頓了頓,看著楊宓那張漸漸失去表情的臉,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提出了一個作死的建議。
「最好,是用嘴餵。」
空氣,瞬間安靜。
楊宓端著那杯橙汁,靜靜地看著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緩緩斂去。
她的嘴角,反而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魅惑,又危險。
她端著果汁,優雅的,緩步走到床邊。
她俯下身,那張絕美的臉湊近江尋。
就在江尋以為自己即將得逞,甚至已經閉上眼準備接受「獎勵」時。
一股冰涼的觸感,毫無徵兆地從他脖頸處傳來。
楊宓手腕一斜。
那杯新鮮冰涼的橙汁,便如一道溪流,順著他的脖頸,淌過鎖骨,蜿蜒而下,瞬間浸濕了他胸前那片卡通睡衣。
冰涼的液體與滾燙的麵板接觸,讓江尋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你……」
他剛想抗議。
一個柔軟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身體,已經欺身而上。
楊宓穿著那身清涼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姿態,將他所有的動作都牢牢壓製。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因為這個姿勢,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睡裙,領口更是敞開到了一個驚心動魄的邊緣。
那道深邃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江尋眼前。
江尋的呼吸,驟然一滯。
楊宓看著他那副被美色所惑的呆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江尋的耳廓。
她的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垂,用一種魅惑的、能讓空氣燃燒的氣聲,輕聲說道:
「不是喜歡喝嗎?」
「現在。」
「自己舔乾淨。」
這句充滿了懲罰意味和極致挑逗的話,像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引爆了房間裡所有曖昧的因子。
江尋看著眼前這個主動出擊、媚態橫生,與平日裡那個清冷女王判若兩人的妖精,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
他笑了。
這個女人,總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域性。
卻不知道,她每一次自以為是的挑逗,都是在引火燒身。
下一秒,江尋腰腹猛然發力!
「啊!」
楊宓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等她回過神,兩人的位置,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調轉。
那個剛纔還被她壓在身下的「階下囚」,此刻,已經反客為主,將她這個玩火的女王,徹徹底底地,反壓在了身下。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封死了所有退路,奪回了絕對的主動權。
「領導。」
他低頭,看著身下那雙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瀲灩的狐狸眼,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低沉。
「就算你是功臣,也不能這麼玩火。」
他緩緩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
「既然你這麼盛情地邀請,那今晚……」
「我就隻能,被迫加個班,讓你知道,誰纔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時,已經悄悄躲進了厚厚的雲層裡。